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长得还难看的山野村夫交换身份,你试试看你气不气?”
“我会用山野村夫的身份重新当上团长。”
“人跟人之间果然是有壁的,你心理素质好、心态好、抗击打,我前几天可是气得要死要活。”杨思情的言外之意是“你就吹吧你”,抖开湿衣服,穿上衣架,“帮我挂上去,大高个。”
蓝巍接过湿衣服,不用撑衣杆,抬一下手就挂上去了:“你夸我怎么跟骂我似的?”
“我是觉得你跟小陈一样,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事情又不是倒霉到你们头上。”
“你可以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不准把我跟你讨厌的人归为一类。”
昨晚她声泪俱下,骂小陈骂得不予余力,恨不得食其肉、吸其髓。
那么大仇,他可高攀不起跟小陈归为一类,更别说小陈就没有个正形,一下是男尸,一下是蟑螂,他还是选择单独在她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吧。
杨思情也意识到自己说话不当,不该把恩人和仇人对标,理不直气不壮地嘟囔:“小肚鸡肠,这么敏感。”
蓝巍的高海拔一点没影响到他的听力:“不是我敏感,是你要分清敌我。”
“哼,别拿战场上的那一套约束我一个小老百姓。”杨思情蛮不讲理一句,推着他的后腰往屋里赶,“你进屋去吧,我这里都弄好了,洗个手我也进去了。”
有古怪。
蓝巍没拆穿她,乖乖进屋,再从窗框后面露出一只眼看她赶自己进屋后要在阳台干吗?
杨思情从桶底拿出洗干净的胸衣、内裤套在衣服内,再挂起来晾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