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躺着。
赫连定好久没有感觉到这么踏实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是头脑昏昏沉沉的,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思想不受控制一般,他怎么会忘记与纤云的约定,又怎么会违背誓言与表妹厮混在一起。
他有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跟纤云接触了。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他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他为什么会哭?因为他心里明白,他的心在爱上纤云以后就再也不会爱上别人了,只是他这些日子的行为实在荒唐,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现在他终于弄清楚了,原来自己是中了孙佩婷的媚术,所以才身不由己,做出那许多事来。
虽然黑夜之中看不清纤云,但他知道她就躺在自己身边,时刻陪着自己说话就好,忍不住就留下了心痛的眼泪。
他的内心是挣扎的,他每想她一分,他的心就会痛一分,他不想受媚术的控制而忘记自己最爱的女人。
只是这传说中的迷情宫的媚术居然真的确有其事,还被用在了自己身上,他不得不信。
他的表妹是何时加入迷情宫的,她为了得到自己居然修炼了迷情宫的绝技,媚术。她这段时间怪怪的,突然变了一个人,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从表妹接触了柴碧玉……赫连定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对了,大哥好像也是此种状态。自从柴碧玉到了太子府,大哥就越来越不像话了,每天除了沉迷女色,什么正事都不做,心智像迷失了一般。
柴碧玉才是始作俑者,我必须趁自己还存有理智的时候,将那个柴碧玉背后的底细全部查清楚,尽快解了这媚术,否则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会不问青红皂白伤害了你。
早晨天没亮,赫连定就赶去皇宫了,所以下人们没人知道主子在纤云住处休息。
天刚亮,纤云也起床了。蓝峰已经很久没送她去棋牌室了,本来给她安排了轿子,纤云嫌太麻烦轿夫了,所以就为她安排了一辆马车,和一个手下保护她的安全。
棋牌室营业一个月除去各种开支净赚两千两银子。数钱的时候恐怕是纤云最开心的时候了。
“老板娘,你赶紧去楼上瞧瞧吧,孙少爷跟人打起来了,桌子都掀了。”
“哪个孙少爷?”
“还能有谁?国舅家的孙少爷啊。”
“真的是他。为了什么吵起来的?”
“这孙少爷跟丞相府的白少爷下象棋总是输,心里不顺气,他要悔棋,白少爷不让,孙少爷就一把将棋子泼在地上,又将桌子掀了这才解气。白少爷也不是一个能受气的主啊,冷言冷语了几句,两个人就大打出手。”
“我当是什么事,随他们打去,这两位我们都惹不起,他们砸坏了东西又不是不赔偿。”
“老板娘,您的心真宽。万一他们要赖账,您不就亏大发了?”
“那也算是破财免灾吧。”
“得,算小的我没说,我干活去了。”
纤云心想楼上那两小祖宗都是有强硬的后台的,孙鑫文那小子杀了人都能逃过一劫,砸点东西又算得了什么?就算不是看在赫连几兄弟的面子上,为了跟白少爷争口气,这银子他一定会赔的,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正思考着呢,两位少爷从楼梯走下来了。
白少爷放了一袋钱在柜台上说:“老板娘,这是赔店里砸坏东西的钱,多的算是出孙兄的那一份。”
孙鑫文被白少爷的话一激,立马从腰间取下一袋钱说道:“多谢白老弟的好意,不过不必了,本少爷不缺钱。老板娘,这钱是赔给你的,多出来的就当请白少爷喝茶的。”说完,气冲冲地走了。
纤云客套地招呼道:“二位贵客慢走,欢迎再来。”
白少爷同纤云点点头示意,也乐呵呵地离开了。
纤云这才叫伙计上楼将包间清洁整理一番,又让桌椅店老板重新送了一套来店里。
这白丞相位高权重,两朝老臣,怪不得这白府的公子敢逗孙鑫文玩呢。不过他的人品比那个孙鑫文要好的多多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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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府
“弟弟,谁又惹你不高兴了,绷着个脸这么严肃干什么?”孙佩婷坐在一旁问道。
“还不是那个‘惹人厌’白文砚嘛。”
“你是不是又玩什么输给人家了?”
“我哪有?”
“还说没有,看你心虚的样子。愿赌服输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管玩什么我一次都没赢过他,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从小到大,你不一直没赢过他吗?那你干嘛非要跟他一起玩?你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姐,连你都打击我。”
“这能怪谁?谁叫你平时不用功读书学习的?”
“哼,我学不过他就算了,玩还玩不过他,我就是不服气,我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