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械,石逸一下两下地拉着杠铃。陶然打量一下这个房间,很大,里面的器械可以和健身房媲美,跑步机,划船器,脚踏车,练上肢力量的杠铃,腹肌板等。“你打完电话了?”石逸边拉边问。“我答应了叔叔要告诉他一声的。”陶然低头小声说。“你真的很不浪漫,刚说要跟你私奔,你就去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简直是超级差劲。罚你去跑步。”石逸又呲牙裂嘴地对陶然说,看着石逸渐渐恢复正常的玩笑和表情,陶然心里一阵高兴,“好,我认罚,跑30分钟够吗?”陶然跳上跑步机开始跑起来。石逸放下杠铃,走过来故意看着陶然跑步,又开玩笑说:“想好没有,要不要私奔?”“我舍不得我爸爸妈妈。”陶然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低头边跑边说。“好了,跟你开玩笑的,不私奔,看把你吓得。别跑了,都出汗了,走,跟我玩游戏去。”石逸拉陶然下了跑步机。
石逸把陶然带到书房,书房也是很大,分成两个区域,一边是一大排书柜,前面是一张很大的书桌,电脑电话各种用品很齐全地摆放着,另一边是半圈大沙发一个茶几,对面一个大电视连接着游戏机,石逸打开电视机和游戏机,挑选着游戏。陶然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房间:“你怎么什么都这么全呀?”“是呀,我就是准备有今天呀,我不是要闭关吗。”“你就为了来这里一次就准备这么多东西?”陶然还是很不理解。“谁说一次,我之前也来过一次,不过那次你不知道而已。”“什么时候,在我认识你之前吗?”陶然有点好奇,“不是,认识你之后,就是上次,你考试前,不是很多天都没理我吗,白天我去上班,晚上就来这里住了几天,不过那次我是开着电话的,因为老想着你会打电话找我。”石逸看着陶然自嘲地笑笑。陶然的记忆一下被拉回石逸第一次吻了她之后,她很多天都避开他的日子。原来那几天他也来了这里,因为她……
“好了,玩这个打网球的怎么样?”陶然正发呆,石逸已经选好了游戏,把一只游戏柄交给陶然,陶然接过来,内疚地对石逸说:“我老是伤你的心。”“好了,那是我先欺负你的。哦,一会儿有个吓人的东西给你看,是我上次来弄的。”“什么吓人的东西?”陶然问。石逸神秘地眨着眼:“秘密,现在先玩吧。”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开始打网球的游戏。虽然不是真的场地,但几盘玩下来,两个人都有点出汗了。陶然之前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也没吃什么东西,刚才一直又紧张地找石逸被冻得不行,现在更是觉得自己有点体力不支,头晕,脸上发烫,身上有点发冷。不过她还是强忍着,为了陪伴石逸,让他高兴,她没告诉他自己的不舒服。他们又一起换了几个激烈的游戏,玩得昏天暗地。
看着外面,天色已经晚了,石逸拉陶然走出书房,看着陶然还是不停地出汗,石逸拿毛巾温柔地给陶然擦汗,又递给陶然一瓶水:“然然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还是叫餐来吃?”“我还不饿,运动太剧烈了,得缓缓。哥,你饿了就叫点餐吃吧?”石逸喝了口水,摇摇头:“我其实也不饿,等一会儿我们都饿了再吃。”陶然一点食欲也没有,觉得身体沉沉的,头也晕晕的,很不好受。但看着石逸高兴起来,在她身边,心里却觉得还是挺高兴的。她拉起石逸的胳膊:“哥,我累了,我们坐下休息会儿吧。”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想着,最终,柯南所有的思维又都回到了陶然。杨小伊所说的陶然在纽约一次次受伤的情景,一幕幕在柯南脑海里浮现,他又感到胸口被刀一下一下地割着,疼痛难忍,呼吸困难。他使劲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抬头看着周边的街景。淘淘遇到那么多困难,他居然不仅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还毫不知情!她那么孤单无助,又饱受伤痛,有个人关心陪伴她,她自然是会依赖眷恋。
路上的人不多,雪积得很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柯南回忆起去年冬天,和陶然肩并肩漫步在后海的情景,那几个月,大概是他这三十你年来最快乐的时光吧。此刻,柯南觉得前所未有地孤独,他甚至有些怀疑,如果陶然真的放弃他了,还有什么能支持他每天醒来,努力地工作,充满希望地生活。虽然认识陶然之前他就是这样独来独往,但现在,他却无法回到那时的状态了。
柯南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夕阳下,雪地上,这条可能是陶然经常经过的街道上,他自己孤独的影子。他把照片发到南以释然的微博上,无奈地摇了摇头。
已经傍晚了,心事重重加上时差的缘故,柯南感到头很沉,很疲惫。这一天对他来说,简直太漫长太煎熬了,而且几乎磨灭了他这近半年来的所有希望。柯南打车回到酒店,在餐厅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间。他拿出电脑,看了一下林若珍发来的关于明天凌晨电话会议的材料,回复了几个邮件后,又准备了一些资料。看看表,已经八点了。柯南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放下。打算还是明天打给石逸,如果那时他已经回家的话,就去找他,无论如何要见到淘淘,并且,和石逸把所有该弄清的事情弄清。
柯南有些累了,他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设置了2点半的闹钟。这时手机响了,柯南拿起来一看,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