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嗲声嗲气地说:“季越,你也知道嘛,女孩子的形象是很重要的,人家不想让你看到人家失态的样子啊,隔壁的房间我也订好了,你先到那边喝杯茶,我很快就来。”
她说着又亲了季越一下:“乖啦。”
季越看了我一眼,慢慢站了起来,走过我身边时,我忽然拽住了他:“季越,你不能走,不是要谈离婚吗,你走了我跟谁谈。”
季越还没说话,倒是蒋心语先说道:“离婚的事,先不着急,还是先解决我们之间的事。”
我看到季越暗暗攥了攥拳,看着我时,眼里流露出紧张的神情。
我怕被蒋心语发现,立刻对季越说:“躲在一个狐狸精背后,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他跟我面对着面,虽然语气有些轻佻,但是我看得懂他眼里的深情。
我还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别自作多情,你已经快不是我的男人了。”
季越哼了一声便出去了,我松了口气,转向蒋心语说道:“你们姐妹两个可真有意思,一个非要嫁给季良,一个非要嫁给季越,难道龙城就没有别的男人了吗?”
没有季越在场,蒋心语立刻就变得疾言厉色:“姜雨彤,你还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呢,一个结过婚,被别的男人睡过的女人,你以为,季越真的稀罕啊,要不是为了打击季良,他肯要你才怪。”
哦,原来季越是这么跟她说的,我了然,不屑地笑着说:“那又怎么样,至少,这两个男人,都让我玩弄过了。季越现在想跟我离婚,就得赔给我一大笔钱,你得到的,也不过就是他这个人而已,还是被我睡过的男人。”
“真够不要脸。”蒋心语冷哼,然后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递给我说,“你不是想要我们出轨的证据吗,我可以给你,反正,我本来就只是想要他这个人,有多少财产并不重要。”
我一直都没想过,季越会真的跟蒋心语有关系,可是这个女人的手段也是厉害,季越为了不被怀疑,说不定……
我不敢想下去,拿着这个盒子,就像拿着一个让自己难堪的证据,但是好奇心,还是让我慢慢打开了。
可是我刚一打开,里面就喷出了什么液体,一下就喷到了我的眼睛里,烧灼的痛感让我立刻捂着眼睛叫了起来。
我的眼睛疼得根本睁不开,就像是进了辣椒油一样,又烧又痛。
我摸索着想往门的方向走,可是却一下被蒋心语推到了地上,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脚就踩在了我的手上,还狠狠地拧了几下:“上次那巴掌,就是这只手打的吧,我表姐那么蠢,根本斗不过你,不过我可不是她,我是不会再重蹈她的覆彻的。”
眼睛也疼,手也疼,我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更疼了,我用力地想要推开她,但是我看不见,很轻易就被她躲开了。
“蒋心语,你不就是想要季越吗,我给你就是了,你放我走,我保证立刻就跟他离婚!”即使真的很痛,但是我还保存着最后的理智,绝不能让季越攻亏一篑。
蒋心语冷笑:“你们离婚是肯定的,但是我,人也要,钱也要,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这个女人果然,也是个贪心的,我连忙说:“好,怎么样都可以,你先放了我。”
蒋心语慢慢地将脚挪开,站在我身边,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从这里滚出去,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我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摸到门,连忙就往外走,刚才那个盒子里的液体,大概是辣椒油,如果我不敢紧洗干净的话,我的眼睛真的要瞎了。
可我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只能慢慢地摸索,刚向前走了两步,突然有只手拽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嘴巴就被捂住了:“别说话。”
是季越!
季越把我拉进了一个房间,我听到他开了水龙头,然后让我把头低下,很小心地帮我清洗着眼睛,应该是用了肥皂水,洗了很久之后,我感觉疼痛减轻了一些。
“试着睁开眼睛。”季越轻声对我说道。
我勉强睁了一下,但是又立刻闭上了:“光太强了。”
季越听到我的话,走过去把窗帘拉上:“现在呢?”
我又试了试,才慢慢睁开了眼睛,但还是有点烧灼感。
我抬起手的时候,被季越看到了我手上的青紫,他的脸色立刻一片暗沉。
“季越,我没事,你千万不要冲动,这种时候一定不能被蒋心语发现,不然你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我立刻拉着他的手说道。
季越半天才轻轻应了一声,然后从放红酒的冰桶里拿了冰块,用毛巾包住,帮我冷敷。
这还是自那天他离开季家之后,我们第一次这样单独在一起,虽然出了这个房间,我们还是要扮演着形同陌路的夫妻,可是此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我也觉得很满足。
我想季越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虽然,他并不太会表达。
“季越,你的病没事吧?”虽然现在知道了那天的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