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连夜进宫禀报,“皇上,郊外发现一条挖好的地道,直通城外,地道两日前刚挖好,属下猜测,娘娘已经出帝都了。”
“查到什么人干的吗?”
“那里荒郊野外,属下无能。”
“退下吧,让小喜也回云深宫去。”云折背过身去,想着冷意的话,内心平复了些。
另一边,马车一直在颠簸着。沐遥早已清醒过来,可是全身无力地蜷缩在角落里,透过飘动的车帘,应该是西行去楚国的路。
“公主怎么不发一言?”秦樘肆无忌惮地大笑。
“无耻,卑鄙。”沐遥发现她的力气都不够让她大声说话。
“论无耻卑鄙,云折才是世间之最吧。”
沐遥闭上眼睛不想和他多言。
“你现在已是阶下囚,收起你高傲的公主模样。”秦樘凑近来,手掌粗暴地摩擦她的下巴。
沐遥扭动身体反抗,良久,她突然停下来,声音颤抖,“两年前,是你把我从瑄城带到随然那,可是之后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记忆的紊乱和你们有关系吗?”
秦樘松开手,退到原来的位子,不再理睬她。
果然,他们一定动了什么手脚,现在她的头又开始痛了。他们这次把她带走又是为了什么?重新控制她吗?她不寒而栗,一定要趁机逃跑。云折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急的满城找她?
秦樘到达楚国的当日晚上就带她进宫。虽然她已经恢复了内力,可是秦樘派的人将她监视着,根本没有机会逃跑。她不是在朝堂上见到楚国皇族,而是在皇后宫中以侍女的身份拜见的。
“这就是沐地的公主,云朝的华妃啊?”皇后杏眼打量着她。
这就是楚婷的养母啊。和夏姬太后一样,楚国的皇后也是风韵犹存。
“有了该女子,接下来的仗就好打一些了。”楚国皇上养的白白胖胖,一笑露出两个下下巴。
“那就好生照看着,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皇后附和着。
“皇后娘娘放心,奴才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也安排好了人手。”秦樘与他们谈笑风生。
为什么有了她,楚国的仗就好打了?威胁云折?云折哪是轻易接受被人的要挟的?东里忠!不对,东里忠虽说喜欢她,可是他是将军啊,作为将军,他是称职,甚至是可以说是冷血的。
那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
趁夜,他们坐着马车离开了皇宫,抵达不远的府里。几日的舟车劳顿,沐遥睡的香甜。只要恢复精力,她就不相信逃不出这个牢笼。
秦樘白天的时候外出,傍晚才归。秦樘有意和她搭话,三日后沐遥才理他。
“你留在楚国,云朝的那些打算怎么办了?你一走,云折不就知道秦樘此人是奸细吗?”
秦樘轻轻一笑,胸有成竹,“公主不知道‘小全子’留下来好多假的人皮,也包括我这张。云朝的事情自会有另一个秦樘处理。”
“真是高明啊!”沐遥嘴上夸赞,心里却是极度鄙视的。她要获得更多的情报。于是,她转了话题,“见识了楚国的皇后优美的风姿,我才真的相信女人的年龄增大也不是一件坏事。”
“没有过人的手腕,哪来今日的地位。万俟的皇后,沐朝的皇后,哪一个不是省油的灯,除了我们的秦氏贵妃娘娘,栽在一个男人手上,害了我们整个秦氏一族饱受残害。”秦樘越说越生气,最后直接将拳头砸在饭桌上。
“她可是我娘,我不许你这么说她!”沐遥一字一顿说着。
“忠言逆耳,我说的都是事实,还有,公主你既然都看到过你娘的教训呢,怎么不动脑子也打算赴上你娘的后尘吗,你娘亲拿我们秦氏陪葬,你现在是要拿整个沐朝陪葬吗?”秦樘气势汹汹。
清脆的耳光声传来,旁边的下人们目瞪口呆,纷纷低下头。
秦樘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沐遥挣扎着忘记了武动,原始粗暴地将指甲狠狠□□秦樘的手背上。
秦樘吃痛地放开,擦了擦嘴角的血珠,那一掌,打的太用力了。沐遥喘着粗气,护住脖颈,步步后退。秦樘奸笑着步步紧逼,将令人内力全消的药洒在她的脸上。
“你要干什么?”沐遥瞪大双目,一种彻骨的恐惧感袭来,秦樘奸笑的脸在她面前放大。
“你觉得你朝思暮想的云折会不会要一个残花败柳?”秦樘一把扶住软弱无力的她,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沐遥猛地摇摇头,可是秦樘已经横着把她抱起了。吩咐手下,“谁也不许进卧房。”
秦樘的卧房里熏着宝塔香,沐遥的指甲胡乱地在他脸上抓着。秦樘突然用力扇了她一个清脆的耳光,这是报之前的耳光。秦樘一边压着她,一边胡乱地撕开自己的衣服。
“不要反抗了你,终究你要是我的女人。”秦樘哈哈大笑。
沐遥躲开他的嘴唇,和他亲近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腰带已经被扯掉了,沐遥死死护着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