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
“大姐,这不行,我挑着筐过来,你不能再让我挑着筐回去……”
杨思情不再跟他废话,一把把小窗口关上。
男人在门外大喊:“大姐,那我把煤给你放门口了啊。要下雨了,你要出来拿啊,被雨淋坏了怪可惜的。哦,你明天记得把筐送回铺子,不然老板会扣我工资。大姐,那我给你放这边了……”
杨思情回到厨房继续做饭听相声。
老黄全程都在她腿边跟进跟出。
杨思情切菜,切着切着,索性放下菜刀,去蜂窝煤那里开始数,看是不是真少了20个蜂窝煤。
这么多蜂窝煤一层一层堆成小山,又恰逢脑子不够用的孕傻阶段,她怎么数都很乱,算了算了,不数了,回去切菜。
没过多久,瓢泼大雨倾倒下来。
杨思情想到门口的那筐蜂窝煤被大雨泡化之后,会流得整条路面乌漆墨黑,明天太阳出来一晒,干掉的煤渣很难清理,左邻右舍非指着他们家大门骂街不可。
她就又走出厨房来到院门。
先打开小窗口看看外面,确定没人,再打开院门出去。
老黄先出去站在竹筐边上。
杨思情大着肚子不能端起竹筐,她努力弯下腰抓住竹筐一边,打算把半筐蜂窝煤拖进小院。
电闪雷鸣,天地间只有倾盆大雨的声音。
大雨落在她身上,衣服很快湿了半身。
从墙拐角闪出一个黑乎乎的人影,站在她的头顶前方。
她弯着腰抬头看过去。
是刚才那个送煤的陌生男人,手里抓一把明晃晃的砍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