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段颜清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胸前部肋骨骨折的时候,有人把她扔下了马。
屁股着地,很疼!
“别装了!”
是那个骑着好马的人。
段颜清挣扎着坐起来,揉着被摔痛的屁股。
“说吧,你想要什么?”男子开门见山的问。
段颜清环顾四周,是一个小院子。刚才为了装的像模像样,在马背上一直闭着眼,也不知道这队人马去了哪,现在她想想都有些害怕,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人贩子,就任由他们把她扛上了马。有些女人见财胆向两边生,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她!
男子见她不回答,也不急,接过石峰递上来的茶,坐在石凳上不紧不慢的轻啜着。
“你很有钱吗?”段颜清看到这小院子里凄清无物,怕自己讹错了人。
男子轻笑:“你要多少?”
“你要是钱多,我就多要点;要是你也没多少钱,就少给我点吧!”段颜清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过来。
段颜清吓得往后退了退,抬起头来看他。
在集市上正好逆光,他的脸藏在阴影里,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刚才又忙着查看四周,没来得及看。现在仔细瞧来这人的脸真是精致,墨玉发冠束着如黑缎般的发,似皓月般白皙的脸庞,皮肤泛着好看的光泽,长眉斜入鬓发,美得张扬,高挺的鼻,如樱花般粉色的薄唇正上扬好看的弧度,一双深黑眸子里清澈的目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淡蓝色的衣裳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老气,反而有了他独特的气质,像是一滩浅泽湖水,让人放心大胆的接近,近了却又怕自己污了这泓清水,于是驻足,只得远远观看,欣赏他的清澈纯净。华贵绸缎的接缝和领口袖口下摆处都绣有金线,隐隐金光闪耀,低调奢华,如湖面泛着粼粼的光。周身除了腰间一枚泛着柔和光泽的玉佩,再无其他多余的装饰物,这样反而更加显得他含蓄高贵。颈部的衣服也掩的恰到好处,白色的里衣更衬着他似玉光滑的肌肤,锁骨处留一道小缝,令人遐想。
段颜清顺着缝瞅了一眼,咕咚咽了口口水,连忙转移视线。
男子见段颜清双颊绯红到了耳根,起了捉弄之心。
“你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多少,不只是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包括……”男子靠近了段颜清,俯下头在她耳边,“我。”
段颜清唰的跳开,双手连连挥舞。
“nonono……在下不劫色……”
男子像牛皮糖一样又黏了过去。
“可是……我劫色……”
暧昧的语气响在段颜清耳边,吹动着她的碎发。
段颜清直觉大事不妙,莫不是真的跟黑头目上了贼船,万一被先奸后杀,抛尸荒野,鹰叼狼啃,尸骨无存……
她打了个寒颤,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自己。大不了来个黑吃黑!
“正好,老娘还缺个压寨相公!”说完双手攀上了男子的脖子,沾了蛋黄蛋清湿乎乎的衣裳贴在了男子光亮华美的锦袍上,为了能多涂鸦一些面积,段颜清不住地挪动着身子。
我蹭我蹭我蹭蹭蹭,劫色?鸡蛋清鸡蛋黄要不要?正好润滑,可谓居家旅行坑蒙拐骗劫财劫色之必备良品——天然无公害润滑剂!
男子显然没料到她竟然会贴上身来,措手不及之下被她撞了个满怀。胸前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愣,随即明白段颜清的意图。
男子脸色由白变红再变白,耐着性子把段颜清从他身上扒下来。
右手捏着段颜清的下巴,抬起她的头来打量了一眼。
“这么丑,也敢出来招摇撞骗。做你压寨相公,掉价!”
段颜清嘴角抽了抽,想要发作。
什么意思,她又不是没照过镜子,这张脸蛋儿跟她前世一模一样,怎么也是个四大美女之一的,他竟然,嫌!她!丑!
“石峰,一千两白银,顺带给她换身干净衣服,送她走!”男子声音暗含着怒气,跟在集市上的语气一样,微带寒意。
男子说完就去屋里换衣服了。
段颜清讪讪的跟着石峰出了小院子,算啦算啦,看在一千两银子的份上,不计较某人眼瘸的大罪!
段颜清心里打着算盘,考虑着怎么才能将这一千两用到实处,不至于白白浪费,她真的是缺钱啊,有了一千两也不能坐吃山空啊!任由石峰给了她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还带她去了布店给她买了一套新衣服。
“在下怕姑娘带着千两白银行路不便,于是自作主张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这衣服是当下棘城最流行的款式,尺码按照姑娘这年龄的身段买的,姑娘也就二八年华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姑娘家住在哪,在下送你回去。”石峰彬彬有礼的立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说着。
段颜清瞥了一眼立在马前的石峰,翩翩少年温润如玉,一位邻家少年郎的亲切感顿上心头。
“石峰哥哥,我今天还没吃饭呢……”段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