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甚至有几天,我觉得不舒服,他连公司都不去了,就在家陪着我。
我懂他的小心翼翼,他害怕再失去一次,我便也不去再说,任由他亲手为我做所有的事。
转眼入冬,我怀孕也已经快四个月,小腹已经能看出隆起,我每天在庭院里浇花,那是季越唯一允许我做的事情,他说多看花,孩子也会长得像花一样。
虽然我是不信他这一套歪理,但是每天看着,心情会很好是真的。
那天浇完花,我回到客厅看电视,看到新闻上说,蒋安琪在监狱里死了,是电源起火,烧死的。
我不觉心里一颤,尤其是看到现场一片烧焦的痕迹,连忙闭上了眼睛。
虽然对蒋安琪没什么好感,而且她还是间接害死雨浩的人,现在她死了,我应该欣慰才对,但是那个画面,真的让我很不舒服。
我扶着肚子,坐在沙发上,有好半天都缓不过来。
季越突然回来的时候,或许是看到我脸色不好,连忙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蒋安琪死了。”我看着季越,“为什么我的心里这么不安呢。”
“没事,”季越握住我的手,安慰我,“再坏的人,死的时候也该是干净的,何况我们跟她曾经生活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很正常。”
应该是这样吧,我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了。
我看着季越问道:“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就算他中午会回来吃饭,可这才十点多啊,离下班还早呢。
“我拿点东西,下午可能要去外市,晚上如果我回不来,你别等我,自己先睡。”他轻轻理着我的头发,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他上楼,在上面呆了好一会儿,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
他跟我道别,还吻了一下我的唇,走的时候,眼神里有些恋恋不舍。
我心里的那种不安越发强烈,想叫住他的时候,他却已经走远了。
我站在外面的台阶上,看着他的车开出了大门口,不知怎的,心口就是觉得很憋闷。
傍晚的时候,女佣上来叫我吃饭,我下去,走近餐厅,见只有季业和林曼,不觉问道:“季越和季良都没有回来吗?”
季业嗯了一声:“他们两个去外市了,有家合作的公司,出了点问题,点名让他们兄弟俩过去,他们最近关系好像没那么僵了,所以,我觉得把他们放在一起磨合磨合,说不定能冰释前嫌呢。”
虽然季业说得轻松,可我却知道,季越和季良最近关系并不是缓和,只是碍于我,不像以前那样摆在明面了而已。
而且,对方那是什么公司,竟然可以让季越和季良亲自去?
“爸,那家公司来头很大吗?”我小心地问道。
季业点点头:“那家公司,虽然起步晚,但是却在两年的时间里,成为全国知名企业,据说,他们的幕后老板,有军方背景。”
看到季业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谨慎的表情,我就知道,那果然是家很有势力的公司。
吃完饭后,我看着时间,想着就算是应酬,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酒店休息了,便给季越打电话,但是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
我心里越发忐忑起来,想了想,又给季良打电话,奇怪的是,他的手机也同样打不通。
他们两个,不可能同时都不带手机吧?
虽然心里很不安,可我还是想着,或许他们是在开会之类的。
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到,是季越发来的一条信息:“在开会,明天打给你。”
我迅速拨了过去,但那边已经关机了。
我知道这次的事情肯定很棘手,不然也不会点名让他们两个去,所以,他们应该是在连夜想方案吧。
我躺在床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我忽然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一身冷汗。
刚刚,我竟然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季越和季良都浑身是血的样子,他们被绳子绑着,吊在悬崖上。
心跳的很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可是这种毫无根据的事,我又怎么跟季业说。
我拿出手机,找到丹尼的号码,立刻打了过去:“我是姜雨彤,我有事找你。”
他大概还没醒清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嫂子啊,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现在能见你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除了他,我也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丹尼应该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焦急,立刻就答应了,他说开车过来接我。
我连忙换了衣服出去,天刚蒙蒙亮,季家的佣人都还没起来,我轻手轻脚地下楼,很快跑到了大门口。
丹尼来得也很快,看着我上车,忙问道:“嫂子,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联系不上季越了,从昨天早上他走了之后,他的手机就打不通了,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