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哦。”陶然其实一点也不饿,只是被动地跟着柯南起身走到旁边一家餐厅。
“淘淘,我才知道你离开臣思,你刚才那么客观的发言,好像一点私心都没有,我以为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做这个项目呢。”柯南赞赏又似乎有些故作轻松地说。
“哦,前几天太忙了,也没来得及和你说。”
“淘淘,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的。这样你没有那么累,休息一段时间也挺好。我真想陪你一起放松一下,只是,这个投资还有一系列后续的事情,恐怕这一两周不行……”柯南感到很遗憾,又想了想,“这样,等这个项目过去,我休几天假,咱们一起去旅游好不好?我们晚些时候计划一下。”
陶然有点勉强地笑笑:“你最近这么忙,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吧,别因为我影响工作。”柯南给陶然盘子里夹了点菜,“淘淘,虽然现在工作比较多,但我真的想多陪陪你。我会安排好,不会影响工作,只是希望你不要这样理性,感情本来就不需要这么理性,是吗?”
陶然默默点点头,也许吧。她思考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问道:“林姐姐她,是不是很恨我?”柯南的眼神迟疑了一下,但似乎对陶然这突然的问题并没有感到吃惊。他握了握陶然的手,安慰说:“可能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她今天在会上的表现,你别往心里去,其实她这样,是有一些特殊原因的。”陶然摇摇头,有些委屈地说:“是你不知道。刚才我在洗手间遇到她了。她恨我,指责我,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她还用很难听的话说我妈妈,这个难道也是有原因的吗?”陶然使劲忍住眼泪,看着柯南问着。
柯南理解地看看陶然,还是安慰的口吻:“淘淘,关于这个,刚才我也了解到一些信息,”他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地摇摇头,“世界真的很小,林若珍的父亲,其实,就是臣思企业的陈总……”陶然张张嘴,再次震惊。“而这个陈总,当初是因为追求你母亲,而抛弃她们母女。所以林若珍她,恨她爸爸……因为这个原因,她不希望自己所在的公司和臣思有任何关系。之前我也不清楚这个事情……”柯南边说边叹了口气,“她一直是个比较公正理性的人,碰到这个特殊的情况才会这样吧,而且你知道,她妈妈刚刚去世,亲人的生离死别大概我们还是没经历过,现在虽然她不该就这样把怨恨转嫁到你身上,但是换位思考,我想你也并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吧。”
陶然听着柯南这样说着,似乎是在分析一项工作,而不是把她当作当事人、受害者之一来看待,心里感到非常委屈。世界真的好小,她接触的这些圈子,似乎都愈发扭曲地缠在一起,现在俨然成为一团乱麻,她拼命想撕扯,也扯不开、挣不掉,似乎每撕扯一下自己都会皮开肉绽一样。她使劲稳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了一口气:“那就是说,你真的觉得她的想法和做法都对的?也相信我妈妈和陈总是她说的那样?”陶然清楚地记得,陈总和她聊起此事的时候,是说他是在和妻子离婚以后,才遇到妈妈、并追求她的呀,为什么现在柯南转述的林若珍所讲的,又是另外一个故事呢!陶然感到一阵迷茫,一下子对于之前对陈总的印象都产生了一些怀疑,心里一阵抽动。
柯南起身坐到陶然身边,搂搂她的肩膀,平静地说:“淘淘,我并不是说我相信她所叙述的事情,也不认为她说得对,我只是想劝慰你,不要计较和在意,要知道,跟她相比,你是幸运的,父母一代发生的事情,有些我们可能无从了解。”“幸运?”刚才林若珍也用了这个词,陶然重复着。“是呀,你父母现在又生活在一起,他们又那么爱你;而且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你孤单寂寞,独自难受。她就不同了,我想说的是,如果林若珍了解到的故事是这样,那么她由此而形成的观念和随之做出的行为,就像她坚持反对臣思,对你也是故意针锋相对,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有些事情站在不同的立场都有它的理由,我不知道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能好受点?”陶然思考了一下,最后默默点点头。是呀,柯南说的都没有错。但是,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他还是相信妈妈有可能破坏了林若珍的家庭?对于这一点,陶然心里还是感到难受。又是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不过她似乎无从反驳柯南,而且似乎真的只能表示理解吧。
柯南抚了抚陶然的头发:“我不想你因为知道这些而难过……也希望你不要因为她说了或做了什么而委屈。也许我没办法帮助你解决你遇到的这些困惑和问题,但是,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柯南的话无比真诚,但此刻却无法完全进入陶然的内心。理智上,她知道柯南说的都没错,但感情上,她却无法真正接受他这样的“客观”分析和冷静处理。但,她并不想,也没有任何力气再去解释或争辩什么。
正在沉默,陶然的电话响起:“陶然,你在哪里呢?这么大的新闻为什么不早通知我呀?”多多有点兴奋也有点激动。“多多,怎么了?”陶然听到多多的声音,稍微有点安慰。“说说怎么回事,你辞职了,又就成ketv大股东了?正好我这边婚纱和礼服都从欧洲送过来了,你的伴娘礼服也拿回来了,快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