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北京的大年三十早上，陶然和石逸的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陶然妈妈的航班比他们的就晚1个小时着陆，石逸就陪陶然在机场等着。

    “妈！”陶然见到妈妈走出来，跑过去抱住妈妈。“小然，你也刚到吧？”“嗯！”又见到妈妈，陶然很高兴。石逸走过来，笑着看着母女俩。陶然看到妈妈有点好奇地看着石逸，赶紧介绍：“妈，我电话里说的，陪我一起回来的人。”石逸赶紧上前，很有礼貌地点下头，很绅士地自我介绍说：“伯母您好，我是石逸，陶然的朋友。”陶然妈妈向石逸微笑着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下他，觉得眼前这个男孩的笑容很真诚，而且谈吐举止也彬彬有礼，心里放心了些，又看了看陶然，有些害羞的表情，也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妈，我们先找个地方聊会儿，然后一起吃午饭吧。你几点的飞机？”陶然问。妈妈看了看表，说：“我两点半起飞，现在还早，咱们先找个咖啡厅坐坐吧？”“我们去机场旁边的酒店吧。”石逸建议着。

    陶然和妈妈先到柜台办理了下午的值机手续，托运了行李，两人走出航站楼，看到石逸的宝马x6已经停在门口，他走下来，把自己和陶然的行李放在车上。陶然有些惊讶：“哥，这是你的新车？”石逸笑着点点头，“我们上车吧。”

    几分钟后，车就停在了首都机场希尔顿饭店门口。三个人在咖啡座坐下，点了饮品和点心。妈妈问起陶然在美国的学习和生活，得知陶然生活的不错，几门课的成绩优秀，而且在创业中心里做事也学到了很多东西，自然很是欣喜。她自然也问了问石逸的情况。石逸始终表现得礼貌得体，又不乏幽默，妈妈不时微笑着，气氛非常轻松融洽，好像之前就和石逸认识了一样。陶然又一次觉得石逸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石逸和服务员交涉了几句，三个人一起被领到粤尚餐厅的包间里坐下，简单地点了菜，边吃边继续聊天。陶然对妈妈说：“上次爸爸到纽约也是石逸哥接待的呢。”妈妈点点头：“嗯，后来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你爸爸他也提到了，说这边有人很照顾你，今天我也见到了。石逸，谢谢你一直照顾小然。”石逸微笑着，但语气很严肃地说：“伯母，有机会照顾然然是我的荣幸。请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陶然妈妈接着问： “石逸就一直在北京了吧？”石逸点点头：“目前公司是安排我常驻北京了。不过然然毕业之前我经常会飞过去看她的。您放心好了。”陶然妈妈还是不放心地对石逸说：“石逸，你要多照顾小然，她不太懂得——生活。”石逸笑着说：“我会的，其实她很有能力，您别太担心。”“她独立能力还是很强，我倒是不太担心，我担心她感情上比较幼稚单纯，你知道现在很多女孩上初中高中就会谈恋爱，小然到大学还没交过男朋友，我担心她不是很懂得感情，你要多体谅。”石逸笑着看看陶然，又看着陶然妈妈，他当然明白陶然妈妈要说的是什么，很认真地说：“我会的。您放心，我不会欺负然然的。”陶然满脸通红地拽拽妈妈的胳膊，又不好意思地看看石逸。

    吃完饭，石逸已经结了帐，他看了看表说：“现在还早，伯母，你们先继续聊一会儿，我去商务中心一下，一点半回来。”陶然妈妈点了点头，石逸礼貌地站起身，朝陶然扬了下嘴角，转身走出包间，给陶然母女留下单独的空间。

    “石逸人挺好的，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石逸走后，妈妈看到陶然试探性地看着她，对陶然说，又问：“他比你大几岁？好像看起来家庭条件很好事业也很成功了。”“比我大七岁。”陶然小声回答，她记得妈妈之前好像说大七岁算是大很多了。“哦。看着不像三十，也就二十六七的样子。”陶然心里很高兴。总之妈妈对石逸的印象挺好。最后，妈妈说，“小然，妈相信你的眼光。只要他真心对你好，我和你爸爸就放心了。”陶然点点头。

    “妈……”陶然语气有点犹豫。

    “嗯？”

    “这次爸爸去纽约看我，也和我说了说以前的事情。我觉得你和他可能有些误会，你们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吧。”陶然想着自己的措辞。

    妈妈有点惊奇陶然又提起这个话题，她淡淡地说：“小然，我和你爸已经这样了，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谈的好吧。上次我和你说我们的事，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父母的事情，还有就是也让你以后做个借鉴，至于我们两个，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妈……如果爸爸和那个李灵珊没有什么关系，你会离开他吗？”陶然小心地问着。

    妈妈听到陶然这样说，有点惊奇：“你和你爸爸说这个事了？”

    “也不是，他只是从他的角度给我讲了你们以前的事情啊，我就觉得你们真的有误会。妈，我还是想让你们谈谈，至少别就这样一直在误会里生活吧。”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妈，我还是想知道，如果你当时知道了爸爸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还会提出和他离婚吗？”陶然想知道，一个人的决定，如果在一个前提条件改变的情况下，是不是决定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