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会儿后,云宇霂突然说道:“你就不打算跟我来个临别拥抱什么的吗?”
“嗯?”灼灼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后,她这才微笑着走上前去,抱住了他,“学长,你一定要幸福。”
云宇霂将脑袋埋在她的侧颈上,用尽全力吸取着她身上的馨香,听到她这句话后,苦涩的笑了,灼灼,没有你,我拿什么幸福……
“宇霂,登机时间马上就要过了,你怎么……”就在两人还在抱着的时候,一个女声从不远处传来,而这个女声的主人,就是白菲浅了。
白菲浅本来是来催云宇霂的,可是一见到抱着的两人时,她剩下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看到站在一旁额上青筋跳得越来越厉害的夏逸晨时,她就知道,这人是吃醋了。于是她就走了过来,说道:“宇霂,该走了。”
听到她这声催促,一直舍不得放手的云宇霂这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该走了,即使再不舍。于是他就松开了灼灼,然后对夏逸晨说道:“好好爱她。”
见他俩终于松开了,夏逸晨这才走了过来,拉过灼灼,冷冷的说道:“这从来就是我的肺腑之想。”
云宇霂点点了头,“那我就放心了。”然后对白菲浅说道:“走吧。”
白菲浅浅浅的应了一声,“嗯。”然后对灼灼和夏逸晨点了一下头。
夏逸晨冷冷的没理她,倒是灼灼微笑着也朝她点了点头,白菲浅也回了她一个笑,然后就和云宇霂离开了。
一直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离开,直到已经看不见他们了,灼灼都还在观望着,夏逸晨有些不爽了,“人影都看不到了。”
灼灼白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但就是舍不得嘛,毕竟他这一去,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了。”
夏逸晨眯起了眼,“花灼灼,你想死吗?”
“我……”话刚出口,灼灼就好像想起了什么,“你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难道我一走,那车就不堵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死女人,居然说跑就跑,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你想见云宇霂想疯了吧。”夏逸晨冷嗖嗖的看着灼灼。
“呃……我……我这不是怕迟到嘛。”灼灼自知理亏,所以话也说得不是很有底气。
见她这一副心虚的样子,夏逸晨当然不能放过她,于是就双手环胸,一脸悠闲的看着她,“知道错了?”
灼灼低着头,一脸忏悔的样子,“嗯,我错了。”
见此,夏逸晨就扬起了嘴角,一抹得逞的奸笑不期然的就爬上了他的眉梢,“知道错了,那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让我原谅你吧。”
“啊?”灼灼抬头,不解的看向他。但夏逸晨似乎并没有要提示她的样子,只是伸手揽过她的肩,嘴角淡淡的笑意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两人就这么亲密的朝机场外走去,而见他没有要告诉自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样子,灼灼就闭了嘴,不过如果她知道回去后要怎么才能让夏逸晨原谅自己的话,估计她就没这么淡定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经历那种事儿啊。
过了一会儿后,她又抬起头,看向了夏逸晨刚毅立体的下侧脸,“哎,你车子在哪儿啊?”
夏逸晨:“看现在这样子,估计还堵在马路上吧。”
灼灼:“你不会把车子就这么放在那路上了吧?”
夏逸晨:“当然不是,我找了人看的。”
灼灼:“那种情况下,你上哪儿找的人?”
夏逸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看着不就行了?”
灼灼:“啥?谁会愿意给你这样的一个陌生人看车啊?”
夏逸晨:“有钱能使鬼推磨。”
灼灼:“喂,你就不怕那车不堵了,人家直接把你车开走啊。”
夏逸晨:“我跟他说了啊,堵车,他就在那儿看着就行,不堵了,他就直接把车开到我们所在的这个机场来。”
灼灼:“不是,我的意思是,万一他有个不好的心思,想把那车据为己有呢,毕竟你那车可价值不菲。”
夏逸晨:“量他也没那个胆子,因为如果我要查,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给揪出来。况且,不就一辆车吗,就算真丢了,那大不了就再买一辆呗。”
灼灼:“看不出来,你心真宽啊!”
夏逸晨:“嗯,还好。”
灼灼:“……”
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这时的夏逸晨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了,于是他爸就把律师事务所的大权都交给了他,自此他就坐上了律师事务所的第一把交椅。而灼灼,也差不多毕业了。
这天晚上,灼灼应班长的通知,去了a市的一家酒店,参加全班同学的毕业聚会。不经意间就喝多了,就在她刚刚醉趴倒在桌上的时候,夏逸晨就那么分秒不差的走了进来,然后看也不看周围的人一眼,抱起她,径直就回了他在外面买的一间房子。
由于灼灼的双手是紧紧圈着他的脖子的,因此夏逸晨在将她放下后,两人就脸对脸,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