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你照顾念念,我想再睡一会儿。”
红姨哦了一声,看着我的眼神,还是有些紧张。
我回到房间,拿出手机给季良打电话,可是那边却传来提示音,说那个号码是空号。
空号,就是说明已经注销了吧。
如果他出事的话,应该不会在多此一举去做这种事,所以,他应该是安全的吧。
大概是红姨看到我的不对劲,所以打了电话给季越,中午的时候,季越回来了,他直接上楼,推门进了房间,走到了床边,看着我说:“雨彤,这些事,我不是想瞒你,是我不能说,但是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对不起季氏的事情,更不会真的去对付季良。”
我看着他,他现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么的肃然,也那么的诚恳。
我轻声说道:“我知道,我相信你,你说过季良没事,我也相信。”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他是爸唯一的儿子,不管再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他有事的,但是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乔晟。”
我心里蓦地一惊:“乔晟不是季良的律师吗?”
季越的眸子越发的深不可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季氏,但目的绝不单纯,你不要相信他。”
“嗯。”我点了下头,又看着他问道,“你知道那个刺伤我的人,背后的人是谁了吗?”
“不知道,”季越眉心微蹙,“查了那个人的账户信息和聊天记录,指使他的人,都是在网上给他发出指示,而且ip地址显示是网吧,真实身份根本无从查起。”
看来背后的人,真的隐藏得很深,而且还是个心思很缜密的人。
我拉着季越的手说:“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那个人能对季良下手,说不定也会对你下手的。”
如果那个人要杀季良的目的是季氏的话,那现在季越接手季氏,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季越握着我的手,视线却落在别处,声音清冷:“就怕他不来。”
那是念念生日的前一天,季越在公司打电话给我,让我看电视新闻,我打开电视,就看到是一个发布会的现场,有很多的记者。
之后,季越出现在现场,宣布成立了一个什么基金,是以念念的名义,捐出了他在季氏所有的股权。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震惊了所有媒体,闪光灯不停地乱闪。
有记者站起来问道:“季总,请问您这么高调地宣布,不怕会有人说您是在作秀吗?”
“我又不是做贼,还怕别人说三道四吗?”季越一如既往地淡然如水。
另一个记者又问:“那请问,这算不算是在为您的新公司炒作呢?”
季越冷笑一声:“那我希望,这样的炒作越多越好。”
又是一阵闪光灯的声音,我看着被众人拥簇离开的季越,却是被这个消息震撼了很久。
他竟然,把他季氏所有的股权捐了。
而且,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临时决定的,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这么计划了。
那时我问他,念念生日有什么安排,他说没有,其实是因为他那时还不太确定,能不能走到这一步。
现在,他真的做到了,所以才敢打电话告诉我。
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随便许诺,但是一旦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念念生日的当天,龙城又被大雪覆盖了,我们在酒店给念念办生日宴,季越也没有请那么多的人,都是他的好朋友,还有几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念念穿着粉色的小棉服,粉色的小皮鞋,我给她梳着小辫子,她的一双大眼睛,乌溜溜地扫过在场的人,一点都没有怯场。
“这小丫头真是厉害,这么多人面前,竟然这么淡定,长大了还了得。”一个人赞叹道。
丹尼白了那人一眼:“废话,也不看是谁干女儿!”
“得了吧你,厉害也是遗传了咱越哥,跟你有毛线关系。”蓝洋揶揄道。
看着他们又打闹在一起,我笑了笑。
想到乔晟说,蓝家从季氏撤股的事,我也想起来了,之前季越用一张邮票讨好蓝家老爷子,换得蓝洋掌握蓝家大权,看来他就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他果然是早就这么计划好了。
念念生日过后,也很快就到了年底,我再次对红姨说道:“就留下过年吧,我很少带念念,要是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姨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我很高兴,跟她说着谢谢。
但是那天晚上,我去洗手间的时候,经过红姨的房间,却见她坐在床边,拿着一个相框在哭。
那相框里的照片是她的女儿,我想,她女儿应该是过年都不回来了。
她哭,是因为她太想念女儿了。
念念这几天在学走路,可是她胆子很小,生怕自己会摔倒,总是要先在地上蹲一会儿,然后才站起来往前走。
我在这边张开手等着她,看着她蹒跚地