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候,沐遥还没回来。
“吃吧,不用等夫人了。”
这顿饭,云赦和碧可都没什么胃口,云折好似寻常一样。
桌上的盘子一一撤走,沐遥才回来,呼吸因为奔跑而紊乱。
“夫人下次出门记得说一声,没有人等你吃饭.。”云折声音冷冷的。
沐遥点点头,将手中锦盒递给了云折。
“是什么?”云折并没有立即打开,此时的碧可早就跑去拿点糕点给夫人。
“可是宝贝呢。”沐遥塞了一个甜点,“我去了以前的居所,当日走的匆忙,没有带这个东西,算是娘给我的遗物。”
云折打开,拿起来,手擦了一下。
竟是冰蚕发带,一对几近透明的发带。
冰蚕早在若干年前已经灭绝,这些织物是沐王当年赠与秦贵妃的,冰蚕织物最宝贵的就是触感冰凉,系在发上,能舒缓神经。
两条发带,每个尾部都用了金丝绣了一个字,一个是“折”,一个是“乐”。冰凉柔顺的发带上一抹金色,煞是高贵。
碧可用手指轻轻触碰发带,“哇,真的好凉啊,有字,一个爷的字,一个乐字,为什么啊?难道是夫人希望相爷天天开心吗?”
沐遥一边继续塞着食物,一边拿走了属于她的一条发带,“这是我娘绣的乐字,另一条爷不嫌弃就拿去吧。”说完起身,端走了最爱的一盘芙蓉糕朝寝室里走去。
昔日万俟皇帝为博夏皇后一笑,寻遍全国,未能找到冰蚕丝物。云折握住发带出了神。
皇恩浩荡啊!
相府虽然地皮不大,但是珍玩玉石,恐怕国库都要羞愧了,如今用的都比皇宫用的好,云折真是罪孽深重啊!
罪孽深重!
呵呵。
云折笑出了声。心情颇佳,紧紧握住发带进了房间。
云折进去的时候,沐遥侧躺在床上,还把芙蓉糕拿到了床上。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形象?”云折最见不得床上搞得一塌糊涂。
“我哪知道爷这么快进来。”
“也就是你经常在床上吃东西,嗯?”
“爷不早了就寝吧。”沐遥骨碌爬起来,擦擦嘴。
“换被单,换被子。”云折命令道。
“爷真讲究。”
沐遥还是听话的收拾好了。
天空开始放亮,沐遥起来发现云折已经洗漱好了。一股墨香味,他又在房里练字了。
云折看到她起床了,就停笔了。“夫人,帮我束发。”
铜镜中云折的发丝柔和,抚上手也很舒服。
“原来发色更好,只是失了几次血,缺了点营养,夫人不用内疚。”
沐遥狠狠地给了他白眼,“夫君也不是什么都无敌的,连束发还要假手于人。传出去怕是要污了相爷的美名。”
“无碍,坊间早年把我神化,我若不展露一下弱点,我怕夫人与我一起早前羞愧而死。”
“夫君到底是文书一绝还是口才一绝呢?”
“所以夫人嫁于我可谓是三生有幸。”
还是自傲厚脸皮一绝。
替云折换好衣服之后,沐遥在考虑自己穿什么,灵机一动,将上次穿云折的那件白色狐裘披在了身上,果然还是他的衣服保暖。
于是,房门打开,出来的是两个俊美的小生。着同款狐裘,连头上发带也是同款。
“夫人若是男子,我肯定要嫁给夫人。”碧可痴痴地望着。
“混账话,夫人要是男子,那也是我们爷的人。”云赦叫嚷。
“你以为爷男女通吃啊。”碧可白了他一眼。
与沐王,沐太后告别时,林婉第一次见到沐遥,男装的沐遥,冷若冰霜,冷冷的看着云相和沐王说话做戏,可是,让人的目光始终留在她身上。
沐遥走的那天,吩咐秦商将剩下的半个血莲送给林婉,“她一人在沐地与沐太后斗,凶险万分,希望这半颗血莲永远不要发挥它的作用。秦商,秦门的交接工作都好了吗?”
“嗯,主子,你还是自己留着血莲吧。”
“云相就是解毒的最好解药,秦商,你还是不要跟着云相,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这些年你报恩报的也够了。”
想做的事情,就是在你身边啊!秦商默默想着。半晌笑道,“跟着相爷说不定有大好前程啊。”
“好吧,我不劝你了,在他身边不要做违背你心的事情就好了。”
从沐地到万俟这一路,不时遭到几批黑衣人的骚扰。幸好有秦门的人暗中保护,每次都化险为夷。
“爷,如果你再不出动你自己的手下,我就要怀疑这几次是不是你搞得鬼,美其曰测试秦门的能力。”两个人席地而坐。
“你想多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云相抚额,“而且,我的部下外界还不知道真实实力,还不是时候让人知道。”
“那我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