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才有喘息之机,正中韩国下怀。”
一人主战,一人主议,一放一收,互不相让。
于此事上,他们并没有参杂多少个人恩怨,只是素来政见不合。
秦昪也有自己的考量,嘲了华绾一句:“华大人怎么总长他人志气,纵然赵国之马射天下无匹,难道我秦国的男儿就不英勇冠绝吗?赵王既然接受了丹陵郡,难道想不到今日之处境?”
秦王听他们争论不休,瞟到一直不说话的秦异,问了一句:“异儿,你怎么看?”
此话一出,秦昪一惊。
原来他就在奇怪为何秦异会在此,此时父王竟然特意问秦异的看法,心中不甚愉快。
秦昪乜了一眼秦异,见他久不开口,突然想明白。
秦异的夫人是赵国公主,此时此刻,没有人比他更尴尬。
就算没有他的赵国夫人,秦异是华王后一派,立场必然与华绾一致。
他的答案,定然是不会让主战的父王满意了。
秦昪心中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