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青华池的路上,沐遥鼓足勇气,询问,“敢问陛下,奉茶宫女一月俸禄多少?”
云折使了眼色给小全子,“姑姑,二两银子。”
“那我奉茶,陪玩,伺候天子沐浴,是不是要加工钱?”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买衣服,宫里发给我的布料也太丑了点。”
“吩咐下去,拨百两银子给她。”
“谢主隆恩。”阴霾顿时散去,直到重新审视伺候沐浴这个难题。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华服拭去的时候,一边惊叹他的好身材,一边却被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惊讶到了。
云折的身体没入水中,“吓到了?”
“嗯。”沐遥按他的吩咐按摩他的肩膀,“你不是医术了得吗,为何不去除这些伤痕?”
云折没回她的话,“你也出了汗,下来吧。”
沐遥一把护住自己的衣襟,“我又不是你的妃子!”
“后宫的女人哪个不是我的?”
“那什么赵钱孙李嬷嬷也是您的女人?他们都年纪一大把了,你忍心吗?”忍心祸害她们?”
“你要是不脱,罚你一年不许沐浴。”云折将身体更加没入水中,水到了下巴那,闭上眼,“朕不看。”
沐遥转过身去,慢慢脱了衣服,蹲下在眼他眼前晃了晃,迅速跑到另一边下了水池。
云折听到响声睁开了眼她,直勾勾看着她,腾起的水汽看不透他的心思,慌乱扯开话题, “这池子的水好舒服。”
“加了药材的。”云折解释道。
水温下去了,云折起身,沐遥匆乱转头,不看那一抹□□,不一会儿云折拿起擦身体的布,蹲在那递给她。
“哦,谢谢。”
“这段时间每隔三日都要来这泡一次。”
沐遥点点头,收下了,云折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要不万岁爷……”
云折皱眉,猛然褪了身上围着的布,下了水池,步步逼近。
“爷,想干什么?”声音吓得有点变了。
云折的右手一把握住她的腰际,眼里是熊熊怒火,“我最恨女人故作矜持,欲擒故纵。”
“我没有。”沐遥一把打下他的手。
云折吃痛的发出闷哼。才意识到那是他的受了伤的右手,连提笔写字都不够的右手。
“你还好吗?”话还没问完,腰际已被他的左手搂住,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匆匆躲开他 直勾勾的眼眸,任他粗暴地吻着她。
水面荡开涟漪,随着云折的抽动,池水溅在岸边。
事毕,沐遥已经累得躺在他的怀里,云折把她抱到了榻上,两人用一个毛巾盖住炙热的身体。
云折细细地吻着她,扯开了毛巾,就在他再次进入她身体的前一刻,沐遥闭紧双腿,开口质问,“为什么不让我做你的妃子?”
一个拳头砸在软榻上,沐遥眼睛眨都没眨,“你僭越了。”云折冷冷的声音提醒道。说完,比刚才更加凶猛的直入她的身体。叫声全部收入在两人的唇齿交缠间。
沐遥狠狠在他肩上一咬,“我不会无名无分跟着你,我又不是傻女人。”
“你就是傻女人,当妃子有什么好的,每日和皇后宫中请安,眼巴巴盼望皇帝抽中自己的绿头牌,当个奴婢,和我朝夕相处,有我护着你,三宫六院谁敢找你的茬。”
“那如果我是皇后呢?”
“痴心妄想。”
沐遥麻利地穿上衣服,表情是发怒的,内心却是一阵了然。
“从你的脉象中,好像有点不对,你不会又服用了□□?”
“不会吧,我这一路吃的都是寻常百姓的东西,又有人给我下毒?”沐遥将手腕递上去,心是悬着的。
“你放心,有我在你身边,再也不会被人陷害。拉我起来吧。”
服侍他穿完衣服,云折突然搂住她,将下巴扣在她的头上,“你这性子不适合当皇后,就呆在我的身边,我保你一世富贵。”
“一世?沐遥的一世很短暂。”
“不,当日说二十年是我尽五成功力,我若竭尽全力可让你彻底解毒。”
沐遥轰的一下惊住了。半晌,喃喃,“为什么现在又愿意竭尽全力?”
“我愿意。”
一个人,没有点灯独自行走在冗长的宫巷内。她的心纠结在一起,颤抖得厉害。彻底解毒,多么大的诱惑。随然那样的人物都对她的毒束手无策。所以,云折不能死,他一死,自己也很快死亡。但是,他不死,怎么算是报仇雪恨。
“公主?”
眼睛已好,即使那么暗的光,沐遥也看清一米开外的秦樘。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会为了和我并肩作战,当了太监,秦公公?”
“在下还没那么深明大义,我接近了东里忠,现在为他办事。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奉茶,请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