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出来,为师可心疼着呢,那都是上好的药材啊!”
“万俟卓之前蒙在鼓里,就算没有异心,有了太后的鼓动,也会成为下一个万俟皓。朕要趁芽儿那么大的时候,掐了它。”
“可是,那么多的血,怎么补啊!”沐遥嘀咕。
“师父不是回来了吗,我的人说云老先生最近采到了极佳的补血药物。看师父多关心我,马不停蹄地就送来了。还没放手心焐热够吧。”
云老停住脚步,捏紧拳头,气的牙咯咯地响。
“冷意,安排云老晚上住你那里,跑了可要拿你是问!”云折甩着沐遥的手,大步往前走,嘴角咧开。
云老瞪着云折远去的挺拔背影,牙齿还在颤着,“以后什么瘟疫,鬼疫的,老子不管了。”
冷意冷着脸,点了一下头。
经过御书房时候,云折收起笑意,“陵措走的时候当真没有给你血莲吗?”
“什么?”
他是不是有所怀疑?陵措会告诉云折详细的事情吗?
“真的没有。”沐遥淡淡地说。
“那就好。”云折豁然开朗,拥住她,“奏章什么的见鬼去吧,今晚陪夫人和女儿。”
沐遥眯着眼睛打量着嘴角上扬的云折。耀眼的宫灯下沐遥发现了云折的白发,一根,两根,三根,一共三根,云折也会有烦心事吗?成了帝王,事事掌控在心中,他还有什么不顺心的吗?因为南宫丞相?因为万俟卓?因为太后?
太后宫中一干人等连夜被拖了出去,悄悄地被灭了口。
万俟卓侧着头,盯着墙壁发呆。
“卓儿,快把汤药喝了。”太后端着药碗。
“是真的吗?”万俟卓一动不动。
“不是,不是,你要相信我……”
“我问你的母亲自新皇登基以来,处心积虑地要扶持我,让我取而代之,母亲想要再次谋反吗?”万俟卓慢慢转过头来,冷冷地省视太后。
“那不是谋反!”太后辩解道,握住他的手,“那是你应得的,这是万俟的天下,而哀家永远是万俟的皇太后。”
“够了。”万俟卓狠狠地抽走手,剧烈地咳嗽,胸口起伏,“我不会背叛师父,不会背叛皇兄,我的亲哥哥的。”
“你忘了是他举兵谋反,逼死你的父皇,你亲眼看见父皇死在你的面前!这些你都忘了吗?”
“儿臣没忘,父皇连成为阶下囚的勇气都没有!死,是最轻易的,他那么轻易地抛弃了儿臣和母亲!”
太后扬起手掌,迟迟没有动作,两行泪划过脸颊,嗓音悲恸,“为什么连你都向着那个逆子,你的心被他蛊惑了吗?”
“母亲,收手吧,皇兄会是一个好皇帝,我的父皇,易叔叔所希望的太平盛世皇兄会替他们实现的。断了和那些乱臣贼子,心怀不轨的老臣的联系,别把大好的时光用来追逐一个无意义的事情上,儿臣不会参与你们活动的。”
太后擦干眼泪,咧着嘴哈哈大笑,“哀家不会放手,你不当皇帝随你,哀家没有不中用的儿子,哀家可以培养傀儡当哀家的皇帝,哀家可以改国号为‘夏’,哀家一样可以当天下人的皇太后。”
万俟卓轻轻闭上眼睛,压住嘴里的苦涩。
三日后,万俟卓艰难地爬起床,在太后床边磕了三个响头,毅然地离开了皇宫。云折站在城门上,雨丝滴在他长长的睫毛上,万俟卓变成了两个交叠的影子。
“派人跟着他,他大病未愈。”
冷意点头离开。
林公公身边的小太监小全子屁颠屁颠地带着一干人送来一些皇帝赏赐之物。小全子回完话轻轻咳了一下,用左手背捂住。这个动作是秦樘告诉过之后会派一些人到云朝宫中,拜见她的特殊暗号。
“其他人先下去吧,我有些话问问这位公公。”沐遥吩咐。
待到只有他们在场的时候,沐遥寻思一会,小心问道,“公公什么时候来到宫中的?”
“奴才来宫中已有两日。”
“混账,本宫进宫时候,就遇见过你。”
小全子直起腰板,摇着头,“小全子进宫好几年了,可是在下的的确确才进宫。”
“易容?原来的小太监你们把他怎么了?”
他凝视着沐遥,笑而不语。
“算了,替我转告秦樘,给我两棵血莲。”
“娘娘,奴才得知,秦大人走的时候带走了血莲。”
“那是本宫的东西!”沐遥瞪着小太监,“何况,陛下可能猜到本宫手上有血莲。这次王爷染病,本宫拿不出血莲,你觉得陛下会怎么想本宫?”
“那娘娘就算现在拿出来也于事无补了,还不如一口咬定根本没有血莲。”
沐遥紧咬下唇,怒视着小全子,少倾,眼神柔和,轻轻地坐在了踏上,“多谢公公提醒,公公退下吧,小心服侍着陛下。”
“奴才遵旨。”小全子跪下,恢复了奴才的样子,一脸的谄媚。
小全子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