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冲破戒指的防御系统。今天使出冻结时间这一招,才没能把蓝巍定住。
难怪,原来蓝团长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想想他在上海那会儿要是没向杨思情讨要戒指,他在北京这会儿已经被江璟附身,事业、美娇娘,双双拱手让人。
生死祸福就在他的一念之间,难以想象的凶险,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阳台上的蓝巍返回室内,琢磨着小陈离开时说的话应该只是在应付他。小陈应该是知道事情起因,只是不方便跟他明说,可能因为他是个“凡人”的缘故。
小陈不如实相告,蓝巍并不生气。
他自己跟小陈一样也属于管理层,将心比心,他可以理解小陈的做法是出于对自己职责范围内的考量。
同一领导层面的两个人,沟通起来就是省事省力省心。
卫生间泡澡的美娇娘还没出来,蓝巍的思想于是开始歪了,从和小陈正经八百的谈话转向此时此刻沉浸在热水中的可口女人身上。
他有个大胆的想法,叩了叩卫生间的门。
泡澡的杨思情一直在信马由缰地意淫等下和丈夫在床上大玩俄罗斯方块的时候,她要怎么摆姿势才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听见敲门声,猛抬起脸,紧张地说:“我快洗好了。”
她以为蓝团长等不及要行使丈夫的权利,催她赶紧出去履行老婆的义务。
门外的蓝巍轻声说:“我能进去跟你一起洗吗?”
杨思情脑子轰一声,语言系统直接瘫痪。
下意识就想拒绝来着。
再一想,傍晚他已经扫兴过一次,自己这时候故作矫情不让他进来,好像不太好。
磕巴地说:“进、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