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穿同一条裤衩……好脏啊……”苏达寂忍不住想了一下,胡玖耀原来有这么脏的癖好吗?
胡玖耀使劲儿捏了一把苏达寂的胳膊,换来一声痛呼:“他是个傻子,顺便我有洁癖。”
“你们真是好兄弟啊。”苏达寂非常的感慨。胡玖耀有洁癖都能和这个话唠穿同一条裤衩,那得是多么深的情谊才能忍受啊。
胡玖耀用的力气更大了一分,苏达寂疼得皱眉:“他和我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开一点啊。”苏达寂被捏得很痛,但是他没有一点表现出来,就是痛得狠了,才想挣脱胡玖耀的束缚。
“什么叫没关系啊?我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阿耀,你在你男朋友的面前说话注意点,有男朋友当然是要介绍给兄弟看看的嘛!”姜溯看到电梯来了,率先挤了进去。
胡玖耀对姜溯的没脸没皮算是有了新的认识,打算沉默以对,不去理他。
姜溯这个人就是这样,越是要和他理论,越是要被这个家伙气死,而姜溯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以及给脸不要脸,还有就是越说越给你来劲。
“怎么又不说话了?”姜溯跳来跳去,绕来绕去,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苏达寂倒是想说说话的,就是胡玖耀一直不放手,而他怕痛又怕死的,估计自己要是和姜溯随便搭话就能换来胡玖耀的狠捏。为了一个陌生的不要脸的男人,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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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姜溯想跟着一起进胡玖耀的大门,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姜溯只能回自己的房子去了,反正他和胡玖耀也是对门,有什么事他也能知道。根本不需要听墙角这么猥琐。
不过是不是有一瞬间的不对?
姜溯回想起他在电梯的门上看到的那个逻辑神奇的干瘪小哥的脸,美得像个什么天仙一样。
不过那是真的吗?
姜溯与自己看到的苏达寂的样子对比一下,又发现自己似乎在看一团雾了——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姜溯只能暂时放下。
反正以后相处多了,胡玖耀总是会说漏嘴的。就算胡玖耀不说,那个小哥也肯定会说。
不管姜溯现在想的多美,胡玖耀都不会让他和苏达寂相处过多的。所以他才会在姜溯不要脸的跟进来之前,就先把门关上了。为的就是将姜溯拦在门外。
就是因为那回想苏达寂的脸的一瞬间就被胡玖耀抓紧了机会把他关在门外。回了屋子里,姜溯靠在自家的门背上,想起这一着之差,哀叹自己那变迟钝了的反射神经。
“要喝什么?有可乐、橙汁、啤酒,还有普通的饮用水,或者茶叶?”胡玖耀打开自己的冰箱,给自己拿了一罐啤酒。
“茶就行了。”苏达寂的眼睛看着胡玖耀,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胡玖耀给他泡茶,忙来忙去。
于是端着一杯茶包泡出来的失去应有绿茶滋味的茶,苏达寂很想说自己和白水就好了。对于舌头敏感的苏达寂来说,吃这样的东西还不如不吃,饿死都要好得多。
胡玖耀坐到苏达寂的身边,啤酒罐放到茶几上:“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说。”
胡玖耀自己的神色显得很疲倦,他这种状态有两种可能性,一是纵欲过度,另一个就是白门那失败的洗脑。目前看来后者更靠谱,胡玖耀自己过了好几年的清心寡欲的生活了。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碰过之后的鼎吗?”苏达寂那个鼎是他在商朝覆灭之后,跑回了有苏氏偷回来的供奉礼器,他自己把沾染了妖妖的血的土壤小心地收集供奉在鼎里,但是那些土壤后来都消失了,鼎里干干净净。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毕竟鼎的来历就算是说给胡玖耀听,他也不一定会相信。苏达寂只是想用这个话题来引起胡玖耀的注意与兴趣罢了。
胡玖耀点点头,道:“当然记得。怎么了?”那个鼎被他碰到的时候,他还听到一个非常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那是供奉九尾妖狐一族的礼器,只有拥有九尾妖狐的血脉的人才能让它有反应。”苏达寂自己知道这一点也是妖妖曾经说给他听的,但是偶尔的苏达寂自己就能让这个鼎与他发生共鸣。于是对这个消息相信的不深。
可是旷大爷都说胡玖耀的身上有九尾妖狐的妖气的话,那必定是与九尾妖狐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在的。
胡玖耀皱眉:“我们家都是正常人。”他父亲和母亲是再正常不过的海归了,怎么可能和九尾妖狐扯上关系?
“你遇到过妖邪吗?”苏达寂看着胡玖耀认真地问道。
所谓的正常人,胡玖耀只是自己以为罢了,就连苏达寂自己都能在浴池里面救起胡玖耀之后看到胡玖耀身上的阴气。至于在白门与虺眼里看来非常明显的滔天妖气,苏达寂的感受仅仅是有一丝丝的熟悉。
一般而言,成年的男性身上极少见到这样浓郁的阴气,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