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京城,这里不愧是金麟国的国都,一副繁荣景象。有钱人也比较多,看衣着打扮就能看得出来。她以为扬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城市了,来京城这一路看过来,扬州是不能跟都城的街道比的。等自己进了皇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机会出来玩呢。
进了定远王府,她被随便安排在一间厢房里。这王府真的太大了,那么多房子,跟开旅馆似的,有那么多人住吗?真是浪费啊,有钱人家就是任性。
她本来就不识方向,到了这里更是晕头转向,就算来的时候,蓝峰大概跟她介绍了一遍,她还是稀里糊涂的,这王府的大门在哪里,自己从哪里进来的都找不到了。
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连着几日赶路,又遇到好几拨刺客,她哪里经历过这些,没被杀死也被吓个半死了,看着房间里那张古色古香的大床,摸着光滑的绸缎被面与柔软的枕头,梅纤云顿时就有睡觉的欲望。
她脱了鞋子、外衣,一头扑倒在大床上,又拱到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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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议政大殿内,当今皇上说道:“定儿,这次你们兄弟几个做的很好,将扬州涉足私盐一案的一干官员全部揪出来一网打尽,为父甚感欣慰,你们都长大了,能替为父分忧了。”
“谢父皇赞誉,这些都是儿臣们应当做的。”赫连定代表两个弟弟回道。
“为父听说,皇儿你们这一路遇到了刺客,定儿你还受了伤,伤在哪里了?”
“谢父皇关心,儿臣只是胳膊上受了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已经上过药了。”
“伤在胳膊上也不能大意了,还是要谨慎一些的好。”
“儿臣多谢父皇的关心,儿臣定会好好养伤的。”
“那就好,无事便退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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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梅纤云看见三个丫鬟各端着三个方的木托盘走进她的房间。一个上面放着华服,一个上面放着胭脂水粉,一个上面放着珠宝首饰。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奴婢们给姑娘梳洗打扮啊。”其中一个丫鬟答道。
“我自己会弄,就不必麻烦你们了啊。”
“姑娘,这是管家吩咐奴婢们做的,管家若知道奴婢们没有伺候姑娘,一定会以为奴婢们偷懒,故意怠慢了姑娘,奴婢们担待不起啊,求姑娘不要为难小的们。”说完,几个丫鬟都给纤云跪下了。
梅纤云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跪拜呢,她一点儿也不适应,连忙道:“好啦,你们赶快起来,都别跪着啦,我最见不得古人动不动就跪着,更别说你们是给我跪的了。”说着,她随意拉起其中一个丫鬟,继续道,“不就一点小事吗?不至于,乖,快起来。”
另两个丫鬟见此情形也只好从地上爬起来。
纤云扫了一遍托盘里的这些东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想,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早就乐疯了。
可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眼下自己还欠那赫连定五百金呢,他不让自己干活,还好吃好喝地招待自己。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还被自己碰上?前世她买彩票从来没中过超过五块钱的,越拿人家的她这心里越是忐忑不安。
梅纤云很不情愿的被几个丫鬟打扮的光彩照人,她看到铜镜里自己此刻的装扮,珠光宝气,锦衣华服,让她想起在牡丹楼生活的日子。
赶路这段时间她已然习惯了简单朴素的样子,现在又打扮回来倒是很不自在,尤其这定远王府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可是打扮得再像个凤凰又有什么用?自己终究什么都不是。
她这个从扬州青楼来的女子又何尝比王府的下人身份高贵到哪里去?爷高兴宠着谁,谁便可以穿金戴银,一旦失了宠,还不知道会被扔在哪个角落呢。
梅纤云觉得无聊便到王府花园随便走走。现在正值春天,百花盛开,王府的花园自然也是有许多名贵的花卉,她算是开了眼界了,她倒知道许多花的名字,很多却对不上号,也谈不上对哪种花特别喜爱,她原本就不是个爱花之人。
虽然她在扬州的牡丹楼里是头牌,在扬州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但人家赫连定这些人是皇子嘛,什么样的国色天香没见过啊?而且自己的出生的确不好,就算当个妾室,也会被人诟病的,这自然还不如府里的丫鬟身家清白。
她漫无目的地在园子里的长廊上走着,忽然闻到一股浓郁的酒香,她转身望去,对面凉亭里有个男人,自言自语道:“那不是三皇子吗?他怎么在这?”
这时候三皇子也瞧见她了,他主动打招呼道:“纤云姑娘。”
“三皇子。您怎么也在这?”
“我在这里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常来二哥这里小住,顺便蹭些酒喝。”
“你堂堂三皇子要什么没有,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己的窝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