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逸假装厉害地对陶然说。“那你也吃,不吃完,我也抹你脸上。”陶然拿了一块黑森林递给石逸,也学着他的口气。
石逸看着陶然淘气的样子,不由得把一块奶油抹到她鼻子上。陶然气得叫到:“你讨厌,给我擦了。”“好呀,过来,离我近点。”石逸把陶然的头搂向自己,伸出舌头快速地把奶油舔走。陶然被这暧昧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自己手上的蛋糕一下扣在石逸脸上。“你学得挺快的嘛。”石逸倒是挺高兴,把蛋糕从脸上抓下来,把留有奶油的脸凑过来:“过来舔掉!”陶然笑着摇摇头,往后退退。石逸顺手用纸巾擦擦脸,又说“那把手伸出来,打手。”陶然把两个手都藏在背后,石逸上去抓她的手,陶然使劲向后躲,最终石逸握住她的手,再次把陶然抱在怀里,“然然,做我女朋友,不许说不,你知道说不是什么后果。”石逸在陶然耳边轻声说,强迫威胁的话语中带着无限的温柔和期待。“哥,你说了,不着急要答案的,我要想想。”听到陶然声音中带着犹豫,石逸轻轻放开陶然,看着她:“然然,你喜欢我,对吗?”陶然把眼光看向别处。石逸用一只手轻轻地捧着陶然的脸颊,让她面对自己,又说:“然然,告诉我,好吗?”陶然说:“哥,你别逼我……”石逸松开手,又轻轻碰了一下陶然的鼻尖说:“好,不逼你!”陶然刚要松口气,又见石逸凑近自己,小声说:“不过你既然没有否认,那我就理解成你喜欢我喽,来,再喝点你喜欢的香槟吧。”陶然有点疑惑地看看石逸,眼前这个帅气又阳光的男人真的无法让人不被吸引。
“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有什么企图?”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也因为突然想起小伊的话,陶然在被迫跟石逸碰杯的时候突然问道。其实以前也有过女人对石逸问过这样的问题,包括杨小伊,石逸总会顺着话题把玩笑开下去。但今天陶然这样问,石逸却感觉被打击了一下,自嘲地笑笑,低声说:“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呀!一点都不信任我……”“不,我信任,哥,其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的血还流在我血管里呢。”陶然突然觉得眼前的石逸非常亲近,她很想靠在他怀里,此刻她如此地相信他,她知道他不会侵犯她。
两个人一边喝香槟一边吃草莓,还把每种蛋糕都尝试几口,陶然发现,跟石逸在一起真的很不同呀,连酒量都变大了,好像喝了两三杯也没有醉意,自己真的没有那么晕,而且喝酒以后不再是心里难受悲伤欲哭,而是开心和快乐。陶然不停地跟石逸嬉笑。最后一瓶香槟被喝光了,虽然石逸比她喝得多些,陶然还是不胜酒力,但是她也确实喝了有生以来最多的酒,结果又是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石逸抱着陶然回到房间,看着再次在醉意中熟睡的陶然,这个相信自己,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女孩,石逸有些不能自已。他走进浴室洗个冷水澡,躺在套房外间的沙发上久久不能平静。陶然是喜欢自己的,石逸确定地知道这一点,他甚至自信地感到,陶然很可能喜欢自己更超过喜欢那个人,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或是不愿承认而已。想到这里,他似乎心跳都加速了,甚至想直接和那个人当面竞争。胡思乱想着实在睡不着,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又忍不住过去看了看陶然,然后悄悄走出房间,到了楼下的赌场。既然都来了,又睡不着,还是在楼下转转吧。
石逸换了一些筹码,漫无目标地在各个赌桌前,心思却完全没有在这里,而是全系在楼上那个昏睡小女孩身上,偶尔在某个桌上压一些,然后离开。说来也奇怪,随着时间的推移,石逸手中的筹码居然多了很多。他皱皱眉头,看着手里的筹码,似乎是一堆负担,本来是想输光了就可以给自己一个回房间的理由了。石逸在机器上兑换了手中的筹码,坐在饮料台,慢慢地喝着一杯杯鸡尾酒。
直到天色已经发亮,石逸才收拾了自己散乱的心情和疲惫的身躯离开赌场回到房间。轻轻打开里间的房门,石逸看见陶然像刚睡醒的猫一样伸着胳膊打着哈欠,看见石逸进来,陶然坐起来问:“我昨天又喝多了,你干嘛去了?”看着睡眼惺忪的陶然,石逸苦笑了一下:“是呀,你快成酒鬼了,我去赌场了。都来了,总不能天天睡觉吧。”“啊?!你去赌场不叫我,我就是来赌钱的。”陶然一个骨碌爬起来,跑到卫生间关好门,边洗漱边想,自己就是要证实一下,到底是不是能赢钱回去,她然心里的逻辑是这样的:柯南移情别恋了,那么自己就是失恋了,那么她就属于情场失意了,所以她赌场应该得意,应该赢钱。对,就是这样!陶然不是在乎赢钱,而是在乎那个人,还是这么放不下。又想着,也许那天真的应该去蹦极,应该死了算了。陶然不知不觉又被这些混乱的思维困扰着。她使劲往脸上拍着凉水让自己清醒。
等陶然从卫生间出来,石逸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她并不知道石逸一夜未眠,使劲晃晃他,“哥,怎么又睡觉了,再下去陪我赌一下。”石逸翻了个身,“别吵,就在楼下呢,我睡一会儿就陪你去。”接着又睡过去。陶然看石逸好像真的挺困,自己想了想,走到外间,拿了随身的包包,关好门,来到楼下。
陶然先在赌桌旁转转,有点害怕,没敢上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