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十分钟后下楼!”
生景得令:“yes sir!”
然后这一天,过得简直可以用乱七八糟形容。
先是被韩少阳吐槽了衣服——“这就是你自认为最帅的?”
生景:“啊,怎么了?”
韩少阳按着他去柜子那去换,脱了西裤和白衬衫,换上了件休闲裤和牛仔衬衣,外罩一件卡其色的毛衣,呢子大衣也换成了中长款,头发被逼着去洗了,狼奔头换成了小顺毛,韩少阳这才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行了,走吧!”
生景:“……”
“凭啥不让我穿西装,咱俩勉强凑个情侣装难道不好吗?”
韩少阳看都不看他,“你穿不出那气质。”
生景:“……”
他们这一折腾,又浪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道上堵车,生景到医院打卡时,都七点五十九了。他打完卡,立马蹦到八点。负责考勤的小张看看他,“别说,时间掐得还挺准。”
生景已经累成狗了,趴在那直喘气:“快、快别提了,电、电梯人太、太多,我爬楼梯上来的。”
“你说咱、咱们好、好好一个打卡机,干、干嘛非放七楼?”
小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领导就这么安排的,你怪我咯?”
然后便是急诊,一上午心梗脑梗连上趟儿了,这个刚送急救室,那个又送了进来。他们神内全员忙得水都没功夫喝,急诊室不够用,就在过道走廊里进行紧急施救,就这,忙完也过了饭点,生景累得不想说话,自己爬回办公室睡一会儿,两点还有那个什么研讨会,他挂了名,必须参加。
陈茂打开水回来,泡了两碗泡面,“先别睡,过来吃面。”
生景半睡半醒地哼唧:“先放着吧,一点五十记得叫我”,然后便睡过去了。
今天是骨科的教授演讲,林耀远他们科室的,他便也过来听讲。
他刚进门便看见生景在最后面的座位上打瞌睡,周围没坐人,就他一个人在那小鸡啄米特别显眼。林耀远坐了过去:“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生景一个点头惊醒过来:“嗯?啊?啊!”
“哦,你来啦。”
林耀远:“嗯,怎么搞的,困成这样?”
生景让他快别提了,“你不知道,这上午忙的,都给我快累脱胯了。”他趴在桌上,戾蔫蔫地问林耀远:“你们这主任脾气咋样,我第一次来听他课,半道睡着了会不会找老秦头告状?”
林耀远说放心吧,这老头脾气好都出名了,“你放心睡,不然我去你前面坐,给你挡挡?”
生景说那当然好。
“哦对了,你那个小朋友……”
林耀远过了一会儿,又回头想跟生景聊聊褚凉的事,他虽然跟他接触了几次,但那小孩嘴紧,他硬是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要到。
林耀远一回头,发现生景已经睡得打小呼噜了,哈喇子流了一大片。
“……”
今上午干嘛了,能累这样?
其实不然,单纯的林耀远大叔,这其实是昨晚操得太激烈的后遗症。
四点一到,生景“扑棱”坐起身子,脑袋还没转明白呢,人先站起来往外跑。
“嗳你等等我还有话跟你说呢!”林耀远在后面追他,生景在前面跑得头也不回,连连跟他挥手:“今天赶时间,以后再说!”
他一刻不停地奔回办公室,脱了白大褂往柜子里一卷,捞起大衣又往门外奔。出门跑太急差点撞到路过的人,生景一边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一面一阵风一样,奔进了电梯。
刚出院大门时便听到了电话响,生景一瞅,韩少阳正停在一旁耳根贴着电话,他便又快速跑过来,拉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坐上去,再次喘成狗:“我、我来了……”
韩少阳见他出来,才将拨通的电话取消:“怎么了,耽误了一会儿?”
生景:“嗯、嗯、嗯……我,我先喘喘……”
“下午开会,开到四点。不是我说啊,老韩头,咱俩得节制一点,今天一天我都在补觉,上午急救差点出错,下午又干脆睡过去了,这样可不行,吃不消啊。”
韩少阳笑着看看他,伸手帮他把安全带扣上:“那是你体力不好。”
“呔!老子才不是体力不好,老子这是可持续发展,少年不知精子贵,老来对菊空流泪!”
韩少阳仍是笑着看看他,将车启动着慢慢开进了主干道:“体力不好就说体力不好,我又不笑话你。”
“呔!”
开到一半生景又坐不住了,像屁股长刺一样一直在那动来动去的。韩少阳问他:“咋地?”生景“吭哧”了好半天:“我……有点怕。”
“啥?你说啥?”
生景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看了韩少阳一眼,很有点含羞带怯的意思:“怕……”
“来来来,你过来,你给我晃晃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生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