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饱了肚子,雨舒就乖乖的坐在房中等着新郎官回来,可是已经等了一个多时辰,人都开始犯困起来。
“妈妈,我想先睡一下。”雨舒连打几个呵切,双眼朦胧,看样子是困很了。
这可不行,瑜妈妈轻轻的推推姑娘的身子,让她打起精神来。今天她去观察了姑爷的院子,发现这院子里面伺候的人新添了几个丫头,一个两个长的都不差,要是自家姑娘不对姑爷好点,那小妖精万一要乘虚而入可怎么办啊?
唔,妈妈真是的!自己才嫁进来头一天就那样帮他,要是在待上几天,自己还不得靠边站啊!雨舒幽怨的望着瑜妈妈一眼,发现人家根本就不心软,就头靠着一边静静的想着事情,等会呆子进来了,自己怎么跟他说郑氏的事情啊!如果自己还要管的话,他会不会不愿意。
就这样胡乱想着事情,等到身边传来一阵浓浓的酒味时,雨舒才意识到某人已经回来了。看着他穿着红色的衣服,笔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雨舒感觉不太习惯,便起身推着他要他快快梳洗!
“一身酒气,快进去洗洗。”正脸都不敢望着人家,双手推着人往后面走去,可这人怎么这么重啊?怎么推人也不动。
气急的雨舒拿着手指直戳着他的肩膀,“你!”可话还没有说完,一声惊呼就被人抱在怀里面,那人面红耳赤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凑在她耳边感叹一句,“终于成亲了!”
等她等了好几年,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将人抱在怀里,项振远将人紧紧的环在怀中,将鼻尖放在她的发间细细的嗅着。这傻子!雨舒抱着人的脖子淡淡一笑。屋子里面烛火通明,透着纱窗可以看到人影相依偎着。
温情不过几秒,雨舒感觉他拿手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吐了。
雨舒:“······”
这个混蛋,雨舒气呼呼的将人给推开,叫来人来处理这事。
这家伙喝过了也不知道弄洗一下,居然全部吐在自己身上!雨舒觉得怎么搓这味还是大很,恨恨的将从水里起来,准备扑点香粉遮味。
至于那个罪魁祸首,不要理这家伙!雨舒冷着脸坐在床上,伺候的丫头偷笑着离开房中,贴心的给他们关上房门。“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项振远磨磨蹭蹭的过来解释,眼睛不敢盯着雨舒看,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哼!一句话就够了?雨舒站起身来,自己开始整理床铺,不过她抱走床上一床被子,全部递给项振远,喽!今晚自己一个人睡。雨舒整理好被子就开始睡觉,也不管前面的人。
拿着被子蒙着头,半天也没听见后面那人动静,这家伙该不会打算站一个晚上吧?雨舒不太确定,准备将被子给偷偷给掀开时,突然身后传来动静,接着就是自己身上传来重量。
唔!要压死我了!雨舒正准备奋力将人给推开,可手刚碰到被子,就感觉身上一轻。接着就是被子被掀开,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脸。
项振远双手撑在床头,俯下身子轻轻的碰着雨舒的嘴唇,觉得又软又热,外加上之前喝的酒,顿时感觉口干舌燥起来,对着身下的人渐渐加大力气,从上面慢慢转移到脖子上去。
这呆子胆子什么时候变的这样大?雨舒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项振远不断在自己的身上摸索着,还敢伸出手准备解自己的衣裳。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立马狠狠的反咬过去,将人给推远点,狠狠的瞪着他。
“你想干什么?!”雨舒将身下的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想拉远跟他的距离,可惜他的胳膊撑在自己的身边,根本躲不了。
被咬的地方隐隐作疼着,可项振远一点也不在意,黝黑的眼睛盯着雨舒露出来的洁白的皮肤。“今天是我们俩大喜的日子!”项振远叹了一口气,继续手里的动作,慢慢的亲着,伸着手慢慢的将她的衣裳解开。
是这样没错,可关脱衣服什么事情。请原谅她此时的无知,出嫁前晚上也没有人告诉今晚该怎么度过,原以为就是将睡觉的地方从韩府改到项府,谁知道还要脱光了睡!
“唔,我不习惯光着身子睡!”雨舒含蓄的说道,可这话一说身上那家伙也没有理睬自己,还将爪子放在自己身上,终于忍无可忍了!捏着他手背上的肉狠狠的转了一圈,才让那家伙住了手。
这丫头怎么下手怎么狠?!项振远倒吸一口气,这回真的疼的慌,这丫头居然只揪了一点点皮,能不疼吗?“不准脱了!”原本凶巴巴的语气在他耳里听来感觉就是是打盹的小猫似的,一点也没有威慑力。
罢了!罢了!看她这样样子应该没人跟她说吧!项振远俯下来对着她小声的解释,没过多久便得偿所愿。
事必,项振远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便将人册过来,伸手还着。见她脸上带有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心里软的不成样子,不断的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你!你!你混蛋!”憋久的雨舒半天只说了这句话,便将脸给藏起来,刚才样子真的是羞愧死了!原来成婚还要干那样的事情,她原以为两人的亲近顶多是拥抱和亲嘴。
“别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