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也要小心身体啊!”二夫人吴氏走过来劝解着,让伺候的丫头赶紧打来一盆水来,帮老太太敷一敷眼睛。
“外祖母,您忘了上次那个太医的话吗?说您可不能老是流泪啊!要不然这眼睛可是受不了。”雨舒从吴氏那里接过帕子,轻轻的帮老太太敷着。被雨舒抢走活计的吴氏脸色一时挂不住,这个小丫头怎么老是过来哄老太太啊?又不是住在项府!
项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这个医嘱自己何尝没有记住,可是那是自己嫡亲的闺女啊!是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能不伤心啊?“要是外祖母在这样下去,肉肉可不敢到这里来了!”雨舒背过身去,佯装生气的扯着手里的帕子。
“好好好!外祖母听你的,我的乖肉肉!”项老太太将雨舒拽了过来,亲密的抱着雨舒,仿佛她还是个三四岁的奶娃娃。
瞧着她们祖孙这么亲密的样子,吴氏觉得自己站在那里也是多余的,就向项老太太告辞。
“这段时间好好看着武哥儿,可不能让他继续荒唐下去了,另外也该注意一下有各家的好姑娘,要早作打算。”项老太太此时仿佛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神情严肃,语气更加的生硬。这样雨舒有点意外起来,二表哥是犯了什么错啊?竟然让外祖母这样生气。
吴氏自知理亏,对于项老太太的指责虚心接受,一个劲的说自己有错。项老太太一听她认错这么快,就知道之前自己说的话她全当作耳旁风了,只好强忍着怒气让她回去。
“二舅妈这是怎么了?”雨舒好奇的问道,要知道二表哥可是她的心肝,平常的时候都不准旁人说她一句坏话,这次外祖母说二表哥荒唐她也不生气。
项老太太看着雨舒圆溜溜的大眼睛乱转着心生笑意,这丫头是想瞧热闹吧?“一些小事而已,肉肉还是不要听了。”免得脏了耳朵,我家的肉肉只需要欢乐就好!老太太摸着她的脑袋祈祷着。
小事?雨舒才不相信呢!外祖母不想说就算了。“不听就不听好了,那外祖母告诉我那个木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雨舒想到今天一切错误的源头了,就是那个榆木疙瘩,都点名让他来接了,还让二表哥过来实在是太过分了!
雨舒气呼呼的瞪大了眼睛,两只小手紧紧的捏着,仿佛那家伙只要一在这里她就立马挥过去。木头?嘿嘿,我们的肉肉这是生气了?“你又没跟他说清楚,他以为是武哥儿啊!”所以这怪不了她。
雨舒一听这话,立马拿着控诉的眼神望着外祖母,外祖母又帮他脱身。“才不是呢!这次我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他就是不想见自己!”
说清楚呢?项老太太有点诧异,什么时候啊?阿戏这丫头怎么没跟自己说啊?“也许人家有事啊!要知道男儿志在四方!”
切!外祖母又开始哄自己呢!他就是在那里挂个闲职而已。“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先说说看那个人。”老太太怕她自己一个人跑到牛角尖里,就将话题给引开了。
那个人就是指小王氏,对于这个年纪跟雨舒相差不大的人,项府的人一般都称她为“这个人”“这个女人”。
“最近她变聪明了,老是往祖母那里跑!”弄的自己都不想往那里走了!而且她这一呆就是半天的,每次回去还带着不少祖母送的东西,雨舒不眼红那些东西,只是心里面不舒服,祖母以前不喜欢她的。
雨舒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心里老是觉得闷闷的。
项老太太对于这种情况早就能猜得到,这个小王氏是个庶女,在娘家的时候对于嫡母每天也是殷勤的很,想到这项老太太让葡萄拿出一封信来,让雨舒好好看看。
“这封信是你四伯母送来的,起初我打开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要知道你母亲与柯氏的关系也算不上多好。”她怎么突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自己透露啊?项老太太想了一天了也没有半点心绪。
这么多钱?雨舒看到信上面写的几千两银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这小王氏就那么贪钱吗?可她要这么多银子干嘛啊!雨舒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信里提到自家母亲的嫁妆,雨舒心里就像着了火一样!
啪!雨舒狠狠的拍着桌子尖叫着,“啊!那个人太过分了!”居然想霸占母亲的嫁妆,凭她是谁!雨舒咬着牙心里面早就将小王氏恨死了!
项老太太就知道这封信到了雨舒这里,只会让她火冒三丈,脑子里面根本就没个主意。见她涨红着脸还想冲出找那个人算账,立马拉着雨舒让她平静下来。
“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遇事要冷静!”项老太太将雨舒按在椅子上,要她先将脑子静静,免得等会要闹起来。
雨舒坐在位子上面不断的喘着粗气,手指紧紧捏着扶手,知道自己这个脾气会坏事,所以她尽量将心中的怒火给降下来。
皓儿之前也是这样的,眼里面融不进沙子,要不是自己没有教会她察言观色,自家女儿怎么会早逝了?项老太太因为女儿的事生了不少白发,这会儿看到外孙女跟女儿一个样子,怎么可能不心疼了?
“你可静下来了?”项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