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明星。”
她作为一个未来人,没有这样一个概念: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说出来会给自己和对方招祸。
在七十年代的特殊时期,多的是因为一句无心的话,被打成右.派、被流放劳改、人生从此跌入低谷的可怜人。
蓝巍因为不想对她一而再的挑错,让自己看起来是个很扫兴的男人,日常对她的口没遮拦都是得过且过,不予纠正。
史云听她这么说自己,忙不迭假模假式地表态:“那都是过去的老黄历,我早就接受党的再教育,炼出一颗红心,成为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
其实她跟丈夫说话比杨思情还随便,经常拿革命军人说笑,你看前文都被丈夫教育了几回不要乱说话。
杨思情这个共青团员不懂怎么跟她聊党、聊无产阶级,双手交握在身前,不声不响傻站着,只等她打开尊口说“哀家乏了,跪安吧”。
哀家如她所想,开了尊口,不过不是让她跪安,而是让她:“你都来这边院子了,跟阿姨去家里玩玩吧。”
杨思情只好答应一声,牵着自行车跟她回蓝家。
趁她不注意,抬脚轻轻踹一脚老黄这条死狗的屁股。
她让它恢复青春,它给她使绊子,真应了那句名言“宁跟狼做对手,不跟猪做队友”!
史云呢,就是想多些时间跟小姑娘处处,找找当婆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