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属下已经派人去拦截了。”
丛林里传来打斗声,为首的武动极高,东里忠抽剑直接对付他。
一旁的沐遥渐渐恢复了意识,就在东里忠的剑刺向黑衣人时候,沐遥大叫一声不要,手却比语速更快,已经握住了剑身。
东里忠诧异地望着她,松开了剑。
“公主。”黑衣人紧张地检查沐遥的伤口,舒了一口气。
此时打斗已经停止。
“回去吧,我自愿去万俟,没有人去逼我。”
“公主,肯定是那个疯女人逼你的。”另一个黑衣人插嘴道。
“就当为了我,为了沐朝,回去!”最后一句是用吼的。
黑衣人散去。
重戚使了一个颜色给东里忠,东里忠摇摇头。
“他们不会再来了,我也不会逃走,希望将军不要再为难他们。”明明该是请求的语气,却一副命令口吻。
沐遥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南宫雅几日细心照顾高烧中的沐遥,嘴上忍不住抱怨,“我堂堂相府千金,沦落到当侍女照顾人,东里哥哥,你就知道你拜托我我就不可能拒绝,总是欺负我!”
“不知道这个公主长得怎么样,天天面纱示人,肯定很丑。”南宫雅刚掀开面纱的一角,东里忠就进来制止了她,“公主是秦家的后代,秦家有规定,女子自十岁起不嫁不放下面纱。”
“原来如此,东里哥哥,要不我们看一眼,就一眼。”强大的好奇心让她忘却刚才被逮到做坏事的尴尬了。
东里忠摇摇头,冷言,“万一她比你好看个……”
“算了,算了,不看不看了。”
哎,东里哥哥永远都知道她南宫雅的软肋。
沐遥的烧终于退了。
是这个出口无礼的丫头照顾了她?沐遥扯动干涸的嘴角。
“你醒啦?”南宫雅激动地跳了起来,“我去帮你弄吃的!”
沐遥看着被子上南宫雅留下的口水,笑了笑,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东里将军。
“公主感觉怎么样了?”
沐遥这才注意到红帐外的大将军。“还有多久到宫中?”
“一天。”
南宫雅进来了,放下装的满满的食盒。“东里哥哥你也在啊,那个七公主我扶你起来吧。” 语毕,南宫雅的肚子叫了起来,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坐下一起吃吧。”沐遥提议道。
三个人围桌而坐,南宫雅也不顾吃相了,一边咀嚼一边邀功,“我说公主,还是我对你好吧,你生病时候都是我在照顾,不像你那个姐姐事不关己的样子。”
“叫我沐遥就好。”
“沐遥啊,我跟你分析一下万俟皇子,千万不要嫁给太子,他太色了,五皇子和七皇子还行,十皇子呢,年纪太小了。”南宫雅不客气的换了称呼。
还真是口不择言,不过却是为她考虑了。
“谢谢。”
可是,她是亡国公主,亲事怎么由她做主?
南宫雅刚到城门就被南宫丞相带来的人押回去了,眼里闪着泪花望着心上人却得不到回应。
东里忠年仅二十在攻克沐朝取得胜利,赏黄金万两,赐尚方宝剑,成为万俟王朝年少成名的第二个神话。
“那么美人我就不赏赐给你了。”万俟皇帝万俟珂承打趣道,细细打量两位公主,一位如传闻那样倾国倾城,一位低眉,好似不关心周围事物,万俟皇帝凝视手上探子的折子——失宠的公主,无颜。
“臣不敢。”东里忠屈膝下跪。
“弈儿,你心系哪位公主?”万俟皇后看了一眼帘后的国后,解释道,“沐地现在与万俟交好,公主和皇子婚配更是锦上添花,朕现在心里只有皇后了,年轻人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你们自己决定吧。”
帘后的国后雍容华贵,桃花眼一笑之后更是娇美。
太子万俟弈的心早就被五公主沐晴勾住了,掩不住喜悦,眼珠一转,语调像是飞起来, “儿臣早年听闻五公主的芳名,如今见其风采,若父皇许之,必当厚爱,而后定在万俟,沐地传为佳话。至于七公主,不知父皇可答应奖励一个人?”
“哦,弈儿想为谁讨赏?”
“东里将军已经得到该得的,可是还有一位功臣。”太子停顿了望着和南宫丞相并排站在一起的人,“他极力推荐东里将军,为这次出兵沐地呕心沥血。”
“云相?哈哈,朕差点忘了论功行赏,许了,向来美人才子,就把七公主许给云相!”说完大手一挥。
云相,何许人也?
万俟王朝年少成名的第一大神话,束发之年以一篇治国文章震撼朝野,入仕四年后,于弱冠之年拜御史大夫,两年之后拜右丞相。
云相嘴角不经意抿了抿,身子揖了揖,“臣还在服丧期间,恐怕要冷落公主几年,不如皇上重新……”
“云相。”皇帝不悦地打断他的话,“七公主朕可以为你养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