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儿,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苏达寂本来都要一脚踏出门口了,反而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虺的问题直接回答的话,其实本也没什么。关键在于虺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是对胡玖耀,虺有一种几乎本能的厌憎。
苏达寂顿时头疼起来,明明睡觉前后虺都不在,虺又怎么会现在出现?
“你说啊,狐妖儿。”
虺悄无声息地从角落爬出来,双手锁住苏达寂的肩,整个人都挂在了苏达寂的身上,上身是人,而下|半|身却都是蛇尾巴,直接缠在了苏达寂的身上,让他动都动不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如死的痛快一点,苏达寂破罐子破摔道:“我去找我的编辑。”
“哦,那你去吧。”虺无趣地从苏达寂的身上滑了下来,整个身子都变成了人形。
一双脚还是赤|裸着,细白纤瘦,就像是没有骨头。
苏达寂眼见这一幕,又看虺的反应,只觉得态度好像有些不对,不过也没有细思。
不过他还是注意到虺化形的模样似乎要比以前大了许多,他该给虺添置新衣物了,于是说道:“我回来给你买新东西。”
“我要红色的鞋子和裙子。”虺说出要求。
“没问题。不过你出去那么久,白门那天找你要的报告你写了没?”
对于虺出去了好几个月的事情,苏达寂自己不感兴趣,反正非人类们到处跑也都是常事。像他还有旷大爷一家子这样不挪窝的才少见。
虺就坐在玄关的位置,看着苏达寂的脸,深红的眼眸像上等的鸡血石一样,嘴里却是嘟囔抱怨:“报告报告报告……白门拿了报告也不见得会看。”言下之意无外乎没有写。
苏达寂看了一下玄关的设计,这种到处都是水的地方对虺是有好处的,不过虽然有这特别的设计,房子却没有半分的潮湿。可虺在这里并不能多待,玄关里有的阵法对虺会造成很大的坏影响。
任劳任怨地捧起虺的脚,掸去上面沾到的灰尘:“好了,我会很快回来的。能写还是把报告写了,不然白门较真起来吃亏的是你。”
“你回来我就告诉你我去哪里了。”虺的蛇瞳微微缩了一下,转瞬笑得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一样,“你可别和那个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人待在一起太久了。”
苏达寂看着现在天真模样的虺,想到几十年前自己捡到她的时候的样子,怔愣半秒,点头答应了虺的要求。
虺看着苏达寂的身影向着门外走去,自己也不敢在玄关呆久了。
虽然是很想看着苏达寂在自己面前直到再也看不到的时候,但是现实可不允许。
在苏达寂向着大门走的时候,虺也赤脚跑回自己的房间。
苏达寂走出大门之后,房子的大门自动关上,而里面的阵法也开始了自我维护。
虺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到处乱跑——这个房子,可也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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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达寂自己很久没有一个人蹿到街上来了,上一次逛街的时候还是很混乱的时候。他也不敢久待,因为那时的人精神面貌都很疯狂。
鵸鵌的羽毛算是另外的用途。鵸鵌是一种三头六尾的喜欢嬉笑的鸟,三头鸟的作用是让人规避凶煞之气,还可以让人不做噩梦。
苏达寂自己知道他身上的不对之处。用鵸鵌的羽毛是为了让他自己的样子不引起注意,反向让人规避了他身上的妖气。
或许是与妖妖在一起的太久了,又与妖妖习得了一些妖术,所以身上的妖气经久不散,以至于他也难免染上了一些妖的魔性。
普通人很容易受到他外表的蛊惑而变得对他很疯狂很执着,苏达寂受过被人狂追的痛苦。很久以前没有鵸鵌或者其他东西戴在身上的时候,苏达寂也不敢随便乱跑。
红苹果乐园和胡玖耀所住的三棵松小区只有一条公路之隔,不过这一条公路也算是隔出了两个世界。
红苹果乐园只是一个中档小区,当然住宅区里面出现苏达寂住的这种房子只是意外,如果有人仔细研究过红苹果乐园的地图的话就能发现这个小区真的很像一个苹果。而苏达寂的房子就在中心的位置,但是小区地图上标志的这个房子的位置实际上是一个湖。
而且苏达寂的房子也是只有特定时间特定对象才能看到的,这也是保安大叔对他的房子如此忌惮的原因。
三棵松小区是相当高档的地方了,苏达寂穿着被楼大妈洗的干干净净的宽松汉服,踩着一双谢公屐慢悠悠的就到了三棵松的位置。
苏达寂自己本来是不知道原来胡玖耀和他住的地方这么近的,但胡玖耀拿着稿子满意的离开的时候说出来了。
既然都报了自己的小区了,胡玖耀也就大方的把自己的门牌号都说给苏达寂听了,让他画漫画有什么困难不方便在网络上说的就来找他。
第一次去拜访一个普通人的家,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