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云折了。
“放心,婷儿宽宏大量,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云折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
从皇后那用过晚膳,芯妃和沐遥一前一后走着。还有今夜,就可以获得正常人的寿命了。鼻尖突然闻到一股异常的气味,还未出声,已经晚了。芯妃从她前面从高台上落下来,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让她脚步紊乱。
太监禀报的时候,云折没有一丝慌乱,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芯妃已经昏了过去,皇后正在握着她的手。几个妃子贵人看热闹似的盯着沉默的沐遥。
“娘娘,地上还残留有着刺鼻味的油一样的东西。”小喜在她耳边禀报。
云折快步地来了,不发一言,为芯妃把脉。
“林公公去查一下白天是谁在高台附近走动的。”
“皇上,华妃娘娘可是今晚和芯妃走在一起的。”楼贵人小声禀报。
云折嘴角噙出冷漠地笑,盯着沐遥,冷言,“你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是臣妾没有保护好芯妃。”沐遥垂下头。
“朕罚你今夜不许睡觉,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至于芯妃的小产,朕会查下去,不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了华妃,其他人最好恪守本分,朕的耳朵不想再有你们的冷言冷语。”
最后一晚的沐浴血池,小喜和云锦默默地跟在后面。
“芯妃身子怎么样了。”
“御医说,伤到了骨头,可能以后不能行走了。”
沐遥将整个身体,包括头,深深地浸在池里。芯妃就在她眼前出事,如果当时她用心一点,就不会酿成大错。秦樘会责怪她的失职吗?除了琪妃要害芯妃,后宫中还有谁在走琪妃的路。
“夫人,这样会窒息而死的。”
红色的液体从她头顶留下来,由于起的幅度太大了,春光乍现。长长的睫毛上滑落血珠,嘴唇感受到了腥腥的味道。
“夫人这样像个吃人的妖怪。”云折洋溢着愉快的笑容,一点没有失去孩子的黑暗。
沐遥不解地打量着云折,“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比如我为何没救你的妃子,还有,地上的……”
云折打断她的话,“她是我的妃子没错,可是怀的不是我的种。”
“绿帽子!”沐遥嘴角上扬,用红手指在同样红红的脑袋前比划一个大帽子模样,“那么大的一个绿帽子。”
“朕再看到你嘲笑朕,朕就帮你把头发全剪了。让你只能戴帽子出门,而且必须是绿色的。”
沐遥收敛笑容,嘀咕,“那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背叛朕的过程朕不想多说,至于今日之事,我又不是傻子。我已经派人去查罪魁祸首了。没有救到人,证明你和小喜的轻功还是初级阶段。”
“小喜,去打两盆温水。”云折对着洞口说着。
云折回宫那天,顺便迎接凯旋归来的秦商。宫中请了唱戏的和民间艺人表演杂技。沐遥偷偷走开了,一个孩童圆溜溜的眼睛一直在假山最高处打量着她。沐遥冲他做个一个鬼脸,没想到传来念夕甜甜的声音,“娘亲。”
原来是她的人,他站起来的高度倒是和山洞那天出现的人一致。
“你不会以后都用杂技艺人的身份和我相会吧?”
“山人自有妙计,我的方法取之不尽。”孩童可爱地吐着舌头,继续道,“皇后的贴身侍女曾经出现在高台上,最近那个侍女经常和南宫丞相通信,至于善良的皇后娘娘有没有参与我就不得而知了。”
“秦樘最近有什么动静?”
“我怀疑他喜欢上陈大人的小女儿,陈大人就是前段时候死的琪妃的爹。”
“你要仔细跟着秦樘。他接下来肯定还有动作的。”秦樘不是儿女情长的人,陈大人的小女儿,陈莹吗?不是爱慕冷意冷丞相吗?
“嗯。还有一个惊天大秘密。”孩童摇头晃脑,“楚斓公主怀孕了,我猜她自己知道,不过府上可没传开。”
沐遥食指敲打假山,“你不是楚斓找的人吗,既然她想隐瞒的事你怎么会告诉我?”
孩童不再以稚嫩的嗓音说话,而是一种沉稳略微暗淡的语气,“你会是一个好主子的,我也认人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沐遥弯腰,与他击掌,压低声音,“秦樘来了。”
“漂亮姐姐,谢谢指路。”孩童挂着可爱地笑容跑开了。
秦樘背着手,锋利的眼神扫视她,开口质问,“芯妃流产,你怎么办事的?”
“我曾奋不顾身地救过她,这次我无能为力。”沐遥据理力争。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我失去一个盟友!”秦樘用食指指着她。
那请让你的盟友的女儿清清白白的,而不是水性杨花。
沐遥压住了提上心口的话,那一刻,她清晰明白,不能把这个秘密告诉秦樘,不能把危害云折脸面的事情告诉他。
“我知道了。”沐遥佯装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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