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还是国家扫黑除恶没有完全实施起来的年代,从一个背了几条人命的杀人犯脸上所见到的。
这么多年过去,竟然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眼底出现相同的神色,老易摇了摇头,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某隐藏在闹市里的地下赌场门口,突然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越野车上下来的六个人中间,还有个穿校服戴眼镜的学生。
宋羽扬一下车就东张西望,半天找不准地方,邢舟走过去指着旁边的地下通道:“瞎转悠啥,在这底下呢。”
“我去,藏的够深啊,这犄角旮旯还能开赌场?”宋羽扬蹲下去往地下通道瞄着。
老易叫来的两个男人也猫腰和宋羽扬一块蹲着,说:“就得找这种地儿,要开在那种显眼的地段,被举报是分分钟的事。”
“是吗?”宋羽扬偏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说,“对了两位怎么称呼啊,我叫宋羽扬,他是邢舟,旁边内俩一个是沈默我默哥,另一个是他同桌宁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