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挣扎,他们就拉扯得更用力。
小蛮在一边笑着,浓浓的红唇,就像是厉鬼一般。
这几个男人并没有多少耐心,见我挣扎得厉害,狠狠打着我的耳光,我被彻底打蒙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把我拖到了一辆车旁边,打开车门,就要把我塞进去,可是拽着我的一个人突然就松开了手,然后整个身体都飞了出去。
我晕晕乎乎的,只看到这些人一个个倒在地上,也没去管发生了什么,摇晃着走到刚才的地方,把我的鞋捡起来穿上,然后就继续在街上晃。
身体晃得厉害,我就干脆把鞋脱了,拿在手里像手绢似的转着,光着脚,走在夜晚凉凉的路面上。
身后有脚步声跟过来,我也没有回头看,我知道是谁,可我不想理他。
远处有车灯晃过,强烈的光让我睁不开眼睛,我站在原地,慢慢地张开手臂。
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以后再也不会有痛苦了,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感觉到一阵风呼啸而至,我闭着眼睛,等待着被碾碎的声音。
可是意想中的场面并没有发生,车子开过来的瞬间,我被一双手抱住,整个身体都被裹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几下翻滚之后,我安然无恙地倒在路边。
“姜雨彤,你就这么想死吗,那个混蛋到底有哪里好,值得你为他去死!”季良扑过来,揪着我的衣服,狠狠地扼着我的下巴,眼里的怒火,像要把我燃烧殆尽。
我没有动,模糊的视线里,他的脸都看不真切:“你根本不懂那种感觉,没有他,活着都没有意义了。”
季良使劲扳着我的脸,厉声喝道:“姜雨彤,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遍我不懂,你离开我的时候,有想过我也是生不如死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声说着,可是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季良,你不要再管我了,我不值得。”
我推开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脚下不稳,又差点倒在地上,季良一把就把我抱了起来,也不管我怎么捶打他,就是不肯松手。
我语无伦次地说:“季良,你别对我好,我是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心里没你,你做再多也没用。”
季良恶狠狠地把我扔在他的车上:“没错,你就是个白痴,不知好歹,我就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可是我就是爱你,姜雨彤,你怎么爱季越,我就是怎么爱你,我比你爱他还要更爱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其实我明白,可是我不能回头,季越说得对,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能后悔。
季良把我带回了家,把我扔在床上,我那时已经没有半点力气。
我以为他会对我做什么,我心里想过,如果他碰我,我就真的只能死给他看。
可是他没有,他就是守着我,用湿毛巾给我擦手擦脸,强行灌我喝蜂蜜水,一整夜,都没有离开。
神志不清的时候,我很想问他,他不是说,我除了这具身体,没什么值得他留恋的吗,那他这样守着我,什么都不能做,又是为了什么?
有些人,你没看到他/她绝望,你就不会明白,他/她在你心里有多重要。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地照进来,季良端着一碗粥,一脸不耐烦地放在床头柜上:“把它喝了。”
我看着他,突然有点想哭:“季良,如果你是我哥就好了。”
我可以跟他撒娇,可以放心地钻到他的怀里哭,也不用担心他会对我有想法。
他皱眉,白我一眼:“谁他妈稀罕当你哥,姜雨彤,你别再给老子安排身份!”
我坐起来,端起粥一口气喝完,昨晚吐得干净,我早就饿了。
季良在一边假装不看我,看到我听话地把粥喝了,脸上还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可是他出去的时候,我听到蒋安琪的声音说:“季良,你别太过分,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那些事全捅出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过分了,”季良仍是无所谓的语气,“还有,我警告你,别在我背后做小动作,不然,真的撕破脸,你也讨不到任何好处!”
蒋安琪没再吭声,但我能感觉到,她在我房间门口停了好一会儿,才很恨地离开了。
我起来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又去了医院,果然知难而退不是我的风格,至少,我要听到季越亲口对我说。
我刚转过拐角,就看到茵茵从病房走出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这也好,她不在,我还能跟季越好好说几句话。
我走到病房门口,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季越正支撑着下床,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他的衣服,却在脱病号服的时候,扯到了伤口,根本抬不起胳膊。
我连忙走了过去,将他扶住:“你换衣服干什么?”
听到我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雨彤!”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然后突然拉住我的手:“我们快离开这儿!”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