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给他换了房间。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而且季越又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端倪。
我也没有去好奇什么,只要陈锋所说的,是能帮助到季越的就行了。
我心里唯一觉得有些介意的,还是程菲菲,看到季越洗完澡裹了浴巾出来,一边还用毛巾擦着头发,我走上去,从他手里把毛巾拿了过来,慢慢地帮他擦着。
他的个子那么高,我几乎是伸直了手才能勉强够到,可我就是有些执拗的没有放手。
“怎么了,不开心吗?”季越像是一眼就看透了我,手指在我唇角摩挲。
我知道我不是个能藏心事的人,他这么问的时候,我便更是忍不住了:“季越,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让程菲菲到这里来的,你们以前认识吗?”
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带了些审视:“你吃她的醋,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季良?”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开始根本没意识到这跟季良有什么关系,反应过来程菲菲可能就是季越故意安排给季良的,我现在这么问他,就好像是很不满意这个安排一样,我忙解释道:“当然是因为你啊,你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
程菲菲之前,可是在夜总会上班的,所以说季越是去了那种地方吗?
“我不是在她上班的地方认识她的,是陪我妈去做精神鉴定的时候,在精神病院见到她的,她父亲因为把她出轨的母亲用刀砍死,内心愧疚就疯了,那时候她才15岁,之后她就靠着自己一直养活他的父亲。”季越看着我慢慢震惊的神色,伸手理着我的头发说,“我在她身上,看到你的影子,她跟你很像,都是那么坚强,却又那么倔强。”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忽然想起了雨浩,如果不是因为雨浩的话,我大概也不会遇到季越和季良。
所以有时候,冥冥之中,真的是有所牵引吧。
我没有再问了,因为我心底里,也没有真的怀疑季越,只是想找个借口,跟他撒娇罢了。
但是他这么认真地解释,反而让我觉得自己的无理取闹。
“季越,”我搂住季越的脖子,“你说季良会爱上程菲菲吗?”
季越摇了摇头。
“你知道不会,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安排?”我以为他是故意给季良找了个安慰。
他拧眉说:“我是说,不要在我面前提季良,我会吃醋的。”
他脸上,真的很少有多余的表情,可他现在这样,让我觉得他很真实。
我伸手捏着他的脸说:“季越,不要总是板着脸,你笑起来才更好看。”
“是吗,那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笑。”他偏头吻着我,在我耳边说,“这是无上的荣幸,你应该给我奖励。”
哪有人脸皮这么厚的,居然还要奖励,可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季越就已经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把我压在了床上,笑着说:“一次换一次。”
啥?什么一次换一次,难道是他对我笑一次,我就要给他一次?
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啊。
“季越,你不能这样——”我刚反对一句,唇就被他堵住了,不给我机会再说一个字。
直到被他折腾得腰腿酸软,我才后悔万分,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就让他摆着一张扑克脸好了,他最美好的一面,就只有我一个人欣赏就够了。
之后的几天一直风平浪静,陈向北没有再打电话过来,而季越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陈锋的伤渐渐好转,只是我知道,外面的警察还没有撤走,所以他也还是这个家里,秘密的存在。
那天,丹尼和其他的朋友都来了,没有开车,这次他们是骑摩托车过来的,就是那种重机车,在别墅外面的路口一字排开,简直不能再酷。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季越还会这个,我以为他天生就是该优雅地穿着西装,喝着红酒,像这种疯狂的活动,根本和他不搭边。
可是看到他穿着赛车服,戴着头盔,跨上机车的时候,整颗心都要跟着燃起来。
无法形容的激动。
“嫂子一起吧,很刺激的。”丹尼冲我说道。
虽然我心里有着恐惧,但是我确实很想跟季越一起去,我不想错过任何一面的他。
“嫂子,走吧。”其他人也都起哄起来,有人还扔了个头盔给我。
我看了看季越,他向我伸出了手,我小心地拉住,他一个用力,就把我拉了上去,坐在了他的后面,我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他们走的,不是去往市区的路,而是向相反的山道驶去。
龙城的白屏山,跟日本的秋名山有着相同的连环发夹弯,是赛车手最喜欢的地方。
感觉到机车在山道上不断漂移,好像随时都会被甩下去一样,我除了紧紧抱着季越,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稍微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旁边的悬崖,一颗心都要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