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你绑回去。”石逸还是对陶然假期没能马上回北京耿耿于怀。
石逸帮陶然把放在外面的一些东西都塞进箱子,然后打开陶然的衣柜,把衣服都抓出来,塞起来。陶然做好饭,拉石逸下楼去吃饭,她自己去把最后没收拾的东西再归拢一下。石逸很香地吃着面条,高兴地对楼上楼下来回跑的陶然说:“小伊被她的访问学者迷住了,估计不回来了,说不定要把房子卖了直接回北京住了,这次特意告诉我要赶紧把东西都清走,我看她是要对你扫地出门。”陶然没答话,只是在石逸收拾过的箱子和袋子里来回翻腾。石逸看着她,觉得有些奇怪,“然然,我收拾得不好呀,还要重新收拾?”“没有……我看看你有没有把小伊姐和多多的东西拿走。”陶然边又打开一个箱子边嘟囔着。
半天没听到陶然的声音,石逸把碗筷丢下,来到楼上,看着陶然正站在椅子上打开顶上的柜子,把里面的被子和单子都拉出来,“你跑那么高干嘛,下来,拿什么我帮你。那不是你刚才让我塞进去的吗?”石逸赶紧跑过去扶住摇摇晃晃的陶然,把她抱下来。“找什么?”石逸问陶然,“没什么,上去看看,有没有落下东西。”陶然撇下石逸,又跑到衣帽间,那里面大多是小伊和多多的衣服,她又在衣服堆了找了半天。
石逸跟着陶然跑动跑西翻箱倒柜,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心沉了一下,靠在门口看着她,感到有些失落,却又实在舍不得生她的气。还是眼中含笑地问:“然然,你是在找什么吧?”陶然抬头看看石逸,瞪了他一下:“都赖你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好歹要收拾一下。”她整理了一下衣帽间挂着的衣服,满头大汗地又跑回自己房间,把衣柜打开,看看里面空空的,把从顶柜拿出来的被子之类放进去。
石逸又看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楼,上来时一手拿了一杯水,一手背在背后。他把水递给陶然,耐心地问:“然然,告诉哥,是不是在她们家丢什么东西了?我就是掘地三尺也帮你找回来。”石逸故作轻松地坏笑着对陶然说。陶然接过水猛喝几口。想了想,转身又要往楼下跑,石逸一把拉住陶然,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到前面,把那只布艺兔子递给陶然:“是不是找这个呀?”陶然眼中欣喜了一下,瞬间又变成沮丧:“我没找这个,这个不是在那个大箱子里面的吗。”石逸目不转睛看着陶然脸上的变化,也有些沮丧,但还是开玩笑地说:“不是找这个,那你说找什么?告诉哥!”“我,没找什么,我就是再检查一下。”陶然底气不足地回答,并没有迎接石逸的目光。“那还有没有了?没有,我们就走了。”石逸故意低下头看着陶然,想让她亲口告诉他,她究竟在找什么。没想到陶然还是没有看他,抿了下嘴,似乎下了下决心,小声说了句:“那就走吧。”石逸迟疑了一下,皱皱眉头,没再开玩笑,拉陶然离开小伊家。
一路上陶然都没有说话,石逸也沉默着开车,只是偶尔看一下陶然的表情,她低头皱着眉,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似乎在想着什么。石逸的心痛了一下,犹豫了几次都没有开口。到了别墅,车停下来,陶然下车去开门,石逸到车后面找了一下,然后跟着她进了家门。
他们来的起居室,石逸拿着那个柯南送陶然的布艺小熊抱枕,走到陶然面前,把她拉到怀里,把手中的小熊递给陶然:“然然,你是因为没找到这个不高兴吧?”陶然看见石逸手中的小熊,吃惊了一下,又顿时像是松了一口气。她迟疑了一下,接过来,“我,没有。”陶然偷偷看了一下石逸,石逸平静地看着陶然,但眼光是那样深邃,似乎要看到陶然的心里,陶然避开这目光又小声说了句:“我真没有。”
“然然,我知道这个小熊对你很重要,我第一个就把它放到车里了,所以你来回找几次都没找到,但是你为什么不能直接问我呢?”石逸还是温和地问陶然,却没有了平时的笑容。陶然看得出石逸有点生气了,这表情让她回想起他得知他父亲一直瞒着他的身世时,他的样子。陶然像犯了错的孩子在家长面前一样,低着头,没再说话。石逸叹了口气,搂着陶然坐在沙发上。他觉得很难受,却无法责怪陶然,因为他知道,她心里也有她的难受;他也不知道应该去责怪谁,心里像压了个秤砣,沉重憋闷又无法发泄。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换来的只有无奈,轻声说:“这个小熊比那个兔子更好,是吧?那我们带这个小熊回北京,兔子就留在这里好吧?”“不要,我要都带回去。”陶然看着石逸,认真地说。石逸嘴角向上弯弯,露出一丝苦笑,摸摸陶然的头发,他实在心疼这个还在纠结矛盾的小傻瓜,他不知道他还要陪着她这样挣扎多久。“好吧,我们都带回去。其实那个兔子也是他送我的,真的也应该带回去,那就把你送我那个兔子留这里看家好了。”陶然吃惊地看着石逸,她实在不知道那个石逸送她的兔子跟那个“他”有什么关系。“那个兔子是上次柯南给我寄过来的生日礼物,我在他家跟他要他那个小熊他不肯给我,回来后他补给我了这个兔子。”石逸似乎看穿了陶然的心,解释着,又叹了口气。
陶然一下感到了石逸的失意,“哥,我不是……”没等陶然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