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块玉佩对自己大不敬。曾经纤云也对他说过那块玉佩对她来说跟命一样重要。她们二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这些事情困扰了他好久,他决定将沈冰召进宫来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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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的心情已经好多了,还有几天就大年三十了,今年要在这个异世过年了吗?还好她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父母失去自己至少还有一对儿女陪伴,沈冰心里稍微好过了些。
不是她父母重男轻女,家里的确有些钱,不生个男丁继承,就好像对不起祖宗似的,所以她爸爸妈妈才超生了,生了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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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来人传话让沈冰进宫一趟。说真的她根本不想去。她最烦古人动不动下跪行大礼这一套。可她再不情愿也不能不跪,惹怒了宫里的贵人主子们搞不好真的就脑袋搬家了,她还不想死呢。
赫连瑜担心沈冰也没有其他办法,皇上没有召见他,他这个时辰是不能擅自进宫的,只好嘱咐沈冰处处小心,不要乱说话。
沈冰坐着马车来到宫里,跟着来人小太监一路去了皇帝休息的玄清宫。
赫连定身穿金线绣成龙纹图案的黑色华服,领口袖口绣有饕餮纹,头发由黄金束发冠全部束起。
沈冰上前行参拜礼,“扑通”就给皇上跪下,她俯在地上,等皇帝叫她起身她才能起来。
沈冰觉得见宫面圣又不是选美,只要穿戴整洁即可,不需要过分打扮。她随便梳了一个普通的发髻,只用一条粉色的发带,和一只镂空梅花银簪,身穿一件上粉下蓝的袄裙,白色领口袖口印有红梅的图案。屋里加了炭炉比较暖和,进屋后她已经将大红色的厚斗篷脱下来了。
赫连定坐在桌前,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的装束简单素雅,很像某人喜欢的风格。不知怎地,看着她的眼睛让他有一种熟悉感。“沈冰,朕问你,玉佩你是怎么得来的。”
“回皇上的话,奴婢的玉佩是从一个老妇人手里买来的,她说这块玉佩跟奴婢有缘 。”
“你买的?原来不是家里传下来的。”
“是买的的呀。”
“你什么时候买的?”
“这块玉佩跟着奴婢已经快三年了。”
赫连定想:纤云也三年多没戴过这块玉佩了。他本也觉得哪有那么巧,出现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应该就是原来那块。
赫连定又问:“既然只是你买的,为何对你如此重要?还说没有它你就回不了家?”
“启禀皇上,这是奴婢的秘密,可以不说吗?”
“哼,你果然胆子很大,不要以为有老三替你撑腰,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就算您是皇上,也不能强迫别人将自己的秘密告诉您吧。”
赫连定突然大笑了起来。
“您笑什么?”沈冰觉得莫名其妙。
“不要以为你这样同朕讲话,就可以引起朕的注意。”
“皇上在说什么奴婢都听不懂,麻烦皇上将玉佩的碎片还给奴婢。”
“既然玉佩的来历已经问清楚了,朕更不可能将它还给你,碎片我已经命人粘好了。它应该物归原主,而不是给你。”
沈冰肺都快气炸了,可谁叫人家是皇上呢,连快破了的玉佩都要跟她抢,真气人。她轻轻一瞥无意中看见墙上有一幅画,居然是素描的画法,妈呀,真有人在她之前穿越到这边?那画中人不就是面前这个霸道的皇上吗?
算了,看样子玉佩是难要回来了,反正也碎了,留个念想也留不成了,还是赶快离开皇宫,她再也不想来了,于是说道:“皇上,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告退了。”
“你先别急着走。”
“皇上还有什么吩咐?”沈冰嘴上客气得说,其实心里将赫连定骂了个遍,讨厌鬼,霸道男,还不让我走,留我吃饭啊。
“朕的百合妃,听四王爷说你也会掷骰子,而且很厉害,她想见识见识,不知道姑娘可否赏脸。”
沈冰心里嘀咕道:你都这样说了,我敢说不去吗?谁叫你是皇上,我们都得听你的。
她面上却故做笑脸,说道:“是四王爷谬赞了,皇上吩咐,奴婢不敢不从,全听皇上安排。”
“那你跟朕一同去见百合妃吧,她宫中有掷骰子的工具。”
“诺。”
赫连定走在前面,李总管跟在身旁,沈冰跟在他俩后面。虽然说是冬天了,皇宫里的御花园景致就是不一样。瑜亲王府的建筑已经让沈冰惊叹过了,这皇宫更是气势恢宏。她觉得自己好渺小,有点来旅游的感觉,怎么都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走过几条长长回廊,又穿过御花园,绕过其中的一座假山,路过一片锦鲤池塘,终于到了百合妃所住的艺清宫。原来这里住了好几个妃子,沈冰猜想,眼前四位妃子应该就是四王妃曾经的四大侍女了。
该行的礼一一都行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