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样?简昱舟,你要我怎么样?是你逼我,是你逼我。”
她无声的流泪,低声控诉,要一个答案,“逼我说喜欢你,逼我说爱你,逼我接受,逼我一次次臣服,是你逼我,现在也逼我……为什么这样?为什么逼我?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不逼我,才能放过我?”
逼。
简昱舟怔住。她竟是这么看待他的。逼!他想跟她亲近,想让她依赖他,想叫她离不开他,竟都成了逼。
他松开她的下颌,虎口搭在纤细的脖颈,只需稍稍用力,身下的人会立刻窒息而亡。
这一刻的林峤已然无畏无惧,她继续质问男人,“先爱上的那个人,就活该被刺痛、被伤害、被忽视,活该委曲求全、步步退让,活该受剜心活剐之刑吗?”
“简昱舟,你没有心!”
看不到别人的真心,践踏别人的真情。
“与其让你继续威逼,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不是想掐死我吗?你掐死我吧。我不会再受你逼迫,不会再受你的气,你要动林家,要残害我的朋友,你去,在你去之前我先死,我在地狱门口,跪着向因我受累的亲朋好友忏悔,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给他们当牛做马赎罪。”
林峤说完最后一句,闭上双眼,抬高下巴将整个颈部暴露在男人掌下。
她林峤从不受人胁迫,过去一次次他之所以能逼她低头,是因为还对他抱有期待,是因为她没有彻底死心,哪怕决心离婚也并没有对他彻底绝望。
但今天。
在他强迫浑身酸痛的她,在他掐着她的脖子威吓她时,死心了,绝望了,一丁点都不剩。
林峤闭着眼睛,涓涓泪水溢出眼角,怎么都流不完,按在脖子上的手迟迟没有用力,仿佛过了整个世纪,男人低沉微哑,好似克制着汹涌心潮的声音响在头顶。
“好,离婚。”
压在身上的重量撤走,细微的窸窣声过后,耳边传来房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
又过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