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已经传言四起。
宫内,几个妃子咬牙切齿。以橦妃为首的带头向皇后规劝,“听说大臣们已经联合起来上奏皇上,惩治奸妃。不如,我们后宫在娘娘带领下一起加入他们。”
“皇上既然亲自带她回宫,就是不打算处置她。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南宫婷内心是懊恼的,陛下自华妃失踪后茶饭不思,甚至丢下朝政,亲自接华妃回宫。南宫婷压抑着怒火,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华妃已经犯了众怒,娘娘太心慈手软了。”橦妃没有达到目的,怏怏不乐地嘟囔道。
宫外,南宫丞相已经聚集了一小批大臣。
“我愿意以死进谏,让皇上知道枕边人是个什么样的红颜祸水。”
“我也愿意。”
“皇上不能再醉倒温柔乡之中了。万一华妃连同沐地旧势力,倒戈相向,那么我们云朝岂不是前有狼后有虎嘛!”
“对对,此女子被鞭尸也不为过。为了这天下,我们也要冒死进谏。”
南宫丞相面露喜色,咳嗽两声,“诸位大臣,请听我一言,惩治奸妃势在必行,不过,我们要有两手准备。必要时候,采取必要手段才可。”
“我们一切听从丞相的。”众人点头。
云折回宫后的第一个早朝,殿外天寒地冻,殿内紫金炉子散发的热气腾腾升起,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大臣们铁青的脸色和僵硬的站姿。
“诸位大臣无事可奏可以退朝了。”连日的奔波,云折也吃不消,声音疲惫。
“皇上,”南宫丞相叩拜,语气激动,“老臣有事要奏。”目光灼灼。
“哦?左相是对朕前几日离宫颇有微词?”云折冷冷一笑。
“老臣不敢,皇上去往军营是关心国家大事。但是老臣要提醒的是,皇上万万不能被儿女私情连累。云朝容不下一个叛变者,在沙场秦大人的一番话将士们可都听得一清二楚,皇上万万不能让他们寒心!”
“远在战场的事情南宫可是知道的详细。”
“老臣对云朝每件事都关切着。”
“那南宫的意思是如何?”
南宫丞相言辞激烈,既然华妃威胁到楚国,万万留不得,“诛杀。”
云折深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睛很快又恢复,“左相有什么证据?朕要确凿的证据,而不是敌人的三言两语。”
“搜查秦府的时候,老臣找到两个证物。一个是一支步摇,千万步摇小瞧这个首饰,那上面可是有楚国特有的一种药,女子闻过了,必然不孕。孕妇闻了,有小产之险。第二个证物是五个一模一样的锦盒。御医已经证明残有血莲的香气。”
“这只能证明秦樘心怀不轨,至于他有稀世药材藏着掖着,那是他的事,和华妃有什么关系?”
“众人皆知华妃和秦樘的不正当关系。”
“左相这是污蔑,华妃一直侍奉在陛下身边,忠心耿耿,左相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平白污蔑华妃!她可是我第一位夫人,云朝的妃子!”冷意嘴角噙着漠然的笑。
“臣有人证。”若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南宫才不会当进谏的第一人。殿外进来两个仆人。
“奴才亲眼瞧见华妃娘娘将一支步摇交给了秦樘大人。”
另一个人也跪了下来,这是在楚国服侍过华妃的奴才,也是秦樘指定让他来云朝亲自揭发他们的“□□”。“华妃娘娘在楚国的时候,哪里是俘虏待遇啊,秦大人对华妃小心翼翼呵护着。两人在园子里都是耳鬓厮磨,华妃娘娘夜夜留宿秦大人的寝室,那时候,奴才还不知道她是云朝的妃子呢。”
“那你是怎么千里迢迢从楚国到达云朝?”云折紧紧皱着眉。
“奴才被秦大人追杀啊,要不是投奔了云朝的一个士兵,我早就身首异处了。奴才为了报答士兵的恩情,决定揭发云朝的奸细!”奴才的语气慷慨激昂。他说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真的,只是士兵的事情是他们刻意安排的。
“那么众卿家以为如何?”
“一个奴才的话岂可尽信。”万俟望辙不屑道。
“我们都知道万俟大人和华妃是旧识,可不要被旧识蒙蔽了双眼。”南宫丞相反击道。
“今日左相如果污蔑了华妃,该当何罪?”云折在一阵嘈杂声中铿锵有力地对南宫丞相质问,“如果丞相误会了我的爱妃,丞相拿什么谢罪?”
“臣愿意告老回乡!”南宫丞相昂扬头颅,信心满满。
“丞相,听说你对我有所误会。”众人回头,只见,一身黑色朝服的沐遥束起长发,步履从容。“拜见吾皇。”
“混账,这朝堂岂是一个妃子来的地方。”一个大臣怒视着沐遥。
“大人,你老花眼了,没看见娘娘腰间的吊坠,娘娘可是沐地夏王亲自任命的使者,岂容你出言不逊。”冷意哼声冷笑。
“华妃有什么想辩解的,朕给你机会。”云折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
沐遥停止身体,缓缓走到跪着的奴才面前。指着秦樘以前的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