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折在万俟朝廷自己树立的党羽已被瓦解,将军府也不能置身事外,皇帝对东里一家抱有怀疑,东里一干人等贬职的贬职,回乡的回乡。万俟民间不许议论朝上之事,百姓背地里也都明了云折的身份,坊间还流传了一些民谣。
这日,一个人赶到他们的农庄,风尘仆仆,一路上累死了两匹马。他的脸上有一道深邃的刀痕,当然这还是万俟燕告诉沐遥的,按照万俟燕的描述,这个男子有了剑痕之后更加英俊……
他们唤他“冷意”。
冷意。
云折书桌上的信封落款是冷意。
冷氏抄家。
原来,云折才是执子人。整个万俟都在他编织的大网中,能在皇后眼皮底下救走五皇子,太子之争也是他一手推动的吧……
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最近他们都有心事,一顿饭吃得也很安静。
万俟望辙打破了宁静,“你最后一次看到爷是什么情况?”
“琵琶骨被锁着,内力施展不出来,他们用了几份□□,爷的脉象我看不出来。”冷意的随从解释道。冷意来得这几日沐遥未曾开口,料想可能是个哑巴。
“我知道你恨我们万俟,也不用讨厌到现在还不开口与我说话,毕竟我好像也不喜欢我们万俟。”万俟望辙拍拍冷意的肩膀。
冷意果断打下他的手,开口,“你知道就好。”
“娘……娘……”沐遥怀里的孩子突然睁大眼睛,一脸卖萌像。
“哟,云彩会说话了。”万俟望辙来了兴趣,伸手逗逗她。
“凭什么啊,云彩和我在一起时间最多,认娘却选最漂亮的!”林婉很不服气。
“娘……娘……”看来云彩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跟他老子一个样。”万俟望辙哈哈大笑。
沐遥黛眉一皱,无奈的拍拍她,支支吾吾,“你认错了。”
“东里忠怎么样了?”冷意询问。
“在青玲呗,父皇和他有了间隙,估计一时半会重用不了了。”
“爷这一招真毒。”冷意的笑声冷寒。
“什么意思?东里将军被贬和爷有关,也就是说爷娶他的妹妹……”云墨恍然大悟。
“才想到啊,果然有勇无谋啊妹夫!云折高深的地方不止呢!”万俟望辙执了扇子走人。
冷意叩响了沐遥的房门,如若不是他身上淡淡的茉莉味还真不知道来人身份,失了明,连嗅觉也灵敏了。
“有话快说。”
“小的外敷,大的内服,一日三次。”桌上有瓶子放下的声音。
“慢着,我又为何要你的药?”
“相爷给的。”
“拿走我不要。”
“女人真麻烦,你要不是相爷的女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药给你灌下去!”
“你!”
“你若不老实服用,明日我就杀了林婉,说到做到。”
冷意把云折教给他的话带到潇洒的走了,果然,还是相爷有办法。
“去你的!”沐遥无奈拿起瓶子。
次日他们还没吃午饭,冷意神色紧张地跑了出去,万俟望辙皱眉,自言自语,“最后一天了。”
“什么意思?”云墨问道。
“我和爷约定一个日期,如果今日他还未与我们会合,我们就……”
“就什么?”
万俟望辙凝视门外,悠悠吐出两字,“造反。”
“那父王母后怎么办?”万俟燕强忍住这句询问,毕竟她知道这是万俟欠易家的。
冷意的随从匆忙跑来,大喊,“爷来了。”
“把药材都拿来。”万俟望辙几乎是用吼的。
屋内的男人都出去迎接他们的相爷,一干人对着马车拜了拜。
云折从马车走了下来,朱红色的长袍宽大显得身子的瘦弱,他向他们点点头,示意起来, 含笑的眼眸打量每个人,缓缓开口,“辛苦了。”
云折刚一迈步,随行的人赶忙扶住他,万俟望辙吸了一口冷气,低声说道,“他们竟然打断了爷的腿骨!”
云折刚一进屋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起风了,树叶哗哗响。
“夫人,你不去看看相爷吗?”云墨在后院里找到沐遥。
沐遥此刻的脸色和云折一样,苍白的像白纸一样。摇摇头,“云赦呢,怎么没听到他的声音?”
“云赦,死了,为了救爷。”云墨的声音带着呜咽。
“哦……”沐遥拖长尾音,低柔的声音不悲不喜,昏暗的光线全部包围了她,她在秋千上缩的更紧了。
“爷的腿伤郎中说很棘手,恐怕以后会留下病根,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活生生的挑了爷的筋骨,断了爷的骨!”云墨说着说着竟低低的哭诉起来。
“嗯,我知道了。”
“夫人都不想去看爷一下?”云墨在控诉她态度的冷漠。
“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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