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似乎好了些。
临睡前,裴多多打来电话:“陶然,你这几天干嘛呢?我这边也安排差不多了,就等着出钱的落实了,骏君出差了,刚才我给小伊姐打电话,她说石逸也挺忙的,她这几天也没什么事。要不咱们明天晚上一起聚聚?咱们三个在北京聚在一起的时间真少。对了,柯南不会每天晚上都要和你约会吧?”
“哦,不会……我开始上班了,周五要去纽约参加新员工培训,我还想打电话告诉你呢。明晚没事,我们聚聚吧。”陶然其实也有点好奇小伊现在的状态,自己又似乎不好打电话给她,多多这个邀请正好符合陶然的心思。
再次和多多、小伊聚在一起,三个人还是很激动。多多直截了当地说:“小伊姐,跟我们交代交代吧,怎么就和石逸在一起了?”小伊的表情有点尴尬,她看了看陶然,却又轻描淡写地说:“我跟访问学者出了状况,然然知道,我每次失恋不是都会找他吗,那天石逸似乎心情也不好,我们喝了很多酒……再后来,我想反正然然也和柯南和好了,他对我也一直不错,就一起了呗。我们还不是一直都这样干脆。”陶然知道了这是那晚的事,一时间觉得,大概石逸只有选择小伊,自己心里还好受点。多多也理解地点点头,“嗯,这下我们三个都踏实了,各自都有归属,小伊姐跟骏君是表姐弟,石逸跟陶然兄妹相称,柯南跟石逸是好哥们,我们三个是闺蜜,他们三个又一起投资做事,哎呀,我怎么觉得这么完美呢。”她举起手中的红酒:“来,我们喝一个庆祝一下呗。”真的呀,陶然一下觉得似乎关系清晰了。
“小伊姐,哥,他的伤怎么样了?”喝过一杯酒,陶然忍不住问道。
“嗯?什么伤?”杨小伊有些迟疑地问。
“石逸受伤了?”多多也吃惊地看看陶然。
“小伊姐你就別替他瞒着我了,酒会那天他给我挡那个汤不是烫伤了么……是不是很严重,好没好呀?”陶然一本正经地问。
杨小伊恍然大悟似的说:“哦……那个呀,没事没事,抹点药就好了。”看她故意作无所谓的态度,陶然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是不是石逸真的烫得很厉害呀。
多多又大惊小怪地看到小伊的戒指,夸赞它的别致造型,又追问她和石逸什么时候结婚。小伊似乎很在乎陶然的感受,又模糊地回答说:“还没定呢,等你先和骏君办完了再说呗,别抢了你的风头,呵呵。”每次谈起石逸,小伊都会不自觉地看看陶然,而陶然也会心里颤动一下,失落一下。但是看着小伊还是友好又体贴地关注自己的样子,陶然感觉心情好些,这样的结局和归宿真的对每个人都是很好的。
回到家洗漱完毕,陶然觉得头有点晕,大概是喝红酒的缘故。酒精的作用,让她的理智被冲淡一些。她拿起电话:“哥,小伊姐回去了吗?”
“她,还没有,跟朋友出去了,怎么?”石逸听陶然说话似乎跟平常有些不同。
“她没跟你说,今天是约我和多多一起出来的。”陶然有些得意地说,似乎很开心。
“是吗?然然你喝酒了?”石逸警觉地问。
“喝了一点点,不过今天不是香槟,原来我也可以喝红酒的。”陶然明显有些醉态地说话声音,妩媚又迷人。
“然然喝了酒要多喝点水,早点躺下休息吧。”石逸低声温和地说。
“对了……我的车修好了,昨天诸葛把车和钥匙都给我了。”陶然明知石逸已经知道这些,却还是和他汇报着。
“嗯,然然,我知道,开车一定要小心点,遇到不靠谱的车就离远点,还有别着急,开慢点。”石逸耐心地嘱咐着。
“哥,我后天要去纽约培训了。要去一个月。你最近会不会去那边出差呀?”陶然似乎很希望石逸还像以前那样去看她。
“然然,最近我可能就在亚太这边,也许不会去纽约。你要是培训不忙,可以去我爸那边看看,他倒是挺想你的……好了,不早了,快去洗澡。”石逸似乎不想再多说。
“哦。好吧。”问时就知道他的答案,但听到石逸说不会去纽约,陶然还是觉得很失望,她又说:“哥,我后天……”她很想说,哥,后天你送我去机场好不好?却没说出口,改了一句:“小伊姐说你的烫伤没事,真的吗?有没有留下疤痕啊?”陶然似乎就是舍不得结束这次通话。
“然然,哥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早点休息吧。”在石逸平和而温柔的语气中,陶然被哄上床。
挂断电话,陶然对自己对石逸的依赖程度有点吃惊,又对他似乎不愿在自己面前出现感到很委屈和失望,而他关心又宠溺的语气又让陶然感到欣慰和满足。感到酒精充斥着血管,陶然有些混沌地昏睡过去。
周五,柯南推掉了下午林若珍安排好的会面,送陶然去了机场。陶然有点担心地说:“侦探,你是不是又为我耽误工作了……其实其他部门也有几个人一起去培训的,我和他们一起走也行。”
“淘淘,不要这样说。你知道我不会再让你独自离开北京的。其实我都想十一、中秋那几天去美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