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打扮的沐遥按捺不住,一把扯住云折,尖声质问,“云折你给我的承诺呢?”
“你怎么来了。”云折微微皱眉,吩咐云赦,“把夫人带下去。”
沐遥一掌劈向云赦,厉声一喝,“滚!”
云赦不管脱臼的上臂,继续上前,不料,秦商一掌劈来。
“反了。”云折冷冷说道,一根针在眨眼之间已经射向了秦商颈边,沐遥根本没看见,回头吩咐秦商,“我们进城阻止他们。”
没走两步,秦商冷汗直流,脸色苍白。
“擒贼先擒王,我们抓住夏隆,这样或许能保住沐地子民。”
“嗯。”虚弱的秦商在唇齿间蹦出一个字。
沐遥眯眼望见夏隆的方向,转头望向秦商,竟发现他半跪在地上,“你怎么了?”探上脉搏,这次发现颈上的针,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毒,不过短时间你不能发动内力,秦商你放心,就算牺牲性命,我也会保住沐地百姓。”
沐遥放下他,冲向夏隆的方向。
秦商用劲扯着嗓子喊着,“公主保护好自己最要紧。”
一只手制止了她。
“你滚云折!”
“你安心在军营呆着,等制服住城内沐地士兵后,我保证不会让士兵伤害你们沐地百姓。”
“云折,你放开我,你知道吗,你的夕染,你的孩子可都在我的手上!”沐遥重重地推开他,带着邪魅的笑。
“你不会。”云折轻轻一笑,“我太了解你了。”
“我要你放开我。”沐遥咬牙切齿,他说的对,她不仅不会利用夕染要挟云折,而且还保护起了夕染和整个相府,她恨自己的不歹毒。
两个人一路打,表面上是沐遥在打,云折在躲,其实,沐遥的一招一式都控制在云折的手下,两个人竟然打到窄巷里面。
沐遥内力已被耗尽,瘫坐在地上不语。
云折半靠在墙边,悠闲地闭上眼享受着沐地的微风。
“师父?”沐遥诧异望着越来越近的老者。
她的一身武动一半都是师父教授,秦商的武功也是。依稀知道师父自幼爱慕娘,娘入宫之后,师父成为了沐朝国师,娘被废后,师父也在暗中护他们周全,直到有天得知她们俩已经中毒,师父懊恼保护不周之余,也在遍访名医。娘死后,师父也好像人间蒸发了,现在,竟然能够再次见到师父。
“师父,你快去阻止他们屠城。”
“沐地早晚都会归顺万俟,现在只是士兵交战而已,乐儿,不急,待会我会去解决。”
“师父。”沐遥的泪涌出来了,终于见到慈父般的师父了。
“而现在当务之急,解决云折。”老者的眼里尽是杀意。
云折站直了身体,睁开了眼睛,会心一笑,“你还是来了。”
“中了你将近五六年的毒再不解的话恐怕早死了。”
“不杀掉我看来你是不罢休。”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太大,沐遥疑惑地望向师父。
“早年你母亲去世,我心已死,流落民间,偶然遇到云折,云折此人城府颇深,用计将我毕生绝学学去□□分。我爱才惜才倒也不生气,可是我越来越发现云折此人不简单,可为明君亦可成暴君,此人不得不除,否则这天下都在他的玩乐之中。我和他决斗,原以为赢他半式,不料中他所下之毒,常人不出五日即可暴毙。我虽已经解毒,可是身体底子已经空了。”这几年痛苦的回忆再一次翻上来,痛彻心扉。
云折抽出腰间的软剑扔了过去,“你既身子不好,我便让你一分。昔日我下毒是我无心之举,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刺中我颈边的护身符。我要杀人,不会这么下作。”
“呵,我不会要你的剑,别再用你的花言巧骗我和乐儿了。”
“我俩今日只能活一个。”云折一个掌劈来。
窄巷里打斗的两人全靠内力的比拼,墙上已经伤痕累累。
“呵,你这几年功夫怎么也不长进!”老者哈哈一笑,拔下头上的发簪刺向云折的肩膀。
云折吃痛的捂住受伤的左肩,一掌抵住老者的进攻,“我最近一次动武也是和你决斗那次了。”
沐遥摇摇晃晃扶着墙站了起来,“你们快住手!”
“乐儿,快帮师父杀了他!”
“笑话,沐遥可是我的夫人!”
“夫人,云折你敢说你不是一步一步利用乐儿的吗?从你知晓我和乐儿的关系你不是一直在演戏吗?”
沐遥紧紧咬住嘴唇,凝视着云折。云折,不反驳也不承认。
“乐儿,快拾起地上的剑,杀了云折,他不值得你的付出!”
巷外传来妇人的尖叫,孩童的啼哭,弥散在空中的烟越来越浓,沐遥知道留给自己的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她的手没有拾起剑,却紧紧握住了当日娘亲给她的匕首。
云折已经被师父逼到了墙角,狼狈不堪,骨折声传来,但是云折没吭一声,只是皱起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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