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柯南的电话时,陶然已经在路上了。陶然两人在写字楼门口见面,张伟东已经先去了餐厅。柯南看起来还是非常疲惫,不过看到陶然,还是展开了笑容。陶然有些心疼地说:“侦探,你们今天这么累,其实可以改天的……”
“平时你也要上班,我们工作也没个点儿,伟东还说,就是想周末大家宽松一点。可今天不巧碰到紧急情况。不过正好,忙一下午,我们两个也都饿了。”柯南解释着。
陶然点点头,又小声说:“哎,因为改到晚上,李彩不能过来了……”
“淘淘,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她本来就不想过来的,有些东西很难改变。我们能做的都尽力去做,她不能说服自己,回到从前,这也是也无法强求的。有时候,有些人走出我们的生活,就不会再回来了。”柯南看出陶然的遗憾,温和地安慰着她。
“嗯,你说的对。”陶然明白了柯南的话,点点头。
走到君悦酒店门口,柯南的电话响了,他看了看号码,皱眉迟疑了一下,接起来,“林若珍,那边怎么样?”
林若珍似乎很焦急,柯南的表情也变的有些凝重,他边让那边别着急,慢点说,边犹豫地看了看陶然,最后,他很快地说:“好的,你别太担心,我现在公司这边,马上过去。”
“林姐姐那边有事?”陶然对此已经不再惊奇了,但看柯南接电话的情况,似乎真的有些严重。
“淘淘,她妈妈那边突然病情恶化,我还是得过去看一下。伟东已经在餐厅了,你们先吃,我去医院看一下情况,然后再给你电话。”柯南有些无奈地说着。
陶然有点担心地说:“你饿不饿?先去吧。一会儿我再陪你吃点东西。”
柯南笑笑,握了下陶然的手臂,“我还好,别担心,一会儿给你电话。”
张伟东坐在一个四人隔间里,看到陶然一个人过来,有点吃惊:“柯南没和你一起吗?”
陶然解释了刚才的情况,张伟东叹了口气:“哎,今天没开完会她就接到医院电话走了,估计是很严重吧,不过陶然你也别难受,柯南他对林若珍真的只是作为同事和普通朋友之间的帮助而已……”
陶然打断他:“伟东,这个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不会再误会他了。”
听陶然这样说,张伟东似乎放心下来,笑着点点头。
两人吃着,陶然问起小孩和起李彩的情况。似乎说到李彩的时候,张伟东总会微微皱眉,不愿多提。陶然又劝慰说:“伟东,一开始照顾小孩肯定会混乱一阵的,这个时候还是得多安慰她……如果你真觉得心里烦,也别在家里抱怨,可以和我们说说,甚至发发牢骚其实都行的,过了这一阵就好了。”陶然也想替李彩分担一些什么。
张伟东无奈地笑笑:“陶然,柯南能有你在身边,真是幸运。哎,我是没法奢望李彩能赶上你一半了。”
陶然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摆摆手:“伟东,你别这么说。我其实没有那么好啦……”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陶然心里感叹着。
伟东举起一杯饮料:“陶然,今天开车都不能喝酒,但是我还是一定要敬你三杯:首先感谢你对我、还有李彩的帮助;还有为我们以前对你所做的,给你带来的麻烦再次向你道歉;最后,真心祝愿你和柯南,有情人终成眷属。”
两人碰了一下手中的饮料杯,陶然说:“伟东,我们也这么久的朋友了,其实不用这样客气,我……”
陶然还没说完,就感到旁边闪过一个身影,快速走到他们的桌旁。陶然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李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伟东显然也觉得很突然:“李彩你怎么来了?”看到李彩显然气冲冲的架势,陶然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小声叫了声“李彩?”李彩也没有理会,伸手一把抢过张伟东手中的杯子,把里面剩下的半杯果汁泼向陶然,愤怒地瞪了一眼陶然说:“你要不要脸呀?”陶然一下子惊在那里,委屈地用手擦拭着脸上衣服上的果汁,同时听到张伟东震惊愤怒的声音:“李彩!你疯了吗?这是干吗?!”随后赶紧拿起桌上的餐巾,绕开李彩,递给陶然,又伸手要帮她擦拭。
李彩一下抓过他的手,使劲盯着他说:“张伟东,你现在都不知道收敛点?你这聚餐,中午推晚上,是不是就是要和她单独约会?聚餐完你们还想干吗?”
陶然万万没有想到李彩会突然出现,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住,她刚要张嘴解释,就听张伟东愤怒地压低声音说:“李彩,这样有意思吗?让你来你不来,现在又说这些,还这样发疯!”
李彩嘴里哼了一声,瞥了一眼陶然,对张伟东冷笑一下:“你说我发疯?我看你才是昏了头!昨天你给她发的短信里,我可没看提到我!我不来是我的事,但看这意思你就压根没打算让我来吧?昨晚我说我不来,就看你眉飞色舞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果然不错吧?连柯南也是个幌子,现在他也不用来了?是呀,我比不上她一半,原来一直巴结柯南,利用柯南跟她勾搭呢,现在你打算怎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