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温度降了不少。
慕容德抬脚一踢。
“喂,起床了!”
好听的声音传来,段颜清几乎怀疑自己是在梦里。
笑着摆了摆手:“肯定是做梦,我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叫我起床……”
嘟囔完这一句,段颜清唰的坐起来,高烧后的身体虚弱无力,又倒了下去。她想起来了,慕容德中毒,然后他们滚下了山……
慕容德没事吧……
段颜清抬眼,看到慕容德正笑眯眯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看来你毒解了,不然我还在想在这种地方怎么给你洗胃呢!”
“洗胃?”慕容德首先问出口。
“噢,大人,您还不知道什么叫洗胃吧?见过洗衣服没?看你娇生惯养的肯定没见过,洗胃就是把你的胃从肚子里掏出来,跟洗衣服一样拧巴拧巴洗干净,去毒!”段颜清翻了个身,她好累,浑身没有力气,想睡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段颜清又翻过身来:“你中毒不是很严重吗?怎么没事了?”
“中毒?你也信!”慕容德语气不善,如果不是她让他的计划泡汤,他现在也不会困在这里!
“你没中毒!”段颜清扯着他衣服坐起来,“丫的,你骗我!要不是为了救你,老娘能落得这个惨样,竟然是假的!”
“是不是掉下山坡也是你故意的?”段颜清明白了,感情她一直自作多情的当救命恩人呢!
慕容德不置可否,“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突然掺了个你,我怕出现变数,只好取消!”
“你让我撞树上的?”
“嗯。”
“好,很好!”段颜清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撒开了一直紧攥着的慕容德的衣服。
“很抱歉,让你计划失败。两只鸡,外加我的医药费,就当是之前你给我的银子。两清,绝交!”段颜清转身要走。
“绝交?傻妞,我们好像没有交情吧!”慕容德在她身后冷嘲热讽。
“嗯,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段颜清没有回头,径直走掉。
慕容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笑容淡去,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这样,于她,于自己都是好的吧!“敢骗我!”
“掐死你!”
段颜清一瘸一拐的用木棍鞭打着四周的草地出气。刚出洞的虫蛇小动物被惊吓的四散开去,碎石很多,段颜清时不时的被扭到脚踝,本就瘸的腿,让她一刻也不想继续走下去了。
找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上去,段颜清干脆躺了上去,眯着眼晒起了太阳。
半晌,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声响。
段颜清好看的眉毛拧到一块,她的胃开始疼了……
抱着膝盖蜷缩起来,等这一阵疼痛过去,打算去找点吃的。
“嘣”
一声闷响,段颜清的脑袋被砸了个正着。
“谁!出来!”顾不上胃的疼痛,段颜清警惕的环顾四周。
周围很静,只有风吹小树叶,沙沙作响。
低头看看袭击她的东西,竟然是一个青红色的果子。
段颜清抓起来用袖子擦了擦就要咬,突然想起来这春末夏初的,哪里来的果子……
“慕容德,是不是你?”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他了。
回应她的只有瑟瑟的风声。
“什么意思?看我可怜施舍我吗?”段颜清有些恼怒,让她掉下山坡,又让她撞了脑袋,跟她绝了交情,现在又来给她吃的……
慕容德从丛林里施施然走了出来,点尘不惊。
衣服上的金丝线闪耀,淡蓝色的衣服一时有些晃眼。
“对不起。”
段颜清一愣,她没听错吧?
慕容德没有继续说话,走到段颜清旁边,也在石头上坐了下来。从袖子里拿出另一个果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如果你想继续胃疼就看着我吃。”慕容德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段颜清,又看向了远处。
……
段颜清大口大口的咬着果子,不时恶狠狠的瞪慕容德一眼。这人就算帮了别人,也没有一点让她感激他的心思。
“吃完了就走吧。”慕容德起身,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了一跟粗细均匀的木棍子递给段颜清。
“给我的?”段颜清接过棍子。
“我可不想背着你。”
擦,尼玛!
段颜清在心里问候了他的八辈祖宗后,拄着拐杖跟在慕容德后面。
俩人走了大半天,兜兜转转,愣是没找到出路。
段颜清手都要被拐杖磨出泡了,嘟着嘴不满意的哼唧。
“我说,你认不认路啊……”段颜清实在是累坏了,开口问道。
“不认得。”
“你……八嘎!”段颜清挥舞着棍子扑上前,不认路还在前面装模作样,让她走这么久……
慕容德虚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