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可以。”
夫人之名,与她没有多大关系。
“夕染早年救过我,我承诺保她一世富贵,至于情情爱爱,我可吝啬着呢。”屋内蜡烛燃尽。
“你受伤了?”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沐遥借着月光走到他身边,扶着他,不容拒绝,撕开伤口处的衣服,伤口乌黑,冰凉的手指抚上了他炙热的伤口处。
“早就解毒了。”语气里有一丝疲倦。
这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同床而睡,虽然和衣而睡。
云墨和云赦看到主子第一次留在夫人的房间里吃早饭很是开心,万俟第一美男就该配上一个国色天香的夫人,两个人坐在一起都令人赏心悦目。
“昨晚行刺的人在审问时候突然集体死亡,应该之前服用□□,并没有审问什么有用的东西。”云墨禀报。
云折点点头,突然凝视椅子上的刺绣,“原以为夫人绝色,怎么世上还有如此美人。”
“刺绣上的是我娘。”
云折没有问下去,加上之前探子给的情报,内心了然。
万俟和陵国合作,举兵攻打楚国。三个月,东里大将军带着士兵浴血奋战,百姓对这个年轻将军赞不绝口。战争进行一半,云相出使陵国,靠着三寸之舌,定下他日攻下的城池三七分,陵国三,万俟七。
云赦义愤填膺,“爷,为什么煽动民意,把功劳归于东里将军?”
云相闭目养神,“功高震主有什么好的。”
万俟已是深秋。
云相走后,沐遥第一次出相府,拜访五皇子。
和万俟望辙寒暄之后,直奔主题,“楚婷呢?”
万俟望辙给了管家一个眼神,少顷,一身素净的楚国公主进来了。
“对不起,应该早来看你的。”沐遥握住楚婷的手,“你认出我来了吗?”
楚婷点点头,咳嗽了一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耀眼。”
“借你夫人一个时辰。”沐遥不等万俟望辙开口,径直拉着楚婷离开大厅。
两个人坐在庭院里,望着渐渐变黄的树叶发呆片刻,沐遥决定还是提起伤心事。“万俟攻打楚国,你怎么看?”
“我已是万俟的人了。”
也对,楚国对她不宽厚。
“他对你怎么样?”
楚婷小鹿般的眼睛有点湿润,摇摇头,“两年前我随父皇来到万俟,皇子站着一排,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望辙。当父皇决定把我嫁给他时,我是第一次真的感谢父皇。当我满心欢喜的坐着轿子,晚上我就睡在他的旁边,虽然他对我冷淡如冰,我想悠悠岁月一切还长呢,我可以感动他。然而,一大早,下人来报,他的母妃昨夜在冷宫中死去。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我和望辙没有未来。”
“可是这一切你又有什么错呢?”
“我只想呆在王爷身边,不离不弃。可是,我却觉得我可能是个扫把星。”
吧嗒——
楚婷的眼泪落在沐遥的手背上。
“自从嫁给王爷,王爷就受朝廷排挤,王爷母亲本就不受宠,加上我这个累赘,王爷似乎越来越在朝堂无法显身了。”
“楚婷,你记得年少你说过什么吗,要嫁给一个如意郎君,我看五皇子不是坏人,只要你不放弃,你们一定可以幸福的。”这是唯一沐遥能为她做的了——安慰。“不过,”沐遥放低了声音,“只要你想走,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东里忠班师回朝,玄色大袍飞扬,眉眼的英气如那秀色河山,将军所到之处无不下跪欢呼,美名传遍整个都城,东里忠还未入宫,赏赐的圣旨已经下达。东里家族一干人等加官加爵,风头盖过了一直作对的南宫家族。
同一处地点,城墙之上,瑟瑟秋风,沐遥等的是自己的夫君,却没想到与视察城门守卫的东里将军相遇。
“贺喜将军。”沐遥打破沉默,避开东里忠的直视。
“在等云相吗?”
沐遥点点头,神色暗淡下去,“将军,南宫姑娘明日成婚了。”
“你为何这么喜欢雅儿?雅儿她脾气倔是出了名的。宫内外的女眷不是很喜欢她。”
“曾经她照顾我一夜,那是很少人可以为我做到的,她可以为了尽早见到一个人,不顾自身安危,违抗父命也要见到他,这次一次又一次的拒婚,光是这点我就佩服她。”
“可是她却许错了心。”
“自古痴情女子比比皆是。”
“你呢,可以为了一个云相赴汤蹈火吗?”
沐遥苦笑,心想说不定这场火也是云相自己放的,“我不知道,痴情女子让人恨让人怜。”
东里忠欲说什么,沐遥看见城楼下只带两个侍卫的云折,一身白衫。云折抬头,带着一份自在得意的□□。一步一步走近,脸上那份云淡风轻是多少人不曾拥有的境界。
“过来。”云相是笑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沐遥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云折已经伸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