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媚不情不愿地带着其他人推开了云折所在房屋的门。
屋内云折侧卧着,皱着眉头,呼吸浅浅。
“我用了多少药材续着他的命,你不能轻而易举地把他夺走。”花媚压低了声音。
沐遥没有理会花媚,只是轻轻地走向床边,低声唤了一声“云折。”
“你这个女人声音小点,不要吵到云折!”然而,花媚的声音比她还高。
云折手腕动了动,张张口,却没有吐出字。
花媚气愤地把一行人赶了出去。屋外,花媚气急败坏地说,“你看看云折的情况,还不能下床,你现在把他带走不是要了他的命嘛!”
沐遥沉默不语。
花媚继续道,“要不还是考虑我们的建议,我们平分云折。”
沐遥突然瞪着花媚,“花公子,当日大可把云折藏起来,为何大费周章地写了封信告诉我云折的下落,恐怕一开始的意思就是打算我们三个一起生活,不然的话,你一个人劝服不了云折放弃他的理想!”
“是又怎么样”
“花公子未免太过自私了。”云锦指责道。
“我看,云朝能人多得是,重新选举一个皇帝,要不就满足我儿一番痴心。姑娘,放心,我们花氏不会亏待你的。”花爷突然改变了立场,花媚兴奋地要跳起来了。
“可是,我们娘娘都生了陛下的孩子,你生不出吧?”楚斓叉着腰对两父子说道。
“你怎么能有云折的孩子呢!”花媚心都碎了,“为什么我的属下没有将这个事情向我汇报?这么重大的事情!”
楚斓好心安慰道,“可能你的属下怕你伤心欲绝。”
屋内的小厮来报,“云公子醒了。”
花媚气呼呼道,“就是你们声音太大吵醒了云折。”
沐遥推开花媚,直入房间,听到熟悉的声音,“遥儿,你来啦!”
花媚三步并两步,抢到床前最好的位置,“云折,你身上还痛不痛?”
“多谢花公子了。”云折打量着一行人,“花爷,好久不见了。”
“你好好养着,要什么尽管开口。”花爷笑道。
“多谢花爷了。”云折说完凝视着沐遥好久,“生产的时候辛不辛苦?”
“不辛苦。”沐遥抬起手抚摸云折消瘦的下颌骨,“你感觉怎么样?”
“一个月的时间我应该能下床行走了。”云折自信道。
沐遥静静地将头埋进云折的手掌里,贪婪地呼吸着带有云折的气息。
“云朝怎么样了?”这时候花爷,云锦和楚斓已经识趣地离开了房间,只有花媚还站立在床前。
“云朝的局势现在还算稳定,我走的时候由冷意和东里忠替你守着。另外,我们抓到了罪犯随然,他的尸体已经悬挂在城楼上了。”
“我和他的斗争终于结束了,可是,他的下场太惨了,回去我要好好说说冷意一顿,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劲敌呢?”
“是我下的命令。”
“那么,随然罪有应得。”
沐遥坐正身体,注视着云折,“你是怎么从随然那逃脱的?”
“我有三寸不烂之舌啊,以前探子曾经帮我打听过随然的影子随从的来历,当日我被囚禁的时候,我设法引诱其中一个随从叛变,结果我逃出来了,他们厮打在一起了。”
“那么血莲的事情呢?”
“也是他帮我偷的,我们达成协议,我三他二。”云折说完阵阵咳嗽。
“行了,云折该休息了,你别打扰他了!”花媚说道。
沐遥点点头,“明日我再来看你。”
第二日,云锦行色匆匆地从云折房里出来,沐遥在角落里等了一会才去敲开屋门。
“今天做了枸杞猪肝粥,你有口福了。”沐遥坐了下来。
“孩子可不可爱?”
“当然。”沐遥说着就低下头了,“其实我并未仔细瞧过他,我也舍不得,所以,云折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可以回去见见他。名字我都没起,准备让你想一个。”
“云复。”云折脱口而出。
“有什么寓意吗?”
“因为遥儿你是我失而复得的爱。”
他俩就静静地看着对方良久,直到云折拍拍她的手掌,“你知道我逃出随然的魔爪之后是什么打算?”
“你那时候不是已经奄奄一息了吗,还会有什么打算?”
“纵然奄奄一息,也要靠这个一息为自己设下最好的打算。花氏每一年固定的日子都会经过那个山庄,花媚要是得知我在那,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算计得好狠!”
“那也是算计花媚,不会再算计夫人你了。”云折微笑道。
“可是花媚也太难缠了,他还痴心地想和我们在一起。”
“夫人放心,等我身体痊愈,花媚是留不住我的。”
“这样想想,花媚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