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走过去一边拉他起来一边说,“你快去收拾行李。”但是反被石逸一下拉到怀中坐在他腿上。“不去,不收拾,不回北京了。”石逸冲着陶然笑嘻嘻地说。“我告诉叔叔去,你这么不听话,他会骂你的。”陶然指责着石逸。“我才不怕他呢,我现在只是觉得有责任罢了,急了我真的不去。”石逸毫不隐讳他的想法。“别呀,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呀,快去收拾。”看着石逸真敢不走的那个样子,陶然赶紧好言相劝。“你去给我弹琴听,我再去收拾。”石逸一副无赖的样子。
“哥,你先帮我个忙,我再帮你。”陶然从书包里拿出石逸圣诞节送她的礼物,那个卡地亚的love手镯。石逸看见手镯,眼光一亮,本来他一直没看见陶然戴上他这个礼物,心里有点沮丧,以为她不喜欢,或者还没想好是否要真正接受他的爱。现在陶然居然主动拿出来,石逸喜笑颜开地问:“怎么现在想起来了?”“不是现在想起来的,之前试过两次,自己怎么也弄不上去,我不好意思让多多和小伊姐帮忙。”陶然低头看着石逸用螺丝刀把手镯的螺丝打开,给她戴上,又把螺丝拧好,小声解释着。石逸仔细地帮陶然戴好手镯,把螺丝刀收好,挂在链子上戴到自己脖子上。他亲了陶然的脸一下,“小笨蛋,干嘛不早让我帮你带,害得我瞎猜半天。”“猜什么?”陶然不解地问。“不猜什么,现在这个要是没有我,你就摘不下来了,要一直戴着,知道吗,这个代表我的——love。去给我弹琴去。”石逸还是霸道地支使着陶然,但是语气和眼光中充满了爱意。
陶然冲石逸摇晃一下手镯,甜甜地朝他笑了笑,从他怀里跳出来,到音响前找了一盘cd放进去,“这个比我弹的好,来,我帮你一起收拾。”陶然又回到石逸面前,拉他起来推着他去收拾。随着音乐响起,石逸把陶然一下拉到怀里,做了个亮相的动作,随着一首《只差一步》探戈舞曲响起,两个人开始踏着节拍翩翩起舞。在石逸的带领下,陶然也展开优美舒展的舞姿,时而有节奏地摆头,时而后倾,或是扭转身体。没有排练过,没有准备过,没有配合过的两个人很默契地跳完一曲,对视而笑,都非常惊讶也异常兴奋。“哥,你跳得真好。”陶然赞赏地说着。石逸也很欣赏地说:“你跳的更好。幸好以前我什么都练过一些,要不怎么配合我这个多才多艺的女朋友呢。”
乐曲还在继续,石逸在陶然额头上吻了一下,又转身走进西餐厨房。从巨大的摆满了酒的酒柜里,石逸拿出一瓶2002年的路易王妃香槟,把酒放进冰桶,又倒满冰块。回到起居室,拿了两个杯子,点燃了壁炉。随着那熟悉的琥珀色液体倒入杯中,一股浪漫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产生,他们碰杯,然后浅尝。石逸轻轻揽住陶然在自己怀中:“然然,我不在的这些天,你要照顾好自己,想我了,就随时给我打电话。”“哦。那肯定影响你工作的,石叔叔要批评你了。”陶然眨眨眼,顽皮地说。石逸倒是很显得满意:“你真要这么想我的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石逸看着壁炉火焰映照下的陶然,觉得她异常美丽,陶然看着石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也产生一种既真实又梦幻的感觉。两人都感到很兴奋,慢慢喝完这杯香槟的同时,音响里又响起《斗牛士之歌》,他们又不约而同地和着激情的音乐跳起国标舞。这段激烈的舞蹈过后,两个人都感到身上有些出汗。“休息一会吧。”石逸对陶然说又给她倒了一杯香槟酒,陶然跟石逸碰杯又尝了一口说:“这个香槟比之前喝过的都好喝。”石逸惊奇地看看陶然,“你还真识货呀。”又霸道地说,“这个很贵,一会儿都要喝光。”“都喝完?又睡过去了。”“我不会让你睡的。”石逸凑近陶然,脸上故意露出邪恶阴险的坏笑。“哼,才不信,赶紧收拾行李去,不然我可帮不了你了。”陶然推石逸一下。
石逸拿着香槟桶跟陶然一起到楼上卧室,拿出箱子,把衣柜里的衣服随意地扔在箱子里,一边喝着香槟一边对陶然说:“把音响打开,听点舒缓的。”陶然挑了一张盘,放进去。看石逸把衣服团在箱子里,她走过去,一件一件帮他叠好:“哥,明天我送你吧。”陶然扬起脸对石逸说。石逸过来拉陶然站起来:“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呢么。”陶然摇摇头:“我明天早上不要去上课了。我要送你去机场。”陶然温柔地说。“不行,不许逃课。明天早上我先把你送到学校,然后自己去机场。不要你送。”石逸半开玩笑半严肃地说。“为什么啊?我就要去送你。”陶然有点吃惊。石逸把她抱在怀里,小声说:“然然,我怎么舍得你把我送上飞机,自己一个人孤单地回来呢?不要送我,你想着我就够了。我一到北京就给你打电话。”陶然忽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她没再说什么,紧紧地偎依着石逸,点了点头。感觉石逸已经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眼前的石逸变得有些恍惚。这时,一首舒缓的《when there was me and you》传来,石逸拉着陶然,把她贴近到自己面前,又轻轻地把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手围住陶然的腰。陶然微微踮起脚尖,搂住石逸的脖子,把头贴在他的胸前,两个人随着歌声缓慢地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