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你说的对,没人会为我哭。所以我得好好记着你为我哭的样子,俞欢,你的这几颗眼泪已经是我意外的收获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俞欢说这样温清的话语,俞欢忍不住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我才懒得管你!我这不是为你哭的,我是为殷诺,他一辈子要被瞒在鼓里了,连自己的爱人死去都不知道,还把我们这些朋友忘得一干二净,我这是为我们的友谊哭的!”
冥夜却真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哭的样子。他想殷诺说的很对,他太冷血了,所以当他对所有人视若无物时却不知道已经有人把他放进心里了。
安子丘在一旁拍着俞欢的背安慰他:“你别哭了,看你哭老子都想哭了。。。。。。”这话刚说完他立即毫不需要过渡情绪地嚎了起来:“呜呜呜哇。。。卧槽你不说我都没反应过来殷诺把老子也给忘了。。。。白冽这辈子都不会让老子见他的。。。呜呜呜哇。。。”
顺顺尴尬地旁观了一会,实在是没有感情哭不出来,只好告辞退了出去。临走之前还仔仔细细地观摩了俞欢的苦相,心里不由得觉得——
俞欢。。。。哭起来好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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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欢说冥夜懦弱,其实也不全对,至少殷诺回来后的第三天,白冽便接到那位“司机”先生的消息:“我们的人,一夜之间死了一半以上。”
白冽摸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跳的加快,人间的基业他经营多年,这些信徒才刚刚开始壮大,便叫冥夜杀了个措手不及。
男人的手臂负了伤,连伤口都来不及包扎,只是跪在地上求白冽一个保证:
“您已经掌握了他的生死,为什么不尽早杀了他呢?他死后,地府的鬼差便不会再听他的命令。。。。现在到处人心惶惶,已经有人提出要退出我们的大计了。。。。”
白冽许诺让他们位列仙班长生不死,其实只是画了一张巨大的空饼给他们,违逆天道杀生无数的人怎么能够修得福报?他也已经答应天帝退出天界的权利之争,等冥夜死后一切都会归回原位。这些人不过是他的棋子,如果到时棋子不服管教,他也可以舍弃它们。然而现在冥夜却凭着垂死之身扰乱他的势力,叫他怎能不气愤?
白冽揪紧了自己的胸口,冷声道:
“我当然不能立即杀死他,知道吗?现在的每一秒对他而言都是无上的煎熬,唯有死亡才是我对他的饶恕。。。。你放心,我会好好惩罚他的,我必叫他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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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过一句话的功夫,冥夜便在地府受起了酷刑。。。。
顺顺从寝宫里端出了一盆一盆的血水,毛巾浸在水里,也早已变了颜色。
俞欢看了便觉得触目惊心:“安子丘回去了?”
顺顺点了点头,不由得压低声音道:“回去了,他那边掉几颗眼泪,天界的仙丹灵药便大把大把地送过来,然而吃了也没什么用,不过是吊着一口气,再撑一些时日罢了。”
俞欢忍不住又想哭:“他怎么说?”
顺顺摸了摸他的脸蛋:“别哭。。。太丑了。。。。”他看了一眼房内,道:“继续打。把白冽的另外一半羽翼也给拔了。你不是说他懦弱吗?我看他根本是个怪物。。。”
俞欢气急:“白冽已经摆明了是在威胁他,这还要打?有什么意义?命都在人家手里了。”
他越想越气,忍不住推门而入,直接进了冥夜的寝宫和他对峙。
冥夜便躺在床上,却连俞欢进来都不知道。
俞欢伺候他那么久,第一次见到他那么安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跟死去了一般没有生命的气息。房里一大股难闻的血腥味,冥夜便面无血色地躺在那里,嘴角的血迹还未干,俞欢唤了他好几声他才疲惫地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好一会才将视线定焦在俞欢的身上。
俞欢几乎不忍心将他吵醒了,却还是得劝他:
“王,我昨天只是在说气话,您这么威严勇武,跟懦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咱已经教训过白冽了,那便算了吧,放过他,也放过您自己。”
冥夜过了半响才有反应,却只是微微咧开嘴角一笑:“俞欢,知道吗?白冽这次气死了,所以才下手这么狠。。。。只要想到他气愤的样子,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