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遥摆了摆手,“我在这只会暂住,等我内力恢复了也是要走的,皇子还是不要给自己找无谓的麻烦了。”
“你要走?我不允许。”
“你留住我的人,留得住我的命吗?我中的毒可能两年内就会毙命,纵然你找尽世间良药,也维系不了几年。”沐遥冷静指出。
“你相信我。”
陵措的一席话很有威慑力,有时候在花园碰到那些女人,她们要不绕道走,要不点点头扯出一个微笑来。
顶着五皇子的小七之位,沐遥享受到的堪比国母的待遇。
“明晚陪我去皇宫参加宴会吧。”
“不想去。”沐遥放下筷子,“你府上的厨子最近还是在我菜里下药了,怎么每道菜有点微微涩味?”
“还是给你尝出来。你味觉很好嘛。”
“我只是在你家吃吃喝喝,用用钱,让你破费你也不至于毒死我吧,把我赶出去不就行了吗?”
“我把血莲加入每样菜中了,分开加又让厨子加了很多的调味品,没想到你还是吃出异样。”
沐遥怔住,她知道陵措这么做是不想她有太多负担,怪不得最近他没什么血色。沐遥重新拿起银筷,他的心她是要辜负了,但是他的血不能白白辜负了。默默吃完了,沐遥鼓足极大的勇气,“五皇子,我陪你参加宴会去吧。”
“其实你可以不用勉强的。”
“不勉强,下次不许厨子放这么多辣子了,一点也不好吃。”
“好,辞了原来的厨子。”
“不行,那我就成了罪人了。”
“你是祸水,专门来祸我的。”皇子开玩笑。
“夫人美貌,真怕祸水。”
“夫君也是美人,只怕谁祸了谁!”
“你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的。从来都没有祸水之说,男人诸事不顺不能归罪到女人身上的。”陵措被沐遥突然黯淡下去的神色吓到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已。”
整个陵国除了五皇子没人知道沐遥的真实身份,沐遥也就不需要带个面纱参加宴会。陵国真是富裕,从吃食到摆件,宴会的规格更是甩沐朝,万俟一条街。
“小心台阶。”陵措顺势拥住沐遥的蛮腰,把大夫人晾在身侧。
沐遥不好意思的朝大夫人尴尬一笑。
宴会的目光大多聚集到五皇子这桌。原以为陵措只是个玩乐之人,没想到在宫中竟然可以和太子抗衡,听他们聊着特别像往日云折谈笑风生的风采。
“难怪措儿属意你,倒也乖巧,初次相见,也没什么东西送你,只好把前些日子措儿给我东西转赠于你。”
沐遥恭恭敬敬跪拜,此刻她还不知道东西正是与她娘家有关的冰蚕丝。皇帝转赠此物,猜想她姓秦,想必和沐地秦家有关系,这真是歪打正着。
“当然,我送礼物可是有条件的,措儿膝下无儿子,秦乐,你看你的了!”
太子妃喝的晕晕沉沉,借着酒劲,递给沐遥酒杯,“还请秦夫人赏脸。”
沐遥眯着眼睛思虑着太子妃与五皇子的关系。
陵措抢过酒杯,“我替她喝。”
太子妃美目闪着泪光,自语,“昔日你便是替我挡酒。”
“是你自己不珍惜。”
“对,都是我的错,我们回不去了,哈哈。”太子妃摇摇晃晃走了。
“怎么你昔日情人,你辜负了她,还是她辜负了你?”
“我和她本来差一点私定终身,宫中传来二哥成为太子的消息,于是,她就选择了二哥。”
“不好意思揭你伤疤了。”
陵措眼中没有一丝悲伤,喃喃自语,“一切都过去了,希望你也别成为我的伤疤。”
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三日后宫中将有一场大宴,万俟太子和云相要过来。”
“听说云相新夫人是将门之后。”皇后询问。
皇帝点点头,“万俟两大权势联姻啊!”默默一笑。
宴会散了,沐遥迟迟才起身,一个踉跄,幸好陵措手快扶住了她。
“我没事,真的,云折于我而言都是过眼云烟。”
“那你听到最后父皇的要求吗,要我们三日后都不缺席。”
“是吗?”沐遥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无力地将头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会帮你回绝的,不用担心。”
“谁说我要回绝了,我会赴宴。”
“云折,东里,太子都认识你,你不要命了?”
“相府大夫人已死,云折不会自己打自己嘴巴,至于太子那,云折自会处理,云折开开心心的娶媳妇,我怎么就不能高高兴兴生活呢?
在半醉半醒的情况下夸下了海口如今覆水难收,秉持着硬着头皮也要上的念头,沐遥在府中广罗首饰衣物。
“你们陵国最快的裁缝需要多长时间做一件衣服?”
“要看你给多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