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借季良的手杀了秦琦灭口,可惜他失策了。
所以他又导演了这样一场戏,拍下了季越教训黎振标的证据。
他的最终目的,还是想借此威胁季业吧,他想搞垮季家。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越是去想,就越想不起来。
不过陈向北这么说了,我如果不去的话,我真的怕他把那些证据都公布出来,到时候季越和季良就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幸好是中午,季越他们在公司不回来,我跟季业打了声招呼,说是有点事要出去,他倒也没说什么。
但是我出门时,他又叫住我,拍着我的肩膀说:“雨彤,出门的时候,要多长个心眼,不要随便相信别人的话,有事记得告诉家里。”
虽然他还是一脸亲切,就像是平常说话一样,可我觉得,他像是洞察到了什么。
我点了下头:“我知道了,爸。”
“嗯,去吧。”他朝我摆了下手,看着我走出门口。
陈向北的家在单位大院,一点都不显眼,从外面看,甚至应该说很简朴。
我过去敲了敲门,他家的保姆来开门,问我是谁,我还没回答,就听到陈向北的声音说:“让她进来吧。”
保姆便把我让了进去,我走到里面,看到陈锋正坐在沙发上,脖子上还戴着颈托,不能转过头,只能用眼睛斜视着我:“你来干什么,看我死了没?”
“我知道你死不了,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冷声说了一句,也没看他,径直坐在了他旁边。
“爸!”陈锋大声叫道,“你让这个女人来是什么意思,我不想看见她!”
陈向北正在看着报纸,等着开饭的架势:“她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陈锋气呼呼的,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偏偏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自己生闷气。
“怎么了,儿子?”一个女人听到陈锋的声音,却是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捧着陈锋的脸,一副看着宝贝疙瘩的表情。
陈锋用手指了指我:“妈,就是那个女人,是她让人开车撞我的!”
那个女人转过了头,看到我,立刻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向陈向北:“陈向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这个私生女弄到家里来,是想气死我吗?”
陈向北也不着急,缓缓地说道:“至少,她身上流的是我陈向北的血。”
“你——”女人气结,但是她大概也拿陈向北没办法,转而向我扑了过来,撕扯着我的头发和衣服,“一个小三生的野种,还想来抢我们锋锋的位置,你想都别想!”
我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我回过神,立刻推开了她:“这种事,难道不是男人的错吗,你有本事就去打陈向北,别侮辱我妈!”
以前的事,我不清楚,可我相信我妈,她那么温柔娴静,一定是陈向北骗她没有结婚,不然我妈肯定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那女人见撕不过我,干脆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哭起来,嘴里还骂着陈向北是陈世美,说他忘恩负义,要不是当年她父亲的资助,哪有现在他的地位,现在他身居高位,就不想要她了,哭得很是凄惨。
虽然刚才她说话很难听,但是不可否认,她也有可怜之处,女人总是容易对女人产生同情,我浅声说道:“你放心,我只是来吃顿饭,不会影响到陈锋的地位的。”
那女人听到我的话,抬头看着我:“真的?”
我点头,然后看着陈向北:“你让我来,我也来了,我希望你遵守诺言,以后不要找季家的麻烦。”
陈向北却还是低头看着报纸,没答应,也没反对。
那女人倒像是领会了我的意思,立刻不哭了,站起来说道:“饭好了,我去端出来,你吃了就快走吧。”
看着她很快地走近了厨房,我突然有些觉得她很悲哀,她一看就是那种把自己的所有绑在陈向北身上的女人,她不能生育,所以一直很自卑,就算是把陈锋过继过来,她还是没有安全感,所以才会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而我似乎,也体会到陈向北叫我来的目的了,他肯定早就厌烦了这个女人,可是因为他还没发迹之前的那些事,他没办法抛弃她,怕被人说他忘恩负义,影响他的形象。
所以他就想借着我,让他的妻子跟他闹离婚,到时候他再摆出长情丈夫的模样,给她大笔的赡养费,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个女人了。
但他似乎,太小看了他自己在这个女人心里的地位,哪怕是隐忍,这个女人也不会跟他离婚的。
可陈向北,到底是沉得住气的人,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看着他的妻子和保姆把饭菜端上来,他还是很平静的样子。
只是,在他的妻子把汤端到他面前时,他忽然抬了下手,他的妻子躲闪不及,整碗汤一下洒到了他的身上,他立刻站了起来,用手拍着衣服上的汤汁:“你在干什么,想烫死我吗,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从别人的左边上菜,你是猪脑子吗!”
那女人已经吓得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