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分不清场合就乱亲人!”
蓝巍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心随意动。”
“你少糊弄我!以后在人前,嘴巴少往我脸上贴。未来几天你就好好想一下,我尊重和支持你的任何决定。”杨思情将重大家庭抉择丢给他做主,如释重负般,可以一心一意吃早饭了。
蓝巍反倒吃不下早饭了,沉吟片刻,不解恨地说:“我昨天下午就该掐死那只海鸥。”
难为这位从来都是爱民亲民的解放军,被逼得也“残暴”一回。
杨思情想起昨天下午小陈的那声“哎呀”,蔫儿坏蔫儿坏地给他支招:“就算掐死海鸥,小陈也会跑进另一只海鸥体内,倒不如痛扁海鸥一顿,疼死小陈。”
她说得好像小陈是她的老朋友,那种可以尽情冒犯而不必担心对方会生气跟她绝交的老朋友。
蓝巍前头就不爽在昨天那种拍婚纱照、意义非凡的日子里,老婆居然听其他男人的话支开自己,跟对方讲悄悄话。
现在,不爽翻倍!
他酸溜溜地讽刺:“你和你的仇人小陈都产生革命友谊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