等陶然再多问,就坐回自己的座位,说:“其实我现在做的这几个项目基本上也差不多快完成了,只有一些收尾工作,不用你帮什么忙,其实这些都很容易搞,这些结束了我的毕业论文就完成了。你以后这个项目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也不是和我一起做。你先看看那些资料消化一下,不懂的先自己查查,实在不明白再说……我的事很多,不希望总被打扰。”陶然点点头,小声答应着并且谢过这位roy师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觉得从他的态度里看的出,在这位师兄眼中,自己在这儿好像帮不了什么,反而还有可能是个麻烦。陶然刚才对这位中国师兄的亲切感顿时减少了几分。
陶然小心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敢弄出半点声音,一个人翻看着资料,不时地做一些记录或者上网查询。时间过得真快,陶然再抬头看表,发现已经晚上7点了,陆仁毅一直在埋头苦干,没有再说什么话,现在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陶然忍不住问:“陆师兄,要不要去吃晚饭?”陆仁毅并没有抬头,只是说:“我一会儿再去。你自己先去吧。对了,如果你要吃东西就在外面吃完,把垃圾扔到外面的分类垃圾箱,不要带回办公室吃,也别把垃圾扔在办公室或者楼里面的垃圾桶里啊,要不到处饭味,也不卫生。”“好的,办公室现在这么干净,我肯定继续保持!”陶然虽然惊叹于居然有能把房间打扫和保持得这么干净整洁的男生,又对这个个性有些奇怪的人生出一些畏惧。
学习新东西还是让陶然感到很兴奋,但也非常忙碌。她选的五门课中,有两门是助理教授任教,由于还没有获得终身教授的身份,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当前的首要任务是研究和在学术杂志上发表文章,讲课则成了他们不得不完成的任务。所以这两个教授对学生都很严厉,第一次课上就明确指出:不允许学生在课堂之外的任何时间打扰他们搞学术,但为了保证学生完成学习,几乎每节课都有小测验,所以每天陶然要学习和复习的内容都很多;而创业中心的项目也是一桩接一桩。还好助教的工作还相对轻松一些。就这样,陶然忙碌于课程,助教和创业研究中心的工作,虽然几乎没有时间休息,但也感觉十分充实。只是,陶然总是觉得这个陆仁毅对自己经常不理不睬,每天早来晚走,堆在资料里,趴在电脑前,简直当她是空气一样。陶然几次主动跟他说话,他也爱理不理,平时问他些关于项目的问题,他也是以最最简要的几个字来回答,或者干脆就说一句:“你自己不会查查?”搞的陶然每天在办公室都是小心谨慎,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天下午,陶然在办公室觉得有点困倦,就走到楼下的咖啡厅买了两杯咖啡,拿钱包的时候,发现手机落在办公室了。她赶紧拿着咖啡跑回去,还没进门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她心想“不好!”,赶紧推门进来接起电话,转身出门接电话时她瞟了陆仁毅一眼,果然看到他紧锁眉头的样子,陶然赶紧出来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小声说:“喂?”“然然?你在哪儿呢?怎么接起来这么半天才说话?”小伊的声音显得有点焦急。“哦,我刚才在办公室呢,把手机拿出来才说话。”陶然赶紧解释。“哦。我还担心是不是又遇到什么坏人了呢!”小伊还是对上次jason的事件心有余悸。陶然嘻嘻笑了两声,表示抱歉。小伊很高兴地说:“然然,一会儿早点回家一起吃饭吧,我的考试终于都考完了,今天晚上没事,晚上回来陪我,不许再赖在学校那么晚了!”陶然想想,是好多天没和小伊一起聊天了,于是答应着,挂掉电话。
回到办公室,陶然赶紧把刚买的一杯咖啡递给陆仁毅,抱歉地说:“师兄,不好意思,刚才困了下楼买咖啡,忘了带手机,打扰到你啦。”看得出他刚要发作,接过咖啡又把话给咽了回去,表情还是很僵硬,对陶然说:“谢谢。不过以后记得手机带在身边,省得别人找不到你……而且到办公室就调振动吧,万一忘带出去了也不会打扰到别人。”陶然真的觉得这个陆仁毅有些怪异,自己这么小心谨慎还是不能让他满意,不过这次确实是自己忘了带手机,自己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小心。
因和小伊约好,陶然很早就离开办公室,回到家两人一起做晚饭,边吃边聊天。小伊听说陶然居然在5门课程外还找了一个实习的工作,还是听了石逸的指点后找的,很气愤地一边说这两人脑袋坏了,一边直接抓起电话就打给石逸:“喂!起床起床!我说然然脑子坏掉了,你怎么也进水了不成?本来就已经5门课了,你怎么还唆使她找实习,你出差了也不让然然闲着么?搞得我每天晚上都孤苦伶仃一个人吃饭……”小伊边骂着边打开了免提。石逸显然是还没起床:“嗯……什么啊,大早上就叫唤。找实习不是挺好的么?我家然然就是有本事,这么几天就找到了?”小伊本来等着石逸教育陶然,听他这么说,更急了:“什么挺好的!每天早出晚归,累也要累死的!你别回来看她瘦了又跟我急。”石逸好像清醒了一点:“然然呢?你让她听电话。”“嗯,我在呢!你别老大惊小怪好不好,我现在在系里一个创业研究中心实习,能接触到很多企业家什么的,我觉得机会挺好就去了。再说你之前不是教育我要去多实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