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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叔叔,我好想你。”
林峤说的情真意切。
然而男人不太信。
简昱舟觉得,她熬夜,她哭肿眼睛,是趁他不在没人管看言情造的。
从非洲回来不过大半个月,他已经抓住她三回半夜不睡觉,背对着他缩在床边蒙住脑袋躲被窝里又哭又笑,头一回抓包他还被吓了一跳,以为她在外头受了天大的委屈。
“简叔叔……”
这声“简叔叔”情绪饱满,都带上了哭腔。
可惜男人认定她此刻的黏人是为了逃避被追问为什么熬夜,对于她的低唤,只是敷衍地“嗯”了声,双唇也不知不觉从耳垂游离到嘴角。
男人的意图很明显,想亲她。
她急忙捂住他的嘴,“没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