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吐舌头。
“我的父皇曾经手把手教我,只要你勤加练习,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娘亲也是公主,念夕也是。”
“又来了一个公主。”一个侍女眼尖。
楚斓带着温暖的笑,弯腰替念夕整理额前的碎发,“小公主长得可是真标致。”
“那当然。”念夕摇头晃脑。
“公主舟车劳顿,辛苦了。”沐遥客套地说着。
“早就听说过云朝的华妃娘娘,百闻不如一见,当真配上‘绝色’二字。”
“公主过奖了。”
“我的姐姐几年前来信提过娘娘呢,信上说娘娘对她颇为照顾。”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她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了。”
“多谢娘娘了,有娘娘的厚爱,是我的荣幸。”楚斓的眸子一转,像个精灵似的。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她,精灵古怪的一面,还是温柔如水的?
云折最近每每看到念夕,就把念夕抛的高高的,然后用左手接住。念夕咯咯的嬉笑声让云深宫多了一份活力。
“今天玩了什么?”
“娘亲带我去玩投壶,可是我都投不中。然而,娘亲百发百中。”
“你娘亲非比常人。”云折将额头抵住念夕的额头,小声又甜蜜地说着。
“吃饭了。”沐遥站在远处宣布。
夜幕降临,云折给念夕讲故事,从易氏一族的起源讲起一直讲到了易氏起义。
“那皇爷爷为什么成婚这么早?”念夕发问,重点偏离了。
云折沉默半响。
“因为皇太后年轻时候绝代风华。”沐遥替云折回答了。
“原来如此,皇太后,娘亲都这么漂亮,为什么念夕相貌普普通通?”
“等念夕长大了,五官张开了,也是绝代佳人。你娘亲小的时候比你还丑呢。”云折轻轻拍着念夕。
你小时候才丑呢!沐遥把这话咽了下去。
念夕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沐遥起身轻轻抱起念夕。
“你干什么?”沐遥张张口,声音低微。
云折也学她的样子,“抱她到隔壁房间睡觉。”
少倾,云折回来了,搂着一脸沉思的她。
“在想什么糊涂心事呢?”
“我今天在御花园碰到楚国公主了。”
“哦,爱妃人缘真好。”云折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要收了楚斓?”
“说的我好像道士收妖怪的。”
“我在问陛下话呢!”沐遥嗔怒道。
“不收,绝对不收,宫中有你们这些莺莺燕燕,已经够朕头疼的了。楚国公主爱挑谁,就选谁,只要不是朕就好。冷意,秦商啊,连南宫她都可以要!”
“不行!秦商不行!”
“好好好,我不安排他们多见面就是了。”
“也不要给她万俟望辙。”
云折正襟危坐,面露难色,“这朕可办不到,你没看到他俩已经眉来眼去的模样,望辙好不容易有了真爱,朕可不会棒打鸳鸯。”
沐遥一下泄了气,撇撇嘴,“反正,她不是万俟望辙的真爱。”
“好了。”云折手指探上她的嘴唇,“不要去想别人的事了。”
一番云雨之后,云折把念夕又抱回到了床上,三个人睡的很沉。
万俟望辙下朝之后再次拜见云折,冷意也在书房里。
“臣斗胆向皇上要一个人。”万俟望辙俊眼神坚定。
“你要思虑清楚,她不是那个人。”云折合上奏章,站了起来,“朕依稀记得她当年初次来万俟,穿的也是一件紫色宫装,这一切不觉得太凑巧,或是说刻意了吗?”
万俟望辙垂下头,从薄唇间吐出字,“就当臣,被冲昏了头脑。”
“好,可是你切记,万事以政事为重。”
“臣自当谨记。”
“好的,你退下吧。”
万俟望辙走后,云折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抿着,“他倒替我接了这个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后宫琐事。”
“云朝与楚必有一战,等到那时,御史大夫会怎么权衡?”冷意皱着眉头。
“朕相信他深明大义。替朕选个好日子吧,让他风风光光地迎娶楚国公主。”
“臣遵旨。”
新年前夕,楚国公主坐着大轿,凤冠霞帔,云朝帝都人群载歌载舞庆祝这场婚礼。皇宫内也张灯结彩,欢庆两国邦交。
后宫也一片祥和。皇后听着妃子絮絮叨叨说着楚国公主的婚服,嫁妆……华妃娘娘今天不在皇后宫中,很有可能随着大臣们参加仪式了,陛下待她当真不同,和她一样亲自赐的牌匾,还把念夕交给华妃抚养,经常留宿云深宫,云深,云深,国号是“云”啊!在太后面前维护她……皇后稍稍坐正些,将头脑中隐隐约约的嫉妒压在心中,宽慰自己,华妃本来就是原配,与陛下经历风风雨雨,况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