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少阳的回信。
陈茂那个小子,竟然难得贴心了一回,将他的饭都打好了。“我还怕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直在暖气上给你热着。”生景简直感动得想哭。
“小陈子,你相信哥,等哥找到了合适得寄主,一定把你嫁出去!”
陈茂踹了他一脚,“又老又丑的就算了,哥需要新鲜的肉体滋润。”
生景呵呵:“你个要饭的还嫌饭馊?”
陈茂:“咦,小生子,说真的,你今天怎么不说把姘头让出来的话了。”
生景“呃”,心虚地“咳”了一声,“因为韩老板说了啊,他不喜欢你这种皮糙肉厚的。”
“卧槽你不是吧,你还真去说了?”
“我又不是有病!”
他将陈茂支开,从抽屉里掏出电话,十一个未接,最近一个就是刚才。
“你没听到老子电话?”
陈茂:“啊?那个原来是你电话吗,我就说这一上午为什么总有嗡嗡的动静。”
“智障。”
生景将电话回拨过去,一边走一边出了办公室门。陈茂在后面嗷嗷叫,“卧槽小生子你说,你是勾搭哪个妖艳贱货,竟然还要避开人!我要去告诉韩大大!!”
生景瞪了他一眼,将门狠狠摔上了。
他一边走一边上了天台,刚下了雪的缘故,地面上洁白一片。还没有人来过,全部都是完整的,一个脚印都没有。
生景起了玩心,在上面踩了个圆圈。
圆圈里又踩了个圆圈。
然后又踩了一个圆圈。
韩少阳接电话时他正踩得高兴,声音都是愉快的,“喂,你到啦?”
韩少阳:“嗯?心情不错?”
“是呀,刚做完一台手术,非常成功!”
于是韩少阳也笑了,“恭喜呀。”那边窸窸窣窣一阵,这才又响起韩少阳的声音,“我到酒店了。”
生景:“哦。”
他原本有一堆话想跟他说,可不知为什么,真的接到他的电话时,又什么都想不出来。
生景急得脑袋上又出汗了,却仍死攥着电话,愣是开不了口再说一句其他。
韩少阳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是没出声,很桑心,“宝宝,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想我,没什么想对我说?”
生景说不是的,我很想你的!!
他急急地吼出来,完全没经过大脑,说完了才觉得不对劲儿,脸又闹了个通红,“你、你、你妈蛋!”
他本来想说你讨厌的,临出口一寻思,说讨厌太娘了,一着急,惯性骂了一句。韩少阳:“啧,看来我还是轻做你了,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犯你家相公?”
生景:“……”
一句话都接不上来,脑袋上像个蒸汽小火车似的,呜呜直冒热气。
“喂喂喂,你差不多行啦!”
小孩儿闹了脾气,韩少阳便见好就收,“嗯,晚上下班后做些什么?”
他拉着他东扯西拉地说了大半个多小时,挂了电话生景才觉得,“卧槽,好冷啊。”
他本来就出了一身汗,现在被冷风一吹,更是连打了一堆喷嚏。生景揉揉鼻子心说可千万别感冒了啊,韩少阳听出了不妥,“你在哪呢?”
生景→ →:“在外面。”
他可没胆子说他在北风呼呼的天台。
韩少阳说怪不得这么大风声,回去吧,别感冒了。
生景固执地擎着电话不肯挂,韩少阳便又笑了一笑,“等晚上回家我再给你打,乖。”
≧﹏≦
他那个乖,低低的,充满了磁性,就好像昨晚上他抱着他,在他耳边诱惑他一样。生景“啪叽”将电话按掉了,非常可耻地,再次红了耳根。
陈茂见他回来冲他摊了摊手,“喏,这小子等你有一段时间了,并且说也不听,蛮横吃了你的午餐。”
褚凉冲他笑眼眯眯地招了招,将最后一块红烧肉咽掉了。
“嗨,你们医院的伙食不错。”
“你又过来干嘛?”
生景将他拎开,自己坐回到位置上。这小子可真棒,将他一整盒午饭,配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你没吃饭?”
褚凉说吃了啊,但没你们伙食好。
“我都好一阵没吃肉了。”
生景:“嗯?”
他从上一次接触就发现——虽然这小子也没特意去掩饰,他好像特别缺钱?
“那你干嘛来的,看病?”
生景也没再往下说,他只是将饭盒收起来,去水池那边刷洗。“你找我也没有办法,最多能帮你省个挂号费。”
褚凉:“呸,你怎么咒我!”
他跳起来,连吐了三口,“呸呸呸,不灵不灵”,这才又大爷样地窝回生景的座位上,“我是来送情报哒,晚上方明远会出席一个宴会,听说会带上他传说中的未婚妻。这事已经传一阵了,并且据内部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